薑軟糖還不知道阿斯心裏的想法,如果知道自己若沒救回喏喏,會被那蛇生吞了,怕是不接這差事了。

劫幽心疼的擦了擦軟軟額頭上的汗,薑軟糖從最初的不適,到現在可以冷靜應對整個手術的血腥。

她自己都沒想到,還能有這種經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剛剛為喏喏接生,她整個人都有些不適,明明已經習慣了。

見軟軟捂著胸口,看起來不是很舒服,劫幽連忙關心,“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

自從認識軟軟來,她總是身體很好的,甚至沒有生病過,可這副有些虛的樣子,倒是讓劫幽擔心了。

薑軟糖擺擺手,“沒事,可能是見到血還是有些不適應吧。”

看看屋裏被三個雄性關心的喏喏,薑軟糖慶幸她呢出事,“劫幽,我們走吧。”

劫幽點點頭,托起軟軟,不出一會兒,軟軟竟沉沉的睡了過去。

喏喏的身體素質很好,第二天便能下床活蹦亂跳,看著自己生的五顆蛋,真是,每一個都挺大的。

飛弦見喏喏醒來,便開始各處叼來麻草,精心鑄成了一個小窩,開始他漫長的孵蛋之旅。

“阿斯,我們別打擾飛弦了,帶我去見見軟軟吧,我還沒謝過她呢。”喏喏看了一眼初為人父的飛弦,便拉了拉阿斯。

阿斯托起喏喏,直奔劫幽那裏而去。

喏喏每次都很喜歡阿斯抱著自己,因為速度很快,很刺激,阿斯的尾巴也很好玩。

剛剛走出一段,阿斯像是收到了什麽信息,冷然頓在原地,就連抱著喏喏的手都緊了許多。

“阿斯?怎麽了?”喏喏被他抱的疼,輕聲喚了喚人。

阿斯回過神,心疼的看了一眼喏喏有些泛紅的地方,“抱歉,喏喏,很疼吧。”

喏喏搖搖頭,倒是更在意阿斯剛剛的奇怪舉動,他從來沒有那麽警惕過。

他不語,便一路抱著喏喏到了薑軟糖和劫幽的石洞。

薑軟糖正收拾著做一頓烤肉,隔老遠便看見什麽東西極快的衝了過來。

“軟軟!”薑軟糖眯著眼瞧,就見喏喏被阿斯抱著,那速度,快的嚇人。

幸而兩人平穩的站在了薑軟糖麵前,薑軟糖被嚇得心髒都漏了半跳。

兩個雌性站在一起,總會有話說,而阿斯這次沒有陪在喏喏身邊,而且去不遠處找劫幽。

劫幽警惕的看著來人,手裏還抱著木柴,阿斯吐吐蛇信子,“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麽來到這兒的!”

這不是疑問句,而且肯定的,阿斯堅信,他們一定惹到了什麽人。

劫幽皺皺眉,突然意識到大事不妙,阿斯同為蛇族,他既然敢這麽問,一定是烏川快要找到這裏了!

“你不必知道。”

阿斯伸出蛇尾,將人狠狠打在牆上,“你們的到來,很有可能害了喏喏,我一定會殺了你!”

劫幽也不惱,倒是,或許阿斯可以幫到自己。

“你如果願意幫我和軟軟,我倒也不在意。”

阿斯嫌棄的收回蛇尾,“狐族,狐王之子,親手殺了狐後,自己父親的雌性,自己的母親,你覺得,有幾人會信你?”

狐子劫幽的事跡,幾乎都要傳遍整個大陸。

人人都知道,他是一個連自己母親都殺的,他的話,不可信。

劫幽笑笑,“那你知道,是誰幫我逃出主城的嗎?”

阿斯和喏喏因為飛弦的原因,很久之前就定在這裏了,也隻是聽說了劫幽的事,旁的,還真不知道多少。

“你們蛇族最強悍的大長老,烏川。”

阿斯整個身軀一震,狠狠的掐住了劫幽的脖子,眼裏盡是殺意。

烏川,比蛇王還要凶狠強悍的存在,如果他知曉自己接觸過這條狐狸,不管與否,他們都不可能再有安定生活。

他那條蛇,性情不定,高興了,可能會放過他們,可從兩人的狀況來說,基本不可能是高興的。

難怪來時路上會感覺到來自蛇族的壓迫感,竟然是被他們召來的。

“軟軟昨日救了你的雌性,你若幫我們,也就當還了情吧,這裏,你們絕對留不住了。”

軟軟和他的雌性玩的很好,自己也算是幫一幫吧。

當初烏川願意幫自己逃出主城,不過是因為他當時突然便看不慣狐王了。

他那條蛇,太過恐怖。

阿斯慢慢鬆開劫幽,轉身便抱起喏喏,一句話不說的離開。

薑軟糖疑惑的看著喏喏被帶走,劫幽慢慢覆上軟軟的頭,“我們得離開了,烏川快要追過來了。

薑軟糖慢慢低下頭,要離開了嗎。

阿斯回到家中,先是通知了飛弦和另一個雄性,兩人自空中飛離,飛弦先到懸崖邊處孵蛋,另一個雄性帶著喏喏走,而阿斯,便帶著劫幽兩人走。

喏喏一臉不解的看著阿斯,“阿斯,出什麽事了?我們不是在這裏挺好嗎?怎麽突然要離開?”

飛弦知道,很有可能是因為劫幽和他的雌性。

自己兩個鷹族又不為主城效力,一定是要出事了。

薑軟糖那邊也不歇著,劫幽稍微收拾了一下,正巧便帶著軟軟碰到了阿斯,阿斯點點頭。

兩人紛紛化作獸形,軟軟坐在劫幽的背上,速度極快,連夜便離開了鷹族的地盤。

“狐狸,我幫你們一次,便當還了你們幫喏喏的人情了。”

兩人均是六冠,即便烏川九冠,也是可以對一對的,自己不幫兩人,喏喏也一定會心裏過意不去吧。

烏川嗅著氣味,招呼來一個鷹族的雄性。

“長老!”

“可有一狐狸一雌性路過這裏?”

雄性皺皺眉,“未曾見過。”

烏川也不惱,他聞到了軟軟的氣味,有人包庇了他們。

軟軟一路上都坐在劫幽背上,總有些不適,胃裏翻江倒海,難受的緊。

“劫…劫幽…”軟軟拍拍劫幽的背,注意到軟軟的不對,劫幽立馬停下來腳步。

薑軟糖跳下,扶著樹便吐了起來,胃裏實在難受的緊。

“軟軟,你怎麽了?”劫幽擔心的抱起軟軟,薑軟糖的嘴唇有些發白,看起來虛弱不堪。

“我沒事…繼續走吧。”她不想拖累劫幽,雖然很難受,還是強撐著爬上了劫幽的背。

整個人都蜷縮在她的背上,腦子裏亂作一團。

自己不會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吧,怎麽會,這麽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