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薑軟糖整個人都被雄性按壓住,隻能先張口了解一下情況。

這處禦將瀾說過,基本沒有雄性,看著這樣子,是特地過來的,但禦將瀾不在。

“這話該我們問你,你這個小雌性,是怎麽到這兒來的?身上還帶有族長的伴侶之印。”

大長老仔細觀察著薑軟糖肩膀處的伴侶之印,麵上不禁有些疑惑。

這小雌性雖然同慈軟長的不像,但是氣味卻如出一轍,反倒是讓他們險些認錯。

不過也是,慈軟那般高傲的雌性,又怎麽甘願留在這海底。

大長老微微點頭,那兩人立馬放開了薑軟糖。

薑軟糖揉了揉被按的有些疼的胳膊,一抬眼便對上大長老的眼。

“我是本族的大長老,你既然是族長的雌性,便跟我們回去吧。”

大長老的聲音清冷,頷首示意了兩人,下一秒薑軟糖便又被牽製住了。

薑軟糖連忙掙脫,隨手拿起一個什麽東西便擋在身前。

她好不容易就要摸索出離開的方法了,現在被他們帶走,那自己的努力不就功虧一簣了嘛。

況且,“禦將瀾說過,誰來我都不能跟著走。”

薑軟糖戒備的眼神盯著幾人,大長老麵色一暗,給了一個眼神,明顯是想要強上。

薑軟糖立馬揮動身前的東西,天哪,這雄性怎麽還強上了,太粗暴了!

兩個雄性也不知怎麽的,被那東西砸了好幾下,連連後退了兩步。

大長老皺眉,伸手便強拉住薑軟糖的胳膊,麵上透著隱隱的怒氣。

正當薑軟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外麵衝進一抹熟悉的身影,撞開了大長老,一把撈起薑軟糖又紮入了水中。

許是速度太快,薑軟糖甚至都感覺有些嗆水了,猛烈的咳嗽兩聲。

“軟軟,沒事吧。”禦將瀾緊張的詢問她的情況。

薑軟糖搖搖頭,順著微亮的光線,方才看清他的狀況。

禦將瀾脖子處有一條深的滲人的勒痕,仿佛都能看見骨頭一般,胳膊胸膛更慘,滿滿的都是鞭傷。

她知道禦將瀾是族長,受了罰,可卻始料未及的是,傷的竟然如此嚴重。

而且,這眼瞧著都是些新傷疊舊傷,若隻是一次,經過這幾日的修養,斷然不會這麽重。

“禦將瀾,你不是族長嘛?”薑軟糖甚至不敢去瞧他的脖子。

禦將瀾愣了愣,忍著疼低下頭,他的傷口嚇到軟軟了。

“沒事軟軟,過幾日就好了,我恢複的很快的。”

他明知道自己問的不是這些,薑軟糖偏過頭,算了,他不想說,自己不問了就是。

見軟軟有些不悅,禦將瀾也跟著皺眉,直到到了另一處洞穴,裏麵的布局竟然和先前那個幾乎一樣。

薑軟糖有些懷疑,禦將瀾不會是有哪些怪癖吧,兩個洞穴的位置相隔甚遠,卻又幾乎一樣。

心下有些猜測,薑軟糖盯了他一瞬,看著那脖子著實有些不忍,還是拿出了小醫箱。

禦將瀾看著軟軟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個他沒見過的東西,疑惑的左看右看。

薑軟糖拍拍自己旁邊,示意他坐過來,禦將瀾很聽話,乖乖坐到了一旁。

隻見薑軟糖打開小醫箱,拿出了棉花,稍稍低頭,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禦將瀾的傷口。

可擦了許久,禦將瀾居然愣是一聲不吭,惹到薑軟糖趕忙抬起頭看了一眼,別是疼暈了。

禦將瀾緊咬著嘴唇,眉毛蹙在一起,卻愣是不發出一點聲音。

“你要是疼就告訴我,我…我輕點。”

禦將瀾聽了話,連連搖頭,作為一個雄性,這麽點傷怎麽能喊疼呢!

經過薑軟糖的一番操作,纏上紗布後才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雄性的恢複能力快,可禦將瀾的傷口太嚇人了。

她總覺得不處理的話,那傷口會越來越嚴重。

“軟軟,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禦將瀾開口,為大長老幾人找到洞穴的事道歉。

薑軟糖搖搖頭,誰知道他們會突然去呢,她倒是也不怪禦將瀾,“我睡了。”

大長老幾人悻悻而歸,當即召開了一場會議。

“大長老,那雌性必然是慈軟,她的氣息同慈軟一模一樣!”

“對啊,而且,她已經和族長結侶,她就是我們的雌性!”

“你們確定嘛?真的是慈軟?”

“雖然長相不太一樣,但是氣息一樣,而且若不是慈軟,族長又怎麽會突然結侶。”

大長老拍拍桌子,幾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明天族長回來,一切自有定律。”

一場會議結束,大長老脫力的坐在石頭上。

慈軟,慈軟,不禁讓他回想起了幾十年前。

那時候的主城剛剛建立,而人魚族出力甚大,便位列了五城主之一。

直到慈軟的出現,她太美了,美的讓人無法抗拒,可那時候的她已經有了三個伴侶。

即便如此,那時還不是大長老的他便勇敢了一次,可終究還是沒能如願。

慈軟選擇了禦將瀾,那時候他才剛剛成年。

可惜天不遂願,兩人結侶前夕,慈軟消失了,一夜蒸發般,無跡可尋。

禦將瀾自那以後,越來越強,輕而易舉的奪下了族長之位,卻始終不願結侶。

他說慈軟給了他感應,待她出現時,自己一定能認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雄性們漸漸忘了慈軟的存在,唯有禦將瀾和幾位長老。

他們都曾見過慈軟的美麗,都記得慈軟的氣味,而且,人魚族有一個傳了多年的規定。

族長的雌性必須要在數百名人魚雄性中,至少在選擇三位雄性。

人魚族的雌性太少,受孕率極低,而外族的雌性又不願隨雄性到大海生活。

他們又不能長時間離開大海,致使幼崽越來越少,隨時有可能發生大規模的亂動。

大長老扶了扶額頭,禦將瀾,是不願將那雌性分享出來,所以寧願受罰,也不承接孕育後代的任務。

隻是不知道,他能帶著她藏多久,即便他是族長,但為了種族的延續,必然會引起亂動。

人魚族數以萬計的雄性,每一個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