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米伸出手安撫了一番鐵臂,他現在活像一個委屈巴巴的大熊崽。
鐵臂根本不給戚米說話的機會,左手抱起她,右手拎起小熊崽。
走至禦將瀾旁邊時,還有些不客氣的冷哼兩聲。
薑軟糖直直盯著禦將瀾的身影,她雖說不出話,卻能感覺到自己心髒的跳動。
用手摁了摁心髒的位置,咬牙低著頭。
禦將瀾處理完猛獸,一進屋就看見軟軟失神的坐在一旁,雖然他自己吃了悶醋,但他更舍不得軟軟不開心。
“軟軟,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禦將瀾微微低下身子,柔聲的詢問。
薑軟糖猛然回神,對上禦將瀾的雙眸,心髒似乎因為心虛,竟生生停了兩拍。
“軟軟,出什麽事了嗎?”禦將瀾看著薑軟糖迷離的眼神,急切地問著。
其他的先不說,他更怕是大長老他們找來。
薑軟糖看著他有些著急的樣子,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忙搖頭。
見此,禦將瀾才稍稍放心,“你在擔心些什麽嗎?”
禦將瀾的聲音很輕柔,好像怕嚇到薑軟糖一般。
可他越是這樣,薑軟糖的良心便愈發的有些不安。
薑軟糖抬起頭,露出了一個不怎麽好看的笑臉,隻是手還是緊緊的拉著禦將瀾。
夜裏,見禦將瀾還要去外麵的小水塘,薑軟糖一把拉住了他。
一頓胡亂的比劃,反倒是她先紅了臉,隻能泄氣地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禦將瀾愣了兩秒,便反應過來,像是撿到了便宜一樣,軟軟,是要自己和她一起睡,是的吧?
“軟軟,你是要,我和你一起睡嗎?”
聽著禦將瀾居然還問了一遍,薑軟糖的小臉更紅了。
這怎麽還有一種,邀人上床的奇怪感覺呢?
禦將瀾二話不說,直接攬住薑軟糖的腰,兩人竟麵對麵的躺在一起。
薑軟糖微微抬頭,似乎能看到,禦將瀾的眼睛裏閃著星星一般。
可他的眼神太過刺眼,薑軟糖不敢在直視下去,隻能用額頭抵住他的胸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禦將瀾是人魚的原因,他的身體竟出奇的涼爽,惹得薑軟糖一直緊緊貼著他。
大旱季的天氣很熱,可薑軟糖晚上做夢,似乎身邊圍著很多涼爽的冰塊,舒適的她都笑出了聲。
禦將瀾咽咽口水,看著緊緊貼著自己的薑軟糖,忍得是十分辛苦了。
而且,他一夜都沒有入水,身體還是有些不適的,不過,能換一夜軟軟的依賴,也值當了。
薑軟糖的嗓子連著幾天都說不出話,禦將瀾卻覺得額外舒適,因為軟軟異常的依賴他了。
“啊…咳咳…”薑軟糖嚐試的發出一些聲音,驚奇的發現好像沒有那麽疼了。
這是不是就要預示著,她快可以張口說話了!
想到這兒,薑軟糖連心情都舒適幾分。
看著禦將瀾又要去打獵的背影,薑軟糖倒是挺好奇,到底是什麽狀態,才能將鐵臂嚇成那樣。
她所認識的這些雄性,實力都算不上多弱,阿斯劫幽,都有六冠的實力。
但是九冠,除了那條蛇,就隻有眼前的禦將瀾了。
“嗯?軟軟,怎麽了?”禦將瀾剛收拾好,準備再去獵一隻猛獸。
他的軟軟太瘦了,必須要多補一補才好。
說到這兒,薑軟糖怕是有些憂鬱。
她本就懷有幼崽,這段時間更是胃口大漲。
而禦將瀾,完全不知節製,每天都能帶回一隻猛獸。
薑軟糖的小腹都大了許多,臉也圓了起來,她跟劫幽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圓潤。
薑軟糖重重歎口氣,看著禦將瀾要走,才想起自己的心思,趕忙拉住他的手。
禦將瀾被這一拉也頓住了腳步,回頭就見軟軟一臉期盼的表情,心髒都被撩撥的緊了兩下。
“不行,軟軟,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涉險。”禦將瀾的聲音居然還帶著一絲的斬釘截鐵。
薑軟糖大受打擊,禦將瀾居然拒絕了她!
嘶,不吃軟的,那就來硬的。
薑軟糖直接扭身不去看他,整個人都變得氣鼓鼓的。
禦將瀾似乎總能一下便察覺到薑軟糖的感受,意識到軟軟生氣,他也跟著有些慌神。
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模樣,薑軟糖慢慢回過身,用手比劃一通。
大概意思也就是,她不妨礙狩獵,隻在遠處看著就好。
羊族的部落作為草食性的動物,除了鐵臂,很少會有狩獵的雄性。
但鐵臂也不願和禦將瀾結伴,不過也罷,禦將瀾本也就不喜歡和人作伴獵獸。
禦將瀾一把將軟軟抱起,薑軟糖躊躇了兩下,自己這段時間肯定重了不少,不知道禦將瀾會不會累。
可惜她想多了,這個體重對於他開始,還是覺得有些輕的。
雌性一旦輕了,就是營養不到位,那身體就會很弱,軟軟還懷有幼崽,萬一生產的時候出現意外。
他絕對不允許軟軟出意外,也不知道那個離她而去的雄性,是怎麽照顧軟軟的。
禦將瀾的速度在陸地也不遜色,直到找到一隻合適的猛獸,才將軟軟放在高處的樹枝上。
薑軟糖仔細盯著禦將瀾的動作,慢慢手上幻出利爪,周身更是放出一股極強的威壓。
這個感覺,薑軟糖清楚,烏川給她的感覺也是這般。
隻見禦將瀾的身後出現他人魚的形態,魚尾處圍繞著星冠,九顆星星在冠尖之上。
薑軟糖連心髒都仿佛忘了跳動。
禦將瀾的動作很快,可能是不想讓軟軟等時間太長。
閃現到猛獸伸手,利爪十分幹脆的插了進去。
甚至薑軟糖都有些沒反應過來,那猛獸便已經失去了生命。
也隻有這個時候,薑軟糖終於明白,什麽才是強者,獸人世界,隻有足夠的強大的雄性,甚至連獵殺食物都不用過多的想些什麽。
禦將瀾是強者,烏川也是。
也對,否則他不可能成為人魚族的族長。
所以,她必須帶著禦將瀾去主城。
這樣想著出神,薑軟糖甚至沒感覺到自己在下落。
“唉?”
“啊!”
薑軟糖回過神來,發出一陣尖叫聲,她感覺自己的嗓子,恐怕是好了。
聽見尖叫聲,禦將瀾的速度很快,竟在樹下穩穩的接住了她。
“呼…呼,軟軟,你沒事吧?”
禦將瀾喘息粗氣,他驚嚇的程度,看起來比薑軟糖還要高。
看著薑軟糖心有餘悸的搖搖頭,禦將瀾緊緊將人在懷裏緊了幾分。
他不能失去軟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