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停在了拉爾斯的身上,作為天馬族的雄性,他果然知道些天馬族的秘密,哦哦哦,窺探秘密的興奮感,好刺激!

見幾人齊刷刷盯著自己,猶豫了一番,終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天馬族,是除鳳凰族最為稀少神秘的種族,外族都傳,我們族群與鳳凰族做了交易,會了鳳凰族的涅槃之術。”

“但,這些事情在族群的內部,都是不實的。”

薑軟糖心下一動,鳳凰,當真會涅磐重生?像古神話那樣?

拉爾斯自幼同族人一起生活,至今十幾年,他未曾見過有雄性會死而複生,連自己當初能活下來,也是因為有醫師的原因。

如果天馬族真的會那涅槃之術,那是死是活又何妨。

“那,跟貝捷,跟族長他們,有什麽關係?”薇燃疑惑的詢問,即便天馬族的秘密是涅槃之術,可這事卻是連他們都不清楚,跟貝捷又有什麽關係。

拉爾斯沉沉歎出一口氣,“你們有所不知,幾十年前的慈軟,曾有過一個天馬族的雄性,隻是,那雄性貌似有什麽秘密,沒過兩年,便莫名死了。”

薑軟糖像是被喝頭一棒,心裏無限蔓延著恐懼,“你的意思是,如果他真的想複活慈軟,那,他很有可能是那時候的雄性,天馬族的涅槃之術,也真的存在?”

拉爾斯點點頭,雖然他不是很想承認這一結論,但是如果真如他猜測的那樣,那才是,最恐怖的?

“那和軟軟,有什麽關係?”薇燃一把抱住薑軟糖,他們天馬族的那些事,跟軟軟有什麽關係。

薑軟糖的腦袋被炸懵了,禦將瀾,大長老,人魚族,貝捷,族長,天馬族…

慈軟…

一個不實的想法傳出,自己的獻祭可以讓慈軟複活,靈魂嗎?還是,其他的什麽。

薑軟糖死死抓著自己的獸皮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身上冒出汗,神情有些恍惚起來,在也撐不住,直直的倒了下去。

“軟軟!”薇燃緊張的接住薑軟糖,看著她緊皺眉頭,慌張的看向拉爾斯和塔恩。

變故出現的太快,拉爾斯和塔恩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薑軟糖沉沉的呼吸,意識飄飄****,竟不知道要往哪兒走去。

“軟軟…”

聲音傳來,薑軟糖下意識抬起頭,可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雌性。

雌性跟前,有一個笑的開心,看起來尚未成年的雄性,薑軟糖有些疑惑的上前兩步,在仔細瞧著,那雄性,“禦將瀾…”

聽到聲音,那個雌性也驚奇的抬起頭,看到薑軟糖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了一瞬。

雌性撫摸著禦將瀾的頭,在他耳邊低聲輕語了幾句,禦將瀾不悅的嘟起嘴,不舍的跑開,直奔薑軟糖的方向走開。

薑軟糖看著小巧的禦將瀾,心裏是有些開心的,想輕輕撫摸他,可禦將瀾的身體直直穿過了她,他,看不見自己。

雌性也走向薑軟糖,見她疑惑的眼神,輕笑兩聲,“不用奇怪,這裏的所有人都看不見你,你最多,隻是一個幻想。”

“幻想?那你,為什麽可以看見我?”薑軟糖警惕的望著眼前的雌性。

這個雌性,真的好美,是她在現代,獸世,都未曾見過的美人。

雌性盯著她,像是對她的話覺得好笑,“算了,你跟我過來吧。”

薑軟糖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的環境,她剛剛還在薇燃他們身邊,現在是夢嗎?

如果是夢的話,希望能盡快醒過來。

薑軟糖想著事情,身前的雌性突然停住腳步,一陣白光閃過,眼前發生了變化。

雌性眼神變得有些無奈,有些哀傷,適應過強光後,薑軟糖慢慢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景象。

眼前是一排,十幾個獸人雌性,她們每一個都安詳的立在那裏。

不知道為什麽,薑軟糖的心裏升起一股異樣,悶悶的,還有些疼痛。

“她們…她們是誰?”

“我…每一個我…”

雌性眼神不在柔和,取而代之的是憤怒,是不甘,是心痛。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麽,我叫慈軟。”

薑軟糖的瞳孔放大,連連後退兩步,緊張的環視四周。

慈軟,不對,這真的是夢嗎?慈軟不是,已經離世幾十年了嗎?莫不是撞鬼了?

看出薑軟糖的恐懼,她慢慢靠近她,在她伸手想要擋住時,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薑軟糖的情緒平穩下來,有什麽東西進入她的腦袋裏,很奇怪。

“好了,別緊張,我又不吃雌性。”

慈軟安撫著她,手溫柔的撫了撫薑軟糖的發絲。

薑軟糖的心情瞬間安定下來,她大概也知道,為什麽那麽多雄性對慈軟戀戀不忘。

她太美,也太溫柔了。

這個不知道是夢還是什麽的世界,和現實中的獸世好像沒什麽差別,她所到過的地方,這裏都有。

“這裏真美。”薑軟糖盯著眼前的一片花海,真美啊。

慈軟笑笑,“我也最喜歡這裏了。”

她帶著薑軟糖走過了這裏的每一個地方,她到過的,未曾到過的,已經,一心期盼的主城,她也見到了。

“你還沒告訴你叫什麽呢?”慈軟嘟起嘴盯著薑軟糖看,她都告訴她自己的名字了,她卻沒告訴她。

薑軟糖呆愣了兩瞬,奇怪,她…她叫什麽來著?“我,我好像不記得了。”

慈軟皺皺眉頭,“不記得了,那就難辦了,那我叫你,小溫吧。”

她點點頭,奇怪,她叫,小溫嗎?

不過,算了,這裏很安詳,她真想永遠留在這兒。

慈軟為小溫找了一處草屋,離她的草屋很近,兩人可以時常見麵。

“軟軟!你都好久沒看過我了!”小溫站在門口,看見草屋裏,禦將瀾委屈巴巴的抱著慈軟蹭,對她很久沒找自己表示不滿。

小溫眨巴著眼,她應該是無感的,可見到禦將瀾,她的腳踝處總會傳來刺痛,低頭看去,卻又分明什麽都沒有。

“小溫?”慈軟察覺到小溫的存在,輕聲喚她。

聽見慈軟的聲音,小溫心裏猛打鼓,有些不好意思的走進了草屋。

禦將瀾盯著她看,不屑的又撲入了慈軟的懷裏。

“讓你看笑了,禦將瀾這小雄性,太粘人了些。”慈軟不好意思的對小溫解釋,卻還是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