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劫幽逐漸握緊的拳頭,薑軟糖抿抿唇,還是同意了禦將瀾的意見,畢竟她沒辦法棄崽崽於不顧。
禦將瀾立馬開心地浮出水麵,濺出的水直接撲到了薑軟糖的身上。
她後悔了,這家夥真的可信嗎?!
“抱歉,軟軟。”禦將瀾見軟軟濕了身,自覺剛才有些過分,連連退了兩步。
劫幽上前,看著薑軟糖身上潮濕的衣服,獠牙立馬顯現,這條魚果然還是吃了的好。
“我沒事,劫幽。”薑軟糖安撫住劫幽,懷裏的崽崽察覺到父獸的怒氣一樣,立馬開始嗷嗷大哭。
薑軟糖甚至來不及去管見著要打起來的兩人,不管了不管了,奶孩子要緊。
好在禦將瀾自知理虧,也沒有做什麽,一個九冠一個六冠,怎麽瞧著,劫幽的勝率都不大。
懶得理睬劫幽,禦將瀾慢慢浮出水麵,似是被水流托舉著一般,魚尾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剛剛喂完孩子的薑軟糖一回頭,便瞧見了禦將瀾坐在水流之上,閃閃發光的魚尾直接讓她看呆了。
現實版人魚,怎麽看都覺得刺激!
隻見禦將瀾跳入水柱之中,頭發因為作用力飄起,腰間的九冠慢慢發出光亮。
隨後他的手中便幻化出一個泡泡,變成了足以放下薑軟糖和幼崽的大小。
“軟軟,你和崽崽在泡泡裏就好~”水柱瞬間消失,禦將瀾隨著泡泡落下,大手用力揮舞著,像是想要薑軟糖的表揚一般,整個人都乖巧了不少。
薑軟糖慢慢靠近,伸出手指慢慢去碰泡泡,結果手指進去了,而泡泡還沒有破。
“這泡泡,好神奇啊。”
看著薑軟糖眼神發光的模樣,禦將瀾立馬驕傲地抬起了頭顱,“嘿,軟軟,這是我們人魚族慣會的,雌性受不了水,所以我們便會幻化出這種泡泡。”
“這種泡泡是用我們的力量合成,不僅在水中自如,還有一定的防禦能力,即便碰到雄性也不怕。”
薑軟糖點點頭,好像也沒有仔細聽禦將瀾的話,反倒是整個頭開始慢慢貼近泡泡。
“啊!”也不知這泡泡是什麽原理,薑軟糖稍微一用力,便和崽崽一起跌入了泡泡中。
不過這泡泡裏卻比外麵涼快許多,而且泡泡的質地很柔軟,像是氣球一樣,可卻又不會破,結實都很。
薑軟糖在泡泡裏左看右看,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人魚族的能力,不過魚會吐泡泡好像也是正常的。
隻是軟軟越覺得新奇,陸地上劫幽的臉便越黑,活脫脫像是尾巴炸了毛的大狐狸,哦,不對,他本來就是狐狸。
“軟軟,你覺得裏麵怎麽樣?”禦將瀾見她喜歡,試探性地詢問。
行動證明一切,薑軟糖沒回他,但是整個人已經十分愜意地躺在泡泡裏,除了需要蜷縮著腿,跟在**差不多。
見她的模樣,禦將瀾躲在水裏的尾巴一下一下地又拍又晃,軟軟喜歡他造出來的泡泡,好開心好開心!
“軟軟,我們出發吧!”岸上的劫幽呲著牙,眼神隱晦。
聽到聲音,薑軟糖立馬從泡泡上坐起身,她剛剛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隨即頭部便衝破泡泡,“劫幽~”
接收到回話,劫幽立馬安心不少,化作狐狸的形態便出發,身上是不少沉重重的行李。
禦將瀾隨即將薑軟糖和崽崽向水下沉了沉,沒入水的那一刻清涼感席麵而來。
薑軟糖甚至下意識的護住崽崽的口鼻,但泡泡沒有一點事,一絲一毫的水都沒有滲入。
她因為和禦將瀾的伴侶關係,又在水中呆過一段時間,所以在水中呼吸這件事倒是習慣了,但還是怕崽崽出意外。
見她如此小心地護著幼崽,禦將瀾的心都化了,軟軟真的是一個好阿姆,隻是這樣的軟軟,卻不太接受他。
這樣一想,剛剛因為軟軟出現都興奮感隨即被澆滅。
禦將瀾在身後推著前進,薑軟糖便興致衝衝地看著海裏的景象,小小的魚兒見到禦將瀾都會駐足片刻。
“那就是人魚大人的雌性嗎?長得好美啊~”
“果然,人魚大人那般的雄性,也隻有這麽貌美的雌性配得上了。”
薑軟糖身體一僵,木訥地轉頭看向旁邊的兩條小魚兒。
啥?啥?啥?!
她一定是耳朵出問題了,她怎麽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魚說話的聲音?
禦將瀾聽到小魚兒的話,整條魚都變得美滋滋的了,轉頭便見軟軟滿臉的不可置信。
“軟軟,不用在意,你有我的伴侶印記,便是被大海承認的雌性,這些普通小魚兒的心聲也自然能聽到。”
人魚族的雄性是大海的人,額外的,薑軟糖有禦將瀾的伴侶印記,所以可以在大海中呼吸,大海也樂得接納她,更能聽到海洋生物的聲音。
薑軟糖愣愣地轉過身,天哪,就像是有什麽特異功能一樣。
不過也罷了,她都穿到獸世,見到可以變成人的動物了,貌似也沒有什麽更值得驚奇的了。
更何況自己這個曾經都死而複生的人,連這都經過,薑軟糖覺得自己貌似比所有人類多活幾十年了,見到了那麽多新奇事。
“禦將瀾,你能浮上去看看劫幽嗎?”她在大海裏走了這麽久,也不知劫幽在岸上怎麽樣。
現在她雖說沒什麽可怕的了,但想到好不容易重逢的劫幽,他不在,薑軟糖都覺得沒什麽安全感,而且,她個禦將瀾呆在一起,總有一種迷之的尷尬。
也不是不熟的尷尬,更像是那種因為太熟,而且還有摸不清道不明感情束縛的尷尬。
禦將瀾抿緊嘴唇,還是帶著泡泡浮出海麵,一探頭便瞧見劫幽,薑軟糖的心也跟著靜了下來。
察覺到水麵動靜,劫幽的狐狸頭轉向水麵,隻見薑軟糖的胳膊伸出泡泡,不斷地揮手。
似乎嘴也在動,但離得遠,劫幽聽不清軟軟的話,隻是眯著眼去緊看。
意識到距離太遠,劫幽聽不清她的話,薑軟糖不滿都嘟了嘟嘴,“禦將瀾,我們靠岸邊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