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軟糖從禦將瀾懷裏跳下,打量著石屋。
一層沒有可以入住的房間,但是空間很大。
一側是呈螺旋狀上升的樓梯,隻是一層空曠曠的什麽也沒有。
薑軟糖又興衝衝的走向二層。
二層的大空間有了用武之地,左右兩側相對的是兩間屋子。
左邊的更大一些,隻是屋子裏可以說是什麽都沒有,連睡覺的草埔都不帶一點。
右邊的房間小一些,但也足夠用,裏麵同樣空****的。
兩個房間無一外乎的,到處灰塵,蜘蛛網都結滿了各個角落。
“你這石屋倒是比狐王的還要大些。”
劫幽放下裝有小崽子的竹簍,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禦將瀾隻是看了他一眼,“你準備什麽時候解決掉狐王的事,你若不解決,軟軟便總不能心安。”
作為一個合格的雄性和伴侶,他讓軟軟總為他擔驚受怕,簡直是不稱職啊。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助你,但隻是為了軟軟。”
話落,便見二層探出個小腦袋,禦將瀾立馬換了副麵孔。
“怎麽樣軟軟,你喜歡這處嗎?”
薑軟糖幾乎沒猶豫的就點了點頭,但又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禦將瀾沒有摸清薑軟糖的意思,也跟著緊張幾分。
“這個地方是你的住所,我和劫幽住在這兒,不合適……”
薑軟糖將他和自己同劫幽分的清楚,她沒忘記,自己終歸還是要和他解除伴侶關係的。
整日的相處糾纏,她怕自己舍不得。
本就糾纏了一路,何必到了主獸城還要繼續糾纏不清。
薑軟糖的話深深刺進了禦將瀾的心裏,臉色都變得難看了幾分。
咬唇看著她,眼裏續起盈盈淚水,看起來我見猶憐,過分的惹人心疼了。
禦將瀾慣會利用自己的容貌,惹的薑軟糖啞口無言,心虛的不敢去看他。
自己說的沒錯啊,雖然說出來確實傷人,但也好過不清不楚的繼續下去。
好聚好散已經是她想過最體麵的結局了。
“軟軟,你還在怪我,也是我的錯,你……你理應不原諒我的。”
得,薑軟糖更心虛了。
隻能無奈歎息,見轉身下樓,禦將瀾著急的拉住了她。
以為她想避開自己,跟劫幽去別處,話幾乎脫口而出,“軟軟,我,我不和你們一起就是了,你別找別的去處了。”
與其讓軟軟跟劫幽去自己見不到的地方,倒不如自己能時時見到她。
薑軟糖一哽,那哀求的模樣,真不像一個王該有的樣子,更讓薑軟糖難受至極。
堂堂一個人魚王,在自己麵前做什麽戀愛腦,他該在海裏,而不是在這裏啊!
“我知道了,我不去找別處就是了。”
見薑軟糖軟了聲音,禦將瀾才小心翼翼鬆開她。
盯著她下樓的身影,收起了方才的可憐模樣,嗯,下次應該怎麽裝可憐才會讓軟軟舍不得呢?
薑軟糖想錯了,禦將瀾不是個戀愛腦,而她遲早有一天,會被這條不安好心的魚吃入腹中。
聽到下來的聲音,劫幽收起黯淡的神色,轉而親昵的抱住軟軟。
薑軟糖輕摸了摸他的耳朵,“劫幽,我們住在這兒吧,你現在也不方便回狐族之戶。”
劫幽點點頭,心裏卻一片寂寥,看來要盡快解決和狐王的事了。
再不能讓軟軟為他擔驚受怕,讓自己的雌性整日不安,作為雄性,他覺得自己是不齒的。
*
為了夜裏能睡的舒服一些,薑軟糖召集了兩個雄性。
兩個雄性如臨大敵一般,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小雌性。
小雌性一臉嚴肅,好像在思考什麽很重要的事一般。
“禦將瀾,石屋的打掃交給你可以嗎?”
“沒問題!”
薑軟糖點點頭,石屋裏到處灰塵蜘蛛網,不打掃一下肯定是不行的。
而後看向劫幽,“劫幽,屋子裏沒有幹草,你去找些幹草回來。”
劫幽點點頭。
若沒有幹草在下麵墊著,一張獸皮直接睡,薑軟糖覺得可能跟直接睡在冰冷的石頭上沒什麽區別。
將任務分給兩個雄性,薑軟糖便自顧的拿起三張狼皮。
一路的顛簸,如今能用的獸皮僅有狼皮。
但包括上墊在身下的和要蓋的,遠遠不夠。
“禦將瀾,你這石屋有獸皮嗎?”薑軟糖叫住忙乎的禦將瀾,晃了晃僅有的獸皮。
停下手裏的動作,禦將瀾仔細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什麽。
轉身奔向二層的房間,左翻右翻,竟真的被他找出了獸皮。
隻是儼然有好長時間沒用過,髒的不行,“軟軟,隻有這個長時間沒用的獸皮了。”
薑軟糖看了一眼,厚度很大,看起來像是野熊的皮毛。
“嗯,可以,我把它帶去河邊洗一洗。”
“軟軟,我去吧。”
“沒事,石屋緊挨著河,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不等禦將瀾在說什麽,轉身跑去了河邊。
畢竟是人魚王的住所,幾乎走了沒幾步便能見到河。
河邊聚集了一些雌性,還有數不盡的雄性。
這麽多雄性讓她有些緊張,但她已經不在隱藏什麽,也隻能大大方方的上前。
薑軟糖蹲下身,偌大的獸皮被水浸濕。
一旁的雄性默不作聲,盯著她看。
這畫麵太漂亮了,所有雄性都被吸引視線動彈不得。
在那麽多視線下,薑軟糖緊張的洗完了這獸皮。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獸皮,這被水浸濕後的東西,沉重不堪。
完了完了大意了,忘了這東西浸水後有多重了,早知道應該讓禦將瀾來的。
“那個,小雌性,我幫你吧。”
一個雄性大著膽子上前,提出要幫忙的請求,倒是嚇了薑軟糖一跳,連連擺手。
“不用不用。”
無事獻殷勤,情況不對勁。
那雄性似乎不甘,伸出手還是要幫忙,搞的薑軟糖手足無措。
隻是雄性的手還沒落下,便被踢飛了老遠。
薑軟糖回過神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看著一旁護著自己的禦將瀾,連忙低下頭。
一出來就看見軟軟被別的雄性糾纏,真想把這不知好歹的雄性打殘。
薑軟糖怕他做出什麽事,握了握他的手腕,“禦將瀾,我拿不動獸皮,你拿上我們回去吧。”
小雌性一雙眼睛盯著自己,說話小聲又溫和,直接把禦將瀾撩撥炸了。
拿起獸皮便往回走,薑軟糖乖巧的跟在身後。
臨了還看了一眼剛剛的雄性,好像還在暈著。
禦將瀾真是下狠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