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龐大的白龜異族不僅正在監視還在禁錮著草部落的獸人的外出,等待小明的結果。

“到底怎麽回事,白巫怎麽會受傷的?”草巫看了眼頭頂上的白龜,神色晦暗,然後厲聲詢問部落裏的獸人們。

他們去打架,那是他們之間的爭端。什麽時候他草巫還需要靠人質的威脅來取勝了?

是對他沒信心嗎?

“我們當時隻是圍住了她,並沒有想對她動手。”

所以呢?

“是幼崽出於對你的崇拜與擔心,衝動了。”剛剛抽了白清清一鞭子的小獸人被揪了出來,老實認錯。

草巫,看著孩子,隻能把怒火忍著。

“知道你會為這一鞭子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嗎?”

小獸人也知道自己犯錯了,惴惴不安的揉著自己的水草葉。

“我們可能還需要繼續遷徙了,玄河這裏是住不下去了。大家收拾收拾東西,準備走吧。”草巫忍了忍,還是沒有對出生才一年得小獸人動手。

本來他隻是想賣白巫一個人情,他已經發現了白巫和小明之間親密的關係。白巫身上還帶有白龜祖的龜甲。如果能繼續和白巫交好的話,他們草部落也能在玄河生存的容易一點兒。

誰知道根本就瞞不過小明,不僅被小明拆穿了,小明還對他這一點點小算計大怒。

打一架,事情就過去了。以後還能見麵還能是點頭之交結果全被部落裏的獸人們給攪黃了。

“類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這次遷徙,所有的東西行李都由得得犯錯的一方背負。白巫是對你們有恩的,如果別人救了你們,你們還想著要對你們的恩人不利,那這樣人我是不會要的。”

他們可以這麽對白巫,將來就會這麽對自己。會不會在某一天,覺得草巫沒有符合他們的利益,就會不顧及草巫是繁育他們的人,直接動手呢?

“我們知道錯了。”

多年得壓抑奴役,已經讓一些人得內心忘卻了本有的善良和道義,反而變得自私自利了。

草巫很失望,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剩下草部落的獸人們惴惴不安,隻好匆忙的也會去整理行李。

這邊兒白清清才剛剛上岸,小明就趕緊用磨好的龜粉倒在白清清後腰上的傷口上。

沒有巫袍就先穿他的,給白清清上了藥之後,小明又連忙把自己的巫袍脫了下來。

“沒事兒傷口不嚴重,你不要害怕。這是白龜祖的龜甲粉,對傷口愈合有奇效的。”小明慌慌張張的安慰著白清清。

“我知道,已經感覺到傷口很癢了。隻是一點兒小傷了。你不要太在意太緊張了。”

白清清是真的不覺得有什麽,她在水下的時候就看見了,是個小獸人衝動得上來維護草巫的。

“怎麽不在意,讓你在水下不聽我的話。我就說那草巫不安好心,還有草部落的人,都是狼子野心的。”說起來就生氣,那個草巫也太不要臉了。

“隻是一個意外罷了,草部落初來乍到,在玄河生活的很艱難。小明你是我的朋友,草巫他們也是我的朋友,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白清清努力的勸說著小明。

她其實是明白的,草巫哪怕蘇醒了,但是草部落已經徹底衰落了。加上水草獸人大部分都不是戰鬥型的。在玄河這樣惡劣的生存環境裏,不得不謹小慎微,有點小算計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們都那麽對你了,你還幫他們說話。清清你就是心地太好了。”小明不滿得嘟著嘴,超級生氣的,反正他就是一點兒也不喜歡草巫。

“我哪有,我當初是幫忙喚醒了草巫,但是我也收到了貴重的報酬。至於草部落當初遷徙離開的事情。其實長夜戰士本就沒有打算要對草部落怎麽樣的。我根本就沒有出什麽力。”她待在菏澤部落的時間不斷,但是對於草部落還真沒有提供什麽幫助。

能收獲現有的報酬,已經是相當的豐厚了。

“哼。”小明還想說什麽,但是看到白清清身上還沒有愈合的傷口,被割開的巫袍,還有巫袍裏麵露出的被染紅的水草布的衣物,隻能把剩下的抱怨都壓了下來。

“我帶你回部落去,我們去找玄巫!”小明已經習慣了,闖了禍,受了委屈,都要回去和玄巫說,要玄巫幫他出頭了。

玄巫嗎?就是當初在巫帶上像一個慈祥的長者一樣,告訴了她很多巫的知識,解答了她很多疑惑的玄燁嗎?

和小明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從小明口中,聽到得玄巫,感覺是一個非常睿智又博學的長者呢。而且還很護短。

“正好你也可以找玄巫問問,你以後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啊。我告訴你,玄巫可厲害了,你從出生到死亡,他都能預知到的呢。”小明邀請白清清坐在白龜的背上,對著玄巫就是一頓上天入地,絕無僅有的海誇。簡直就像是玄巫的頭號小迷弟。

小明就是知道自己結局的人,他的人生隻有別的巫的三分之一,他會英年早逝,誰都無法挽救,這是他從出生就注定了的。所以小明自己也生活的格外的隨心所欲,想做什麽就去做,想去那裏就去哪裏。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一次猶豫了,下一次他還有沒有機會再來。

“那我真是要好好問問了。”白清清也期待了起來,提前能夠預知整個人生的感覺,很酷啊。

玄部落在玄河的中心河道處,就在河岸邊被衝刷出來細白柔軟的沙灘上。連綿的巨石中間有用灰白色的石頭搭建出了一座座石屋。高高低低的,錯落有致,而且白清清還在玄部落的中心看到了一座高高的石殿,簡直和她在山穀裏那座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