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們,而且給人魚們下的毒早就混合在食物裏了。他們就算不會受這次的迷醉毒的影響,也會受到食物裏麻痹毒的影響。”白清清穩住自己的聲音,給大家希望。
然後扭頭對蜜婭問道。
“你已經反複確認過藍尾巫是一個普通人?”
“嗯,借著向她學習,我詢問過很多以前事情的細節,她當初確實是因為生育,失去了巫的能力。”蜜婭屏住呼吸,回答白巫的問題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繃緊的,緊張到了極致。
白清清抓住蜜婭的手和自己的握在一起。
“放輕鬆,我們會成功的。”
籌備了這麽久,計劃了這麽次,他們早就把每一個步驟每一個意外都考慮在其中了。
不管是水池裏的水,還是食物,還是空氣裏都混合著毒素。這些毒,自從醫巫們回到了宮殿之後就一直在研究,一直沒有放棄。
“嗯,我相信我們會成功的。”蜜婭低聲給自己打氣,她也相信他們自己。
哪怕一旦海準中招,所有的獸人們都會陷入無限的挖坑這種蠱惑中。哪怕他們還沒有任何接觸蠱惑的頭緒。她都不怕,比起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藍尾,想殺了他們所有人的藍尾,把他們當成奴隸的藍尾,同歸於盡都要好得多。
外麵的動靜慢慢變小了,漸漸的宮殿裏靜謐的悄無聲息,白清清竭力的側耳傾聽,確定一點兒動靜兒都聽不見了。
她考慮一下,還是打算自己出去看看。
“別去。”蜜婭反手就抓住了她。
外麵危險,一切還不確定的時候,不要出去,再等等。
“沒關係,我不會受到蠱惑的。你們在這裏待著,不要動,我出去看看。”白清清一個從藥房裏出來,給她們關好了門。
她先去雌性那裏看看,發現大家都聽話的待在了房間裏,此刻都昏迷不醒。就把門先關好,然後往宮殿前麵的廣場走去,她很擔心正麵和藍尾巫海準他們麵對的漢森和幼崽們。
結果剛到宮殿門口就看到了昏迷的漢森,漢森身上大片的血跡讓她又不好的預感,難道說,海準他們知道了?他們發現了毒素,所以暴起傷人?
她趕緊把漢森拖到宮殿的牆邊去檢查漢森的傷勢。漢森昏迷的主要原因還是中毒,不過也失血過多了,整個人看上去麵色慘白。血,好像是從漢森的耳朵那裏流出來的?耳朵輪廓上還有明顯的刀切傷口。
漢森不會是把自己的耳朵給戳聾了吧?白清清先給漢森耳朵上的傷口倒了一些藥粉,止血。然後把人盡力的拖起來,往藥房那邊送。
可是漢森太重了,成年之後的漢森,又比之前重了很多。白清清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好在蜜婭及時的帶著一名醫巫跑了出來。
“漢森受傷了是不是?他戳聾了自己的耳朵。”蜜婭拉著醫巫帶著藥劑,匆匆跑過來,為漢森治療。
白清清拍拍蜜婭的肩膀知道她又占卜了,把漢森交給了她。
“我去找藍尾和海準了。你小心點兒,我看好像廚房那邊並沒有發生衝突,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導致了漢森這樣。”
“別去,白巫,我很擔心你。”蜜婭拽住白清清的手。
“我有自保能力的,放心吧。”
白清清堅持找了一圈兒,並沒有找到,她還去後麵的池子那兒觀察了下人魚們。
食物裏的毒素和池子裏水的毒素,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毒素讓他們都失去了行動能力。白清清過去的時候看到中級人魚裏還有一條翻著眼皮在水下盯著她看。
“我們本來就是敵人。”白清清也沒有真的把人都殺死,她們還殺不死海準,隻要殺不死海準,就不能把人魚們都殺了,不然誰也無法承受海準的怒火。
她確認了一遍,池子裏的人魚失去了威脅之後。就繼續在宮殿裏尋找海準和藍尾的蹤跡。
廚房沒有,他們的房間沒有,二層沒有。找了一圈兒沒找到後,白清清也有點兒急了。
難道他們還會去深淵底部嗎?
那裏應該也釋放了毒素才對,獸人們也需要休息,這種毒素會讓部落裏的所有人獸人都陷入沉睡。不再被人魚蠱惑操控。
“在糧倉,白巫,漢森醒了,說他們去了糧倉。”蜜婭這個時候匆忙的跑過來報信。
對了,是的,還有糧倉。藍尾巫旁敲側擊的問過幾次宮殿的糧倉在哪裏,宮殿裏糧食的儲備。
他們去了糧倉也能夠理解。
“我去看看,蜜婭,你記住千萬不要跟著我。不然的話你會給我帶來大麻煩。如果海準還沒有失去意識的話,他隨時都會側反你,攻擊我。”反正她是打不過蜜婭的。
白清清一邊往糧倉那邊跑一邊反複和蜜婭強調,這件事隻能讓她一個人去做。
糧倉其實裏麵的糧食並不多,這裏是儲存麵粉的地方。深淵裏的溫度太高了,獵物殺死後儲備在這裏,會有腐爛的風險。
糧倉兩側是堆砌的高高的麵粉獸皮袋。這些口袋裏裝的是磨耗的麵粉。而糧倉深處則是一筐一筐的麥粒,從麥粒果裏挖出來,曬幹的麥粒。在陰涼的環境裏能夠儲存很長一段時間。
白清清趕到的時候,在糧倉的深處,有一個倒下的身影。
一個?那就是說,還有一個並沒有被毒倒是嗎?
白清清立刻準備往後退,眼前一花,海準站在了她的麵前,然後抓住她身上的巫袍,把她強行拖進了糧倉裏。
“你對我們做了什麽?”海準表麵上看不出有什麽問題,隻是聲音變得冷酷陌生了很多。和他之前都是戲謔帶著遊戲輕鬆的姿態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