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留在這裏又有什麽活路呢?與其呆在這裏活活困死,或者被人魚奴役成獸奴都不如的奴隸,不如走出去闖一闖。”白清清歎了口氣,她也不想但是有什麽辦法呢?

當初玄燁的占卜,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出有個意外人魚古巫。藍尾巫身上的巫具,肯定有隔絕占卜的效果的。

眼下他們和人魚部落已經是生死仇敵了,沒有和解的可能。

白清清已經有預料,鱷巫草巫他們是沒辦法解決蠱惑的問題了。這些獸人們到底能不能活,還是在海準身上。

既然他們的弱點被牢牢的抓在敵人的手裏,那還有什麽可爭的?一戳就是死穴啊。

“可是--”蜜婭可是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後文,她不得不承認,白巫說的是對的。

“占卜吧,你的歲月還有嗎?記得補充一點,我等你的結果。”

玄河,玄河現在還沒有冰封,在小冰河時期,玄河裏大量的食物,簡直就像是個活靶子,吸引了周圍所有的部落遷徙過來。

冰麵上有冰麵上的部落,為了搶奪地盤和食物打的不可開交。每一天都在交戰,冰麵下,水底,各個部落為了搶奪地盤也在爭。

原本整段玄河的主人,玄部落已經全部撤到了水下。水下作戰才是他們的優勢,冰麵上各大部落混戰,他們不參與,參與了血戰也得不償失。

但是水下,也沒有消停過。

“玄巫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之前為了在水下占據這一塊地方,用了他那雙眼睛。反噬過於嚴重,已經陷入了沉睡。”阿白惆悵的抓了抓頭發。

現在怎麽辦?玄巫已經沉睡很久了,之前震懾的水下各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

“我想回去看看。”長夜雙手抱臂環胸,到處都打成了球了,草原上還不知道怎麽樣,已經很久沒有消息傳回來了,他不放心。

阿白咧了咧嘴角,他的龜殼都被咬裂了好幾次。

“你走了,咱們玄部落也要沒有了。”玄龜玄龜,主攻的還是防禦,攻擊力上是短板,不想長夜是條鱷魚,進階之後,那 一張嘴,一口咬下去,有幾個咬斷幾個。

“我不是玄部落的人。”長夜沉默了一會兒,冒出來一句。

還說不是玄部落的人,你這進階是怎麽進的,一點兒數都沒有了嗎?

“總之,玄巫不醒,你不能走。”阿白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麽臉麵了,反正臉是什麽能吃嗎?玄巫沉睡,把部落交給了他,他得好好維護著部落,等玄巫醒了,完完整整的交給他。

長夜斜了個眼神過去,說的好像他要走的話,阿白能夠攔住他一樣。

雖然,他可能打不過阿白的防禦烏龜殼,但是他能跑啊,鱷魚四隻腳,跑的特別快。

“草原上,玄巫早就布置好了,能有什麽事情。肯定比我們這兒安全。你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再看看前麵,再看看下麵。這哪裏不是敵人,就等著把我們一口吞下去呢。早知道還不如找個小水塘待著,非要在玄河裏死磕。”這不磕不過吧,一個劫難把所有的大部落都燒得差不多了。

又不是第一次經曆劫難,還不知道獸神的那點兒心思嗎?大部落的地盤基本上都毀光了,等著大部落屠殺小部落,然後掃**,把整個地麵上都清理個幹淨。陸地上就沒人了。

玄河這次居然留下來了,不過想想有個巫杖,也猜得到,這裏應該是被選擇成了修羅場了。

偏偏玄巫還不肯走,硬是要守在這裏,一直打打打的,他這個佛係的白龜祖,龜殼都打碎了好幾次了。想想就心疼自己。

“但是這麽久沒有聯係,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了。”那可是他的家。

主要是白巫還在,他不知道白巫到底有沒有受到周全的保護。菏澤部落的那些人,不會因為他長期不在,所以又怠慢,陷害白巫吧?

這事兒,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了。要是再來一回,他回去就把那些心懷不軌鬧事的家夥都吞了。

“這個沒辦法,隻有玄巫能和白巫聯係。咱們,也聯係不上啊。再說了,現在的話,他們應該已經下到深淵裏了。具體到了深淵裏的什麽地方,我們也不知道,就算回去,也不知道要去哪兒找人你說是吧。”阿白捏了捏長夜的手臂,挺結實的,等會兒多殺幾個過來試探的。

“說話就說話,少動手動腳的。”長夜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說的好像誰對你有興趣一樣,你不覺得你的皮顏色過於黯淡了嗎?我告訴你,大家都喜歡我這種外殼顏色,白的,潔白無瑕,晶瑩剔透。你看看你,烏漆麻黑的,醜死了。”

長夜不耐煩的反駁。

“墨綠色。”他的皮是墨綠色的謝謝,他覺得他這個顏色非常好看,比部落裏的其他的鱷魚的顏色好看多了。

“墨綠色也醜,我這種白色才好看。你看綠毛龜們都沒有我們白龜受歡迎。”阿白再一次強調。

他是墨綠色,能和那些綠毛龜相比嗎?再說了,他為什麽要和不著調的白龜祖討論皮膚顏色的問題?

“我還是要找個時間回去看看,我現在速度快,一來一回費不了多少時間。”長夜最近總覺得不安,草原上什麽動靜都沒有,偶有路過傳回來的消息也說草原上很平靜和平。

但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哪裏不對。總想回去看看。可是玄部落的情況確實十分危險。

這次要不是玄燁拚著重傷把周圍的水下部落震懾住了,他們玄部落還不知道要血戰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