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鱸做得一手清蒸魚是真的味道棒極了。
本來在陸地上生活了這麽多年,海準都有點適應肉食了,結果因為鱸做魚的手藝,海準都開始有點兒懷念小時候在海裏生活的日子了,魚,也是很好吃的。而且海裏的魚一點刺都沒有,整條整條的吞,一點問題都沒有。
鱸做的魚,不管是有刺的還是沒刺的,吃的時候都沒有刺,海準特別喜歡。
就連被控製住當成人質的藍尾都對鱸做的魚喜愛萬分。
作為一個完全被控製的人質,藍尾基本上對外界是一無所知的。特別是她最關心的深淵大湖建設進展。
指望海準那個貪吃又貪玩的懶家夥和她匯報進度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藍尾消停了沒多久,又開始作妖了。
她一開始是要求自己到外麵去進食,特別是去廚房那裏。說她年紀大了,在藥房裏悶著空氣不好,覺得喘不過氣等等。
她在藥房裏一直鬧騰,折騰的修婆婆也沒辦法好好休息。而且海準的耳朵本來就能聽到整個宮殿,甚至隻要他願意他還能聽到深淵底部工程隊的動靜兒。
所以也被吵得不厭其煩,不得不讓藍尾巫出來,到廚房這邊透透氣。
來到廚房這裏之後,藍尾巫先是吃了幾天的魚,安分了一會兒。又不時的到深淵宮殿廣場邊緣去看。
因為蓄水池的修建位置是在深淵廣場下方不遠的位置的,從深淵廣場邊緣是能看到一點蓄雪池動工的影子的。
好幾次藍尾巫都在那邊看著,她中了毒,本來就沒什麽力氣,在那麽危險的地方看著,隨時都可能會掉下去。
她倒是沒事,專門看管她的修婆婆還差點兒被推了下去。
這可惹惱了一直在項目部討論施工方案的白巫,一回來,不由分說的就把藍尾巫關回了藥房。
“海準,海準,你快來救我!這個惡毒的白巫想要殺了我!”藍尾巫這還沒進去藥房呢,就在藥房外麵打滾撒潑。
你這樣精湛的演技,沒有去大天朝馬路上碰瓷真是難為你了。你要是去,生意業績一定頂呱呱的,養活幾個家庭都不成問題。
“修婆婆我記得有種毒藥,是可以暫時把人毒啞的對吧?”白清清冷冷的站在藍尾巫的麵前,根本對他的撒潑打滾沒有任何反應。
“是的,藥房裏還有存貨。”
“哼,我告訴你,早晚有一天,我殺了你。”藍尾巫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自己走進了藥房。
所以,還是怕的是嗎?那就好辦了,隻要人不死,海準那個懶鬼來插手的機會就不大。
“說吧,你想幹什麽。不用拐彎抹角,你知道的我耐心不是很多。”白清清在藥房裏站著,先看了看修婆婆的情況,當時修婆婆是被藍尾巫推下去了的,但是被海準及時救了上來,所幸身上沒有擦傷,不然的話,她也給藍尾巫身上來幾道才行。
藍尾巫眼珠子轉了轉,剛想嚎。
白清清已經拿了個藥瓶在手上。是什麽藥,不言而喻。
“我想知道工程進度,誰知道你們有沒有搞鬼,有沒有騙我。”藍尾巫立刻把小心思都按壓下去,白巫心腸歹毒著呢,從來不嚇唬人,一下手就是毒手。
“老實說不就行了,要在這裏瞎胡鬧。你說吧,你那幾個兒子裏誰比較勤快?要是出來之後,懶得和海準一個德行,隻想在廚房那裏吃了睡睡得吃的,可不行。”
海準掏了掏耳朵,白巫又在說他的壞話。他吃了睡睡了吃怎麽了嗎?難道長胖了嗎?他不還是這麽英俊瀟灑嗎?
“海淮,海淮最聽話最勤快了,讓海淮去看看。”藍尾巫立刻有了人選。
“人我是肯定會給你放出來的,但是你,是見不到的。你自己選吧,要麽你以後就老實在這個藥房裏待著睡覺,我把海淮放出來,要麽誰也別想被放出來。”
憑什麽,她就是要把海淮放出來出去監工深淵大湖的,不讓她見海淮,那有什麽用?
“不要吵,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安靜。”白清清顛了顛手裏的藥瓶,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給人硬灌的架勢。
“反正我要知道工程進度。”誰知道白巫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會不會糊弄海準那個蠢小子。
那是不可能的,白清清深深的知道對付藍尾這樣的精明市儈的人,丁點兒退步都不可能,否則對方立刻就會得寸進尺,讓你不得安生。
“我說過,隻有兩種選擇,你自己看著辦。我隻給你五秒鍾,倒計時五秒,五秒之後,就當這個提議沒有出現過。”白清清拿著藥瓶向藍尾巫靠近,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我同意,讓海淮出來。我,我就在這個屋子裏待著。”
“是睡著,不要動不動就吵吵鬧鬧的,這份藥劑我是很期待看看在你身上會有什麽效果的。”白清清把藥劑瓶子放到修婆婆的手裏。
威脅的意思十分明顯。
簡直,簡直喪盡天良不是人!這個白巫早晚有一天會被獸神唾棄的,永遠無法進階,她詛咒白巫!
客氣了,想詛咒什麽詛咒什麽吧。反正她本來就進階不了,白清清對藍尾巫的叫囂並不感興趣,她關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藍尾巫,眼神的意思,很明顯。
藍尾巫立刻閉嘴,躺在**,睡覺睡覺,她馬上睡覺。
海淮是個看上去格外略顯瘦小的中級人魚,比較怕海準。一出來就念叨著要找藍尾巫,找媽媽。像個走丟了的雛鳥一樣,見到什麽都怕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