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看到了海主的那一刻,轉身就走,那動作叫一個果決。跑的可以說是飛快了。

“站住。”可惜的是,還是沒有能逃脫海主的眼睛。

獨角鯨扭頭,都快哭出來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這個人,就是這個人,之前強行從她的手裏搶走了黑寶石墨鏡,然後又搶走了白巫這邊的寶石網,還要搶走寶石球,還要……

獨角鯨心裏冒出了非常不好的念頭,該不會,這位海主又看上了他的什麽東西吧?難道是他海島上的存貨?那可都是他的寶貝,好不容易才天南海北找到的,費了好大的勁兒呢。

“把香蕉留下。”海主表情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

獨角鯨已經做好可能要傾家**產的準備了,結果,海主竟然說了這麽一句話,有那麽一瞬間,獨角鯨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嗯?”海主眼睛微紅的冷冷的掃了過來。

“好,好好。”獨角鯨立刻就把香蕉扔在了地上,跑的飛快,溜到海裏眨眼就不見人了。

香香大叔的海島太可怕了,他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獨角鯨,下潛到深海裏還沒鬆口氣,又被拽了回去。

???獨角鯨直接愣住了,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海主把人撈出來後,也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麽就突然把人撈出來了?

他用冷酷無情微紅的眼神,涼涼的看著獨角鯨。

獨角鯨戰戰兢兢,難道自己那些庫存寶石還是沒有逃脫海主的覬覦嗎?海主你,還記得你有一個巨大的寶庫嗎?裏麵存放著大海從誕生開始,一代一代的海主們搜集的寶物。

你犯得著和他那麽點兒小庫存糾纏著嗎?那點兒石頭,那點兒石頭可是他所有的寶貝啊。

想著想著獨角鯨眼睛也紅了,鯨生真是太淒涼了,本來上一代的鯨就沒有給他留什麽寶貝。他那點兒東西都是自己千辛萬苦搜集到的結果,這就要被海主給“搜集”走了。

這怎麽兩個人還沒開始聊,就已經先哭上了?白清清呼哧呼哧的把獨角鯨扔下的香蕉扛著到了泉水邊上,香香島上幹淨的晾曬場,也就隻有泉水邊上的黑石上了。

“你們是有什麽傷心事嗎?要不要喝點兒椰汁?”白清清把香蕉全扛回去之後,這兩個人還杵在這兒,泫然欲滴,隻好不能裝沒看見的路過了。

海主背過身,不打算回答白巫的問題。他傷心?怎麽可能?在這個海洋,在這個大陸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麽能夠讓他傷心的?

獨角鯨卻是沒有什麽顧忌。

“白巫,我,我舍不得。我好舍不得啊,我那些寶貝,都是我——”訴苦的話才到邊兒,獨角鯨就看到了海主涼涼的眼神掃了過來,頓時卡殼了。

“嗯,然後呢?”

還有什麽然後,還能有什麽然後,獨角鯨眼裏包一包淚,露出裝老成下的青年人的可憐兮兮的精氣神來。

“都是我的榮幸,能夠獻給海主。”

你這個表情可是一點兒也看不出是喜極而泣的模樣,榮幸更是半點兒沒有。

“可是你不是沒有鉑金嗎?”白清清哪裏還不懂獨角鯨的那點兒全寫在臉上的小心思。

“啊?那是什麽?”獨角鯨打了個哭嗝,沒有反應過來。

“我打算給海主設計一種新的寶石裝飾品,可以直接戴在手指上的那種,叫做戒指。”

戒指小巧精致,造型多樣,方便佩戴,是很適合隨身佩戴的寶石飾品。

但是黃金戒指因為質地不夠堅硬,容易遺失。白清清才想找到主要適合做戒托的鉑金戒指。

“那是什麽樣的?好看嗎?比美甲還要好看嗎?”獨角鯨哪裏還記得自己在哭泣,著急火燎的追問。

戒指,聽上去可是和墨鏡一樣新奇有趣的東西,而且,還是戴在手指上的。豈不是像美甲一樣。

噓,不要說美甲,這位大佬正在竭力否認呢。

白清清趕緊給獨角鯨使眼色,叫他不要提美甲的事情。奈何獨角鯨看人眼色的能力實在是不太行,急切的追問戒指的事情,看白清清一直沒回答他,還恍然大悟,拿出了自己作為朋友的誠懇關心。

“你眼睛怎麽了?”

沒怎麽謝謝,白清清當即就想掉頭走人,不是她不願意救人於水火之中,而是隊友太坑,帶不動謝謝。

“你是不是怪我偷學了你的美甲?我真沒有,我這個圖案是我自己設計的。你看你看,這根金角是不是和我頭上的一模一樣!”獨角鯨可得意了,他的美甲圖案可不是和香香大叔學的,他是自己琢磨的,擁有他的個人特色,可是相當絕妙的。

他還掀起了海族美甲的新潮流呢,海族彪形大漢們都把自己身上最引以為傲的部分畫在了美甲上,來彰顯自己的身份與地位以及審美。

不管你在你的美甲上畫了什麽,你一個朝氣蓬勃的青年人,在手指上畫美甲是不是有那麽一點點娘氣?

白清清都懶得提醒他了,因為她已經看到了海主眼神幽幽的,晦暗不明的瞟了過來,並且定定的看著獨角鯨手上炫耀一般展示的美甲。

看了一會兒,海主麵無表情,僵硬著脖子的看向白巫。

???看她幹什麽,大佬你還記得你堅稱自己是不會美甲的嗎?

海主當然不願意美甲,他沒事兒在自己的指甲上畫這些幹什麽。但是他現在無法離開香香海島,他的大哥不讓他走。

剛剛他和大哥溝通了多次,終於達成了讓大哥做好美甲之後再離開的協議。

“你身上的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