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巫都這麽耳提麵命了,白清清也重視了起來,收收心不老想著玄河流域了。時間緊迫,她直接把香香大叔,獨角鯨還有鵬壑召集到了一塊兒。
“造反!”獨角鯨直接驚呆了,讓那些魚龍們,勞動改造是海主的命令,難道他們敢不聽嗎?他們就不怕海主回來了震怒嗎?
“我也有這個感覺,但是我不怕他們,香香島是我的地盤,我會守護香香島。”香香大叔畢竟年紀久遠一點,稍微看的多一些,也看出些苗頭了。
這麽兩個遲鈍的家夥都看出來了,結果她自己沒有看出來,白清清有點兒汗顏,自己最近真是太心不在焉了。至於鵬壑,你能對一個沉迷新美甲的粉紅少女心的八歲孩子有什麽期待?
“你你能和鯤鵬商量商量嗎?”眼下的情況,香香大叔不願意離開香香島,而魚龍族在香香島人口足足有三百多人,哪怕香香大叔再智勇雙全,也難敵群毆啊。
所以隻有寄希望鯤鵬能出來震懾一二了。
正在欣賞美甲圖案的鵬壑。
???疑問三連,白巫在說什麽,為什麽他有點兒聽不懂的樣子。
“咱們現在遇到危險情況了,所以問問你,能不能和鯤鵬說說,讓他出來主持大局。”這個海島可是香香大叔的,真要在香香大叔的海島上造起反來,香香島損失可就大了。
“我不。”鵬壑不僅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白巫的提議,還嗖的張開翅膀,迅速退了100步,遠離白巫。好像白巫是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他才不呢,讓鯤鵬出來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再出來了。以前外麵沒有好玩兒,沒有美甲沒有珠寶 ,沒有染發!
是的,鵬壑的一頭淺金色的短發已經被 他刻意長長,然後染成了炫目的彩虹色。白清清從三角洲一回來,鵬壑就碎碎念的要染頭發。並且還幼稚的威脅,如果白清清不馬上給他染發的話,就去把那些海龜都帶回來。把那些魚也都帶回來,一條也不給玄河流域了。
白清清還能怎麽辦,隻能妥協了,不得不研究起怎麽染頭發。顏料少,隻能自己創造,寶石染料也不知道有沒有毒副作用。哪怕鵬壑堅強的一匹,白清清也不敢直接用寶石染料。
隻能找各種貝殼還有海底植物染料,幸好海洋植物顏色豔麗多彩,什麽珊瑚紅,小醜黃,加上蟹巫的指導,染料很快就湊齊了。這才好不容易給鵬壑染的七彩造型。
不過因為著色劑委實難為她了,所以著色力不是很強,而且還很容易褪色。這麽耀眼奪目的彩虹色發型,也就隻能維持這幾天了。
“那,咱們就逃走吧。蟹巫說了,他們部落可以收留我們。或者我們去獨角鯨的海島那邊看看?暫時避一避風頭?”既然鯤鵬不能出來主持大局,那就先走為上。
獨角鯨是沒有意見,他很熱情的歡迎香香大叔和白巫到他的海島上做客。
“我不走,這是我的海島,我不能走。而且去金角那裏也沒有什麽用,離得這麽近,就算避難那裏去了,也會魚龍追上的。”香香大叔搖頭,作為海島主他不能坐視不理,看著自己的海島被憤怒的魚龍族毀掉。逃也逃不掉的,魚龍族最記仇了。
怎麽這麽固執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反正這個海島沒有了,還會有下一個海島。要是把小命丟在這裏那就以後再也不會有香香島出現了。
“白巫,我知道你勸我是為了我好。但我是抹香鯨,我是闖出了名頭的大鐵頭。香香島我連守不都不守,就棄島而逃,我做不到。每一座海島的海島主都是和海島共存亡的。沒有丟下海島獨自逃亡的。”
香香島是他占領的,香香島上的一切,都是他一點一滴的建設的。他怎麽能舍得扔下香香島。
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白清清瞄了一眼鵬壑,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沒問題。”離得老遠,鵬壑這次倒是眼尖了大聲的答應了一句。
什麽沒問題?香香大叔和獨角鯨都有點跟不上節奏。
“沒什麽,你們繼續說。我們不能去獨角鯨的海島嗎?那裏離得最近啊,這樣的話,我們要換個海島嗎?你們覺得蟹巫說的部落,能行嗎?”這裏不能去,那裏不能去,那豈不是沒有什麽避難的優選場所了?
“那個我們不是要和香香島共存亡嗎?”獨角鯨舉手弱弱的問了一句。
白清清指了指自己,厚著臉皮一點兒也不燥的慌,她這麽弱,還共存亡,是給人送菜去的吧?
“嗯,你跟著那位走。去安全的地方。”白清清這麽沒有集體榮譽感,香香大叔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還覺得理所當然。
“我們去海主島?”鯤鵬應該有自己的海島吧?他堂堂一個海主難道連老窩都沒有嗎?不應該啊。
那個,其實吧,海主島,隻是一個稱呼。海主島是不固定的,海主去哪個海島上躺著曬太陽睡覺,哪個海島就是海主島。上一個海主島是哪裏,香香大叔不太清楚,不過目前,香香島就是新的海主島了。
!!!還有這種操作,鯤鵬看上去那麽護食兒,竟然連個海島都沒有嗎?白清清覺得自己也許要對鯤鵬有新的認識了。
“海主能夠吞噬一切,他不需要任何海島作為地盤。”鵬是鳥中之王,能夠振翅一飛幾萬裏,鯤就是水中之王吞海巨獸,一張嘴什麽都逃脫不了被吞噬的命運。
眼下鯤不在隻有鵬,逃走的機會很大,但是戰鬥的成功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