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蠻力怎麽行,金角那個傻小子隻知道用蠻力,這個和智商有關係,你們這些自詡最聰明的白頭翁難道也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要麽你們承認你們蠢,要麽你們就承認你們是故意的,不管那一頭,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白清清來個耳提麵命,終於把華生說的暈頭轉向,開始懷疑人生。他們就是不服金角那頭鯨魚在三角洲上指手畫腳,搞了點兒小動作,怎麽就成了又蠢又無知了?而且還造成了汙染三角洲汙染海洋剝奪其他海族的生存空間在這麽嚴重的後果了?

撒點兒土,扇一扇製造點兒麻煩,怎麽就這麽一大口黑鍋扣下來了?

“好了,我說了這麽多你也明白了吧?”白清清從建築,到環保,到生態環境,到三角洲未來的發展趨勢,這麽一路高談闊論下來,說的口幹舌燥了。

要不說鵬壑這熊孩子就沒有香香大叔有顏色呢,香香大叔就知道在她說累的時候,給她個橡膠椰子,一口椰子汁喝下去,真是通體舒暢。

“嗯,記下來了。”

這才是懂事的聰明人,她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這地基現在已經打好了,再推翻了重新做,太浪費人力物力了。而且弄不好又是一次環境汙染。這樣吧,咱們就先治理一下沙塵的問題。以後這些土最好是裝在水草編織袋裏,罩住。這水草編織袋實用又簡單,到時候放進山林土裏,都不用解開,水草腐爛了還能增加土壤肥力,你們覺得呢?”

還能覺得什麽,你說什麽都對咯,反正你這麽懂,他們聽著就好。

華生被白清清深深的上了一課之後,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一眾族人圍上來問他,他也是愣愣的反應不過來到底該說什麽。

“剛剛你們不是都聽到了嗎?那個陸地巫——白巫說的話,又沒有防備著你們。”

這會兒來問他幹什麽,要是能反駁,有能力反駁,當場反駁不就好了。

華生這麽一說,被抓過來幹苦力的白頭翁獸人也不敢再追問了,反正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搞點兒小動作還被抓住了,扣上大黑鍋,摘都摘不下來,還能怎麽辦,隻能老實幹活兒這樣子了。

有了白清清監工,三角山上的填山造林工程,一下子就變得井然有序了起來。白頭翁們不再是在天上到處亂飛,張牙舞爪。

建築過程動工步驟在實施之前都進行了規劃,先把山填好,所有的泥土都要用水草編織袋裝好,運的時候也要拎著小心輕拿輕放,防止水草編織袋破損,導致沙土飛揚。

明明幹的活兒比以前多,運的土也比以前多,人也比以前累。但是動靜兒就是要小了十倍不止。連飛都是飛的井然有序的,累的半死不活的白頭翁還沒有找到反抗的辦法,就被告知說,填山造林的工程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

華生他們一個狩獵中隊疲憊的回到了他們在三角洲上新的部落地盤,感覺所有人都在用你們是傻子吧的目光奚落他們的時候,氣得,都沒有力氣打架了。

白頭翁族長芒,從這次出去人免費幹活兒還十分賣力把自己累癱了的族人嘴裏知道了整個事情的進過。

明明一開始麵對強權金角的無禮要求他們應對得很好,並且還能通過這件事營造出輿論壓力,讓搶奪了三角山的那夥人在三角洲上臭名昭著,引起公憤。

結果計劃才實施兩天,怎麽就忽然發生了變化?接下來的三天,竟然毫無反抗能力,事情就這麽結束了?這一點兒也不符合白頭翁部落的風格。從來都是他們算計別人讓別人吃個大虧,這次還是他們被算計了,平白咽下了大虧。

“是因為那個陸地巫?”

“是的,她忽然給我們安排了嚴密的工作還讓鵬大人在旁邊陪著她監工,我們不僅不敢放鬆懈怠,更不敢回來的通風報信。”

鵬大人,竟然也會這麽清閑的陪在那個可惡的陸地巫的身邊監工。讓他們兢兢業業的工作,本來計劃拖上幾個月的工程,硬是在三天之內就做完了。

不然他們這個狩獵隊也不會累成這個樣子。

“鵬大人是陸地巫的朋友,這個我們之前就知道了。”芒對這件事有所耳聞,一開始在這夥人登陸三角洲的時候,鵬大人就已經聲明過,陸地巫是他的朋友。

雖然不知道鵬大人為什麽會對一個陸地巫青睞有加。但是的確不容小覷。

“我聽說,那名陸地巫,用花言巧語說服了你?”

華生有點兒尷尬,他承認,他當時確實被說服了。不僅是他,他們整個狩獵隊都被說服了,這實在是有點兒丟人。但是他絕地不能承認。

“一切都是因為鵬大人,我們是想有所對策但是鵬大人一直盯著我們,而且對我們的想法了如指掌。”

也不知道為什麽鵬大人會這麽樂於盯著這次的工程。

為什不呢?白清清隻用一句話就說服了鵬壑。

“你今天的發型這麽特別這麽好看, 難道不想讓更多人的欣賞知道嗎?”

“要。”

於是鵬壑就開始全範圍多層次的在這些白頭翁麵前展示自己七彩頭發,還有白巫給他設計的新發型。然後就白頭翁們當成是。

鵬大人又在盯著他們,難道是他們還不夠賣力,難道是他們還做得不夠好?

獨角鯨隻在三角山的山腳被關了三天,冷靜思考了一下出去之後要吃點兒什麽之後。就被放了出來,一出來就被香香大叔帶到了三角山上,看著眼前的一片樹林,獨角鯨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