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河流之後,他們都驚呆了。居然,能夠這麽輕易的就喝到水?而且還是想喝多少喝多少?這在沙蜥部落,是完全不敢想的事情。
原本用於覆蓋喝道的木牆拆下來後,放在黃沙上暴曬兩天,很快就幹燥了。直接被用來建造木屋,用於給獸人們居住。
就連奴隸都被分配到了木屋,把奴隸們都驚住了。
沒有樹林的阻擋,整個綠洲都被黃沙肆虐,白清清提議在綠洲的周圍建造一堵石牆,既能防護黃沙也能有保護作用。沙漠裏石料的資源不多,正好有沙蜥部落留下了幾頭車蜥,可以用來搬運石頭,鑄造圍牆。
部落的獸人奴隸們正在繁忙的搬運石料,修建一堵粗糙的石牆,用於阻擋黃沙的時候,修婆婆也找到了她。
“這是我們這次祭祀,最主要的工具。”修婆婆帶著白清清從黃沙裏挖出一隻巨大的木箱。
木箱的外層已經被風沙腐蝕的幹裂了,但是封口依舊嚴嚴實實的,沒有絲毫縫隙。
祭祀的工具,那是什麽?白清清很好奇,類似圖騰一樣的祈福工具嗎?
修婆婆示意巨力打開這口木箱。
一麵巨大的鼓出現在白清清的麵前。鼓麵沒有封裝,白清清能夠看到整個鼓是用獸骨打磨出來的,外麵封上了一圈兒堅硬的獸皮。而鼓麵現在還是空的。
“巨力,給它裝上鼓麵吧。”
巨力拿出了一張帶著濃厚血腥味的獸皮,獸皮上殘留的能量氣息幾乎肉眼可見。這是一隻純血凶獸的皮。
鼓被封好之後,修婆婆挽起了袖子,露出自己幹瘦蒼老的手臂,拿起了木箱裏的鼓捶,在鼓上用力的敲了一下。
大鼓發出嗡鳴聲,不大,卻震得白清清心口一悸。
這個鼓,不同尋常?白清清忍不住仔細去打量的時候,修婆婆把滿足又悵然的把鼓槌遞給了白清清。
“巫,你敲一敲。”
她?她以前沒打過鼓啊,而且打鼓需要很大的力氣吧。白清清遲疑的把鼓槌接過來,揚起胳膊用力捶了下去。
“砰!”悠長炸裂的鼓聲猛地響起,白清清愕然發現,除了她之外,修婆婆,蜜婭,甚至包括巨力都被鼓聲震得倒飛出去,摔進了黃沙裏。
白清清連忙把鼓槌扔掉,過去攙扶修婆婆。
“婆婆,你沒事吧。”
修婆婆臉色有點脹紅,但是很高興。
“沒事沒事,我很好。這麵祭鼓是當初我從部落被滅的時候搶下來的。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使用過被塵封起來了。今天它重見天日,是我們沙蝠部落複興的起點。”修婆婆說完之後老淚縱橫。
祭鼓,這是部落的祭鼓啊,她還記得當初部落舉行大祭祀的時候,恢弘壯觀的場麵。
沙蝠部落真的是沉寂太久太久了。
還好他們沙蝠部落最後的遺族還在,他們沙蝠部落的祭鼓也還在。他們沙蝠部落的祖先也還在,庇佑著他們。
“這個祭鼓需要巫來敲打嗎?”白清清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體力,再琢磨了下祭鼓的大小。
如果需要巫來敲打的話,那她現在就要開始鍛煉體能了。不然在祭祀上,敲幾下就敲不動祭鼓了,豈不是很丟人。
“需要巫敲響第一下和獸神聯係。之後交給戰士們繼續敲打就行了。”巫摸了摸白清清的手背。
哦,那還好。要是一直讓她敲的話,她應該扛不住。
“把祭鼓搬回去吧,我們還要準備祭壇。在進入夏季的第二天,舉辦祭祀。那一天,獸神的心情會很好。”修婆婆的心情也很好,占卜的結果很順利,讓她心情放鬆。
獸神的心情每天都會變化嗎?不是,占卜能夠占卜出來獸神的心情好不好?白清清好奇萬分,可惜修婆婆就是不肯教她占卜,也不告訴她,獸神的心情到底怎麽知道的。
修建城牆的獸人們還要負責修建祭壇,不過沒有一個人喊累,相反的,大家自發的日夜不休的工作,興致高昂,希望早點把祭壇修好。
進入夏季的第二天一大早,天早早地就亮了起來,漢森替巫準備了肉湯,魚丸,以及美味的土豆魚肉餅。
白清清忍了又忍,對於漢森的裝扮實在是有點接受無能。
“你這是什麽裝扮?”
“漂亮嗎?巫,你也覺得我特別漂亮是嗎?我還沒有成年,沒有進入凶獸叢林打獵。所以戰利品很少,但是我在綠洲裏收集了很多的裝飾品。”漢森在白清清麵前轉了個圈兒,為自己的機智而驕傲不已。
所以這就是你你把魚骨頭掛了一身的理由?你頭上那個小揪揪能承受的起10根魚骨頭的重量嗎?不會把小揪揪扯掉,然後變禿了嗎?
漢森的頭發上吊了十根魚骨頭,脖子上掛了一圈兒魚骨頭,胳膊上披了很多樹葉,整個一古怪混搭風,看得人不知道怎麽形容。
“這些魚骨頭。”
“都是巫你吃的!這可是我最風光的戰利品了,我告訴你好多人都想搶呢,但是我不給。而且他們身上帶的魚骨頭都不是你吃的!”
“……”她吃過的魚骨頭,白清清惡寒了一下,真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了。
難道說還有不少人會帶上魚骨頭?
披著樹葉帶著魚骨頭的漢森開開心心的去洗碗了,巨力也過來接白清清過去祭壇上,祭祀即將開始了。
比起漢森,巨力就更誇張了,他直接在頭上帶了一隻凶獸的頭骨,小辮子上掛上了長長的不知道多少顆的獸牙,身上穿了一件由彩色的凶禽羽毛編織成的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