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這句話就是真相,他從白巫那裏獲得了,想要交易給我們,所以他被神罰了。而且傳播的人越多,神罰之力越嚴重。”山主點了點那根血髓線,本來有點兒支撐不住的血髓線更加的鮮紅了。

可是,既然這個真相是從那個白巫那裏傳出來的,為什麽神罰不是降在那個白巫身上而是降在這個玄巫身上呢?這實在是有點兒奇怪,並且說不通。

水主很疑惑,他走到山主的身邊,小聲的詢問山主這其中的原因。

“這還不簡單,你還記得上次是誰把那個白巫帶走的嗎?從你手上,強硬帶走,並且還暴揍了你一頓?要不是咱們平時還算聽話尊敬那位,可能就不能須全俱尾的回來了。”其實也有可能是那位吃飽了,不想再吃了,畢竟還不是每個存在都像獸神那麽貪得無厭的。

“你是說,海主。”

“別念叨,念叨了,那位說不定就知道了。他這會兒海溝裏睡覺呢,你一念叨把人吵醒 ,我可不想又扛著半個你在大陸上行走。你想想那位在,上頭的神罰之力還能降下來嗎?說不定降下來的時候,被那位吃了不說,還要拉扯著半隻手下來。”

嘖嘖嘖,可真是凶殘啊。聽說那位剛出生沒多久,上頭就覺得是個威脅,下手了,結果被啃了半邊身子,要不是跑得快,說不定就是啃了一整個了。

“難怪,消息也是那位說的?”

那倒不一定,海主雖然對白巫有點兒特殊,但是海主的性格,不是多事廢話的人。白巫能知道真相,可能是因為這些天在玄河流域天上飄的玩意兒。

“老太婆。”山主做了個口型。

也就老太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不僅愛嘮叨,還喜歡湊熱鬧,這不是座頭鯨都被派出來了嗎?海主什麽時候動手的時候找過幫手,從來都是親自下場,吃幹抹淨完事兒的。

那個鮫眼,之前在深淵裏看到過,好像是那個老太婆的東西。

水主愣愣的還沒有明白。雖然和山主是多年的好友了,但就是,這個心有靈犀不能一點通。

蠢得沒邊兒了!山主氣得想打人,當然他也及時的動手了。一巴掌拍在水主的後腦勺上。

“巫祖,海裏的那個巫祖,你被人調戲那麽多次,都記不住嗎?”

一聽說是巫祖,水主臉綠了,額,魚龍巫啊。當初他年少不更事,妄想去海裏找海主一決高下的時候,就被這個魚龍巫給拐跑了,在魚龍祖地 裏狠狠的關了一陣子。

進去的時候是個純情少年,出來的時候是個被調戲了很多次經驗豐富的純情少年了。

後來水主很多年都不敢去海裏,就在陸地上晃悠,直到認識了山主這個朋友,才偶爾在朋友的陪伴下去海邊轉轉,至於深海那是萬萬不敢去的。不然又被逼著看海族交尾的一百零八種姿勢可怎麽辦。他一點兒也不想知道海族是怎麽交尾的好嗎?

“怎麽白巫和魚龍巫也扯上關係了。”水主擰眉,那個魚龍巫可壞了,不會攛掇白巫一起幹壞事兒吧。

“誰知道呢,但是你看那個醜不拉幾的鮫眼,是不是就是魚龍巫的手筆。”那個老太婆,就喜歡湊熱鬧,人又精的很,躲得嚴嚴實實的,明明什麽都知道,就是什麽都不說,反正就是不和你說,看著你急看著你抓耳撓腮,就在那裏看笑話。

壞心眼的老太婆。

山主還在那兒悄悄的罵人呢,本來在山洞到處亂飛的鮫眼嗖的一下就衝到房間裏來了。

鮫眼溜溜的轉,轉了好一會兒,上麵才冒出一個天藍色的小水魚,張嘴就是衝著山主突出一句性感嗓音的話。

“小野貓不乖哦,背地裏罵我是要倒黴的哦。”

小野貓山主。

“……”

手癢特別癢想要把這個鮫眼直接給撓爛了,爛的再也用不了的那種。

好在小水魚隻說了一句話,然後就在直接融化進了鮫眼,而溜溜轉的鮫眼也停了下來,慢慢的落在了房間裏最高的石台凸起上,一副能量耗盡的了樣子。

白清清挖骨頭挖了好久,從坑底爬起來吃飯的時候,就想看看鮫眼,了解下玄燁最近怎麽樣了。之前玄燁身上多了幾道神罰之力都昏迷了,不知道現在蘇醒沒有。

結果發現,鮫眼上沒有畫麵了。

???不是說這個鮫眼可以用很久很久,都能等到座頭鯨把他們帶回來回收的嗎?怎麽這麽快就沒有電了的樣子。

“額,這個發生了一點兒意外。”魚龍巫啃了一大口魚,然後熱情的把海螺塞到白巫的手裏,先吃飯,先吃飯,有什麽事兒吃完了再聊。

“是玄部落遭到襲擊了嗎?”白清清很擔心,之前那些陸地獸族準備拿玄部落出氣的事情,

“沒事兒,好著呢,不會有襲擊的。挺好的,過幾天玄燁也能醒,他用你的那些情報換來了別人的幫助。”魚龍巫擺擺手,事情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問題不大,嗬嗬問題不大。

感覺魚龍巫好像怪怪的樣子,白清清隻好一邊吃起了海螺肉一邊試圖聯係玄燁,可惜過了很久,玄燁那邊都沒有回應。白清清在魚龍巫那裏再一次確認了玄燁確實安好,玄部落也沒有遭到襲擊之後,又勤奮刻苦的下了坑,去坑底繼續挖骨頭了。

她還等著自己實力變強了,然後回到玄部落去救治玄燁呢。

雖然不知道抽取是怎麽抽取的,但是應該不會太難的吧?

鮫眼罷工了,這會兒魚龍巫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她隻是個天巫又不是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