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夏季多儲存一些食物,能夠很好地緩解秋季和冬季的食物壓力。
好在沙蝠部落的人手今年增加了很多,又多了許多的戰士。大河的狩獵隊變得充實強大起來。
奴隸們把綠洲的外圍蓋上了一堵兩人高的圍牆,開始的時候是建在森林那個方向的。後來大家發現了這種圍牆的好處,不僅能夠阻擋風沙,還能夠阻擋一些沙漠上討厭的家夥,比如體積最大毒性最強的蠍子。
一種沒有肉但是身上長滿有毒長刺,並且喜歡啃食植物的甲羊。還能在野獸的襲擊的時候,起到一定的延緩行動的作用。
於是奴隸們又開始在綠洲的左右兩側開始修建圍牆,車蜥從遙遠的地方拖回來石頭,奴隸們把石頭鑿成粗糙的長形,搭建成造型樸素原始的圍牆。
很粗糙,但是很實用。
而因為河流的滋潤,被砍掉的樹林的木樁上也冒出了一些新的綠枝條。並且越長越快,已經和茁壯成長的刺灌一樣高了。
再過幾年,這些枝條還會長的更高,重新變成樹林。
被砍掉的樹是很難在短時間內生長出來了,不過從沙蜥部落帶來的梭梭樹很快就在綠洲外圍紮根了,因為水源充足,還長得非常快,布滿了綠洲外圍的黃沙上。
蜜婭說,梭梭樹的枝幹是非常好的柴火,每年冬季之前把梭梭樹的枝幹都砍下來,隻剩下一個主幹根部,梭梭樹更容易熬過冬天,等到春天的時候會長得更大更旺盛。
“綠洲可真奢侈,還可以種甜草。”那一片甘蔗林是5名雌性最喜歡去的地方,蜜婭有的時候也會去那裏看看,對於沙蝠部落大麵積種植甜草的行為,由衷的感歎。
“我們還種了土豆,種了花生,還種了嫩芽菜。”特別是這個嫩芽菜,吃起來清爽微甜比地球上的娃娃菜更好吃。白清清一般都是生吃,夾在土豆餅裏和肉塊混合在一起,吃下去不能僅甘甜還有蔬菜的清爽能夠很好的中和烤肉的油膩感。
蜜婭一點兒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不,應該是說還為你種了這些。白巫,你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加精致。”蜜婭用自己剛剛學會的詞,無情的嘲諷了一遍白清清。
自從來到了沙蝠部落之後,她清楚的認識到了白巫的本來麵目。這是一個挑剔嬌氣並且很難照顧的巫。不管是對於吃,穿,住,行,都有特殊的要求。
可以說,沙蝠部落是在傾盡全部落之力在奉養白巫了。
這對蜜婭的從小形成的認識產生了很大的打擊。要知道在沙蜥部落,蜥巫一直都是整個部落最辛苦最繁忙的人,受傷的獸人需要他的治療,覺醒的獸人需要他的引導,部落的危機需要他去解決。
就連和其他部落的交流談判,蜥巫都是當仁不讓的主事人。蜥巫是整個部落裏最受尊敬的人,也是最和藹慈祥的人。
可是在沙蝠部落,白巫是最受崇拜得人,而且地位上,她就是整個沙蝠部落的核心,是所有獸人比生命更加在乎的人。
隻要白巫想做什麽,有什麽意願,沙蝠部落會不惜一切代價為白巫做到。
就比如說,白巫身邊的這位三級戰士,如果白巫說想要他的心髒,蜜婭想,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心髒掏出來。
就在蜜婭和白清清在綠洲內部散步了一圈兒的時候,呼嚕像一隻利箭一樣的衝了進來。
“巨力,沙曼陀羅蛇的涉獵隊和我們起了衝突。”作為一名新晉的戰士,呼嚕的勢力得到了極大地提升,他全力奔跑,帶起的沙塵滾滾,差點兒沒撒了白清清一身。
幸好巨力及時出現,一腳把呼嚕踢到了遠處。
“有什麽事情慢點兒說。”呼嚕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兒,然後有點懵的爬了起來,用大手搓了兩把臉。不好意思的向白清清道歉,為自己剛剛魯莽的橫衝直撞的行為。
“我們在狩獵彩色鳥群的時候,和施樂他們遇到了!他們太過分了,竟然,想要搶我們的獵物。”
他們沙蝠部落實力是提升了不少,但是比起擁有二級戰士並且一級戰士也超過他們兩倍的沙曼陀羅蛇部落,還是處於弱勢。
所以呼嚕就想到了回來找巨力,這個三級戰士去給他們撐腰。
“彩色鳥群?你們在狩獵鳥類嗎?”難道狩獵不確認獵物的種類,而是籠統的用顏色來區分?
白清清好奇極了,她還沒有見過獸人狩獵呢,原來獸人狩獵這麽隨意的嗎?
不等巨力回答,蜜婭就先給白清清解釋了。
“這是一種統稱,泛指羽毛顏色亮麗的鳥類。因為漂亮的羽毛是送給雌性的禮物。”也是討好雌性都最佳選擇,夏季結束的時候,也是獸人尋找伴侶的時候,這種彩色羽毛一直都是狩獵季,獸人們爭相搶奪得目標。
哦,為了求偶啊。白清清一下就理解了,連忙同意了讓巨力去幫忙的請求。
“別讓沙曼陀羅蛇部落的人把羽毛都搶走了。”部落裏現在也是有雌性了,是時候讓這些成年獸人們,積極求愛了。
巨力本來不打算摻和這件事的,他對尋找伴侶沒有絲毫的興趣。但是,巫的話,他不得不聽。
“我會盡快回來。”
“多搶點兒羽毛回來。”白清清還不放心的叮囑。
這可是關係到,部落裏的獸人找伴侶的大事。之前她都沒有注意到,雌性身上裝飾了羽毛嗎?
巨力還跟著呼嚕離開步子,還踉蹌了一下,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的離開了。
蜜婭很無語,之前還覺得白巫神秘玄奧,接觸久了就知道她根本就是什麽都不知道,毫無生活常識。對白巫的敬畏之情也在白巫的各種日常犯蠢中,慢慢的消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