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截?你真以為風巫有多強嗎?要是強的話,她會臣服獸神嗎?我本來是不太想折騰出什麽動靜兒來的。不過,連獸神的小囉囉都要踩在我頭上了。我這個祭巫要是不幹點兒什麽,我怎麽接得住風巫的下馬威呢?”
祭巫是什麽身份,也是一個臣服於別人的懦夫敢輕視的?是不是祭巫多年不發威,就讓人忘記了她是個什麽人?守護者是沒有了,可不代表她祭巫當年闖下的凶名都沒有了。
“前輩,要是好費事的話,咱們就不搞這個大動靜兒了。你想想,先前那個風巫就是獸神的走狗對吧,你又何必和一隻走狗計較呢?”白清清覺得不妥,魚龍巫這麽多年韜光養晦肯定是有原因的,她雖然不知道祭巫是怎麽戰鬥的,但是肯定要消耗大量的巫力。
當年她從巫進階到大巫還是從魚龍巫這兒汲取的大量的巫力突破的,幾百上千萬的巫力值對魚龍巫來說不算什麽。想必,所謂的大動作肯定是要比千萬巫力值多很多很多的那種。消耗太大了,十分的沒有必要。
魚龍巫眼睛一瞪。
“我怎麽就不能和狗族計較了,狗族怎麽了?狗族就要比其他的 獸族高一等嗎?”
額,這個,白清清也不好仔細解釋這兒走狗和狗族的區別了。
“我的意思是,咱們得省著點兒巫力,你不是說深淵裏是一點兒巫力都不存在的嗎?所以獸神的神力才不會影響到深淵裏,長夜才有救。咱們要是把巫力都浪費在了風部落這裏,多不值啊?”白清清苦口婆心,巫力值多難獲得啊,魚龍巫也是記載了幾十萬年才有那麽多巫力的,何必要浪費在這裏,給風巫看呢,對不對?
好像有點兒道理,魚龍巫撩了下蓬鬆微卷的大波浪,好像被白巫說服了。
“那就弄點兒小的大動作?節省巫力嘛,我知道的。”
“……”行吧,勸也勸不住了,希望魚龍巫真的能夠節省一點兒吧。
風部落裏所以到處都是狂風,其實是和地理環境有關係。這裏的地麵上到處都是風口,風部落的地底下是一片空****的溶洞區,而且是那種很大很古老,一層又一層的溶洞。
風從一層一層的溶洞裏吹動著,達到地麵風孔的時候就會形成各種古怪的風,風太多了,一縷一縷的一股一股的,糾纏在一起,積累在風部落的地盤上,經久不衰,還在逐步蠶食其他的區域。
要動手那就動個大的,她很小心眼兒的,得罪了她,幾萬年都能記得清清楚楚,更何況是新仇加舊恨,還能輕易放過嗎?
那必須是不能的,所以魚龍巫打算釜底抽薪。
“她想幹什麽?”魚龍巫在那邊琢磨著怎麽幹能幹一票最大的,長夜遞給白巫一個清蒸的海螺肉,撒上了香香的醬料。
“前輩生氣了,打算出氣呢。”白清清咬了一口海螺,食不知味,實在是很不放心魚龍巫了。
“那剛剛為什麽要放人走?”生氣,當麵打一頓不是很好嗎?把人放走了然後再生氣,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魚龍巫陰測測的聲音在湊近了閑聊的兩個人身後響起。
“不是說吃火鍋嗎?怎麽吃起了海鮮了?上了岸一頭馬牛都沒有獵到,小鱷魚,你可是很無能了。”順便用眼神警告,敢在背後誹謗她,是做好了唄報複的準備了嗎?
這一看,眼神就不對,而且隨著實力的提升,被讀心了的感應也越來越強烈了。長夜非常及時的放空了自己的想法,不給魚龍巫繼續讀心的機會。
“那我去打獵了。”
“不急,先在這裏給我準備火鍋。順便看看戲。”魚龍巫把白巫的海螺搶過去,惡狠狠 咬了幾口。
冷靜下來之後,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學生說話不動聽,但說的很對。犯不著開大把巫力浪費在風部落這樣的地方,風巫還不值得她這麽做。祭巫,能夠溝通鬼神,眼下溝通神消耗太多,溝通一下鬼也是可以的。
空****的層層疊疊的溶洞裏埋葬著多少亡靈啊,亡靈們能做的事情很多,而且需要消耗的巫力可是很少的。
是的,魚龍巫打算動一動地下的。風巫背叛了他們,成了獸神的信徒不就是為了變強嗎?那她就毀掉風巫的根基,看看她要怎麽強,還能怎麽強?
白清清眼巴巴的看著魚龍巫把自己的海螺三口兩口的吃光了,一點兒也沒有給她剩,然後閉上了眼睛,跪在地上低低的吟唱著什麽。她的動作幅度很小,跪在地上隻是微微的伏低了身體,周圍橙色的巫力就開始蔓延,極小的一片區域,但是橙色濃鬱的好像是一片海洋,當這片橙色的海洋,在翻滾中逐漸湧入了地下的那一刻。
白清清覺得自己身體一晃,然後就被長夜抱住了,高高跳起,來到了另一處平穩的地方。
那一下晃動仿佛就是一個信號,伴隨著的是劇烈的晃動和成片成片地麵的坍塌,風部落的地盤上,風開始呼號,塵土飛揚,不同的風胡亂的撞在一起,把坍塌的地麵撞擊的粉碎,無數的粉塵彌散在空氣中,本來青色的天,青色的地,全都被吐黃色的塵土給覆蓋了,白清清覺得自己好像置身於十級沙塵暴裏,粉塵從四麵八方的向她擁擠而來。
然後,長夜把她整個的完整的摟在了懷中,藏進了水草布的衣服裏,包裹著,呼吸緊貼著肌膚。
塵土這才被隔絕在外,白清清想抬手抹一把臉,結果一抬手就摸到了長夜的腰,勁瘦磨砂一般的手感,肌肉紋理分明,過渡的自然又富有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