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龍巫和長夜有了一次爭吵之後,兩個人就因為意見不合產生了極大的矛盾。魚龍巫還住在湖邊的城堡裏,但是長夜已經搬到惡魔軍團去和惡魔種們一起訓練了。
切,七級戰士,在戰鬥中,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還在這裏和她頂嘴,難道她容易嗎?就因為一個誤會豎了一大片仇敵。
要不是擔心白巫,擔心惡魔,她早就化身祭跑跑了。趕緊溜回去,躲到深海裏去躲到異空間裏去。舊神時代後期,大混戰的時候,她可是全程都躲過去了,避開了多少腥風血雨啊。
結果現在,遇上事兒了,守護者也沒有了,還要硬抗。她容易嗎她!
越想越心酸,連帶著看到惡魔也是相當不順眼了。魚龍巫有事沒事兒的就往薔薇花園跑,一去就把躲在薔薇花園裏的惡魔給揪出來。
“大敵當前了,你還在這裏睡覺,你是不是準備投降了?”
“也不是,不可以。”惡魔摸了摸下巴,他數了數目前有的仇敵,很不妙啊,一個風巫就打的挺艱難的,要是再來一群天氣巫可怎麽辦。要不躲起來吧?
反正深淵裏又大人又少,不管什麽巫到了深淵都得迷路,多好的機會,先跑,等這些巫們放棄了再回來。
反正深淵地方大,躲個角落裏,根本不會被發現。
“你這是什麽想法。”難道她才放了狠話,轉眼就跑嗎?那她還是什麽人了,她這個祭巫的麵子要往哪裏擱?
“機智的想法啊。祭巫,你是不知道咱們深淵有多大,我跟你說就算是獸神下來,也不能走遍整個深淵。你說這不是個誤會嗎?那個風巫想當然的以為你能創造巫呢,都把你給當成神明了。你怎麽可能是神明嘛哈哈。”惡魔還在那裏吐槽呢,就被魚龍巫無情的一腳從花叢裏踢出來。
她怎麽就不能是神明了,好吧,就算她不是,那也是她不願意,她不想當那個什麽鬼神明,惡魔這麽一副嘲諷的語氣是幾個意思,是瞧不起她嗎?
“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你動手動腳幹什麽,我可就是體格建議而已。建議,你願意不願意聽,我反正還不是都聽你的。”
惡魔揉了揉自己的臉,說好打人不打臉的。結果就打臉了,真過分,祭巫到底是喜歡不喜歡他這張臉啊。這可是為了討好祭巫特意捏出來的呢。他照過鏡子了,他覺得還不錯,不知道為什麽祭巫不喜歡。
“我是那種隻看臉的人嗎?我還要看能力。”祭巫翻了個白眼。
“滾去訓練,長夜都比你積極。你什麽時候能夠靠譜一點兒,還深淵之主呢,深淵都跟個菜園門一樣,誰都是想來就來就走就走。你怎麽不看看海洋,海主在那兒,別說是風巫這巫那巫了,就連獸神都不敢往海洋裏走一步。”
同樣是一界之主,怎麽差別就那麽大呢。
“我要注意體型,我不能多吃。再說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海主那個天賦能力,什麽都能吃的啊。”惡魔也很委屈。
他好歹也是從舊神時代就成為深淵之主的人了,本來深淵之主當的好好的。因為黑暗氣息的原因,所以獸神也不樂意到他的地盤上來。這小日子過得還是美滋滋的。
誰知道,兩萬年前,就突然冒出來個海主了,還是個雜交品種。明明是一條魚,還能在天上飛!能在天上飛就算了,這條魚還能狂吃不胖。
怎麽時候魚的胃口都那麽好了。什麽都能吃,靈魂神力都是照吃不誤的那種。過去多少人,多少巫啊,都舍在裏頭了。
上回有一次海主還飛過了火山口,他想想上去會個麵吧。好險差點兒就把他給吃了。那個海主天賦了不得啊,見什麽吃什麽也太厲害了。
“你又什麽體型,比海主都胖。行了去訓練去,我想想我這兒有什麽辦法,把你的那些惡魔祖先們都給召喚出來,然後提前預備演練戰鬥。”
雖然說惡魔提供了一個安全可靠並且常用的思路,但是魚龍巫不想就這麽跑了。什麽都不說,搞得好像真的是她理虧一樣,她可問心無愧,他都不知道自己學生的秘密呢。怎麽就要背黑鍋了?
等到時候有人過來了,就當麵對峙,反正該說的她都說個清楚。至於他們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這什麽資料之類的也不看了,但是這些書偷都偷回來了,浪費也是浪費,不如都收起來,以後給白巫看啊。她的學生還是要博學一點兒好的。
“老師,你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魚龍巫心裏頭還在琢磨著計劃呢,結果一個聲音冷不丁的從背後冒出來,魚龍巫想也不想一個巫咒甩了出去。
身後傳來一陣燒焦的味道。
誒,剛剛她情急之下,甩出去的是火焰的巫咒嗎?
“老師,多年不見,你還是一樣的暴脾氣。”燒焦半個身體的樹人走到了魚龍巫的前麵。他的綠色長發上還燃燒著火焰,他身上的綠色長袍也都成了焦炭黑色,發出陣陣燒焦的木頭香氣。
“我可當不起這句老師,你這些年倒是水平見長了。”都摸到她身邊了,不僅惡魔們沒有發現,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當年自以為收了個天才的學生,以後都能拿出手了。遇上打架,就讓學生先上,自己斷後,躲在後麵想清閑。結果學生確實是天才學生,就是不想要她這個老師了。
“老師何必說的這麽絕情,我選擇獸神作為信仰,這是因為獸神是這個世界的主人。隻有成為世界之主的學生,我才能學到更多的東西。”樹人顯得很淡定,好像正在 被燒著的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火焰也的確是隨著他說話的功夫逐漸熄滅了。
“學會了在背後偷襲?學會了裝死?”魚龍巫刻薄毒舌的本性一點兒沒有收斂,甚至在麵對這個自己曾經最喜愛的學生的時候,這種習慣發揮到了機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