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各說,危險在步步逼近,他們一定要抓緊所有的時間和機會不顧一切變強才行。

對此巨力是深以為然,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到來。

就像這次,如果白巫死在了駱駝洲的這次襲擊裏。剛剛燃起希望的綠洲,會立刻毀掉,希望破滅,一切都要從頭再來。而沙蝠部落真的還有時間能夠從頭再來嗎?

巨力不敢想,也不敢猜。他隻知道,白巫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存在。他絕對不能讓白巫有危險。

這次遭遇的是王級凶獸襲擊駱駝洲。如果下一次是王級凶獸襲擊綠洲,他該怎麽辦?是弱小的等死,還是快速強大起來,斬殺王級凶獸?

本來就已經很拚命的巨力,下定決心要更努力。要變得更強。

漫漫黃沙裏,小黃駱駝飛快的朝前奔跑著。巨力堅定的看著前方,他一定會守護好白巫,永不放棄。

綠洲裏,大木屋裏。

漢森和小玉大眼對小眼互瞪著,白巫已經離開很久了,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

小玉大口大口的吃著桑葉,吃的肚子撐得圓圓的,就去拉絲。拉完之後,又繼續去吃魚丸,接連吃了三個魚丸之後,撐住了,抱著肚子躺在桌上。

“巫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漢森很惆悵,他挖了好多的沙螺了,都在清水裏養了好久了,可是還沒有等到巫回來吃。

“主人什麽時候回來了啊。”小玉滿足的小口喝著果汁,他可是織了好大一塊布呢,就等主人回來誇誇他。怎麽主人還不回來啊。

漢森唉聲歎氣的趴在了桌上,繼續和小玉大眼瞪小眼。

“據說駱駝洲被王級凶獸襲擊了,發生了血戰。不知道白巫有沒有受傷。”

小玉不知道王級凶獸是什麽,也不知道血戰是什麽。他也托腮,很憂愁。

“是啊,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兩個人唉聲歎氣了一會兒,居然就這麽呆坐在大木屋裏,一直坐到了天黑。

蜜婭一邊辨認著草藥,一邊偷偷的看修婆婆製藥。她很想問問,修婆婆知道白巫什麽時候回來嗎?

當駱駝洲遭遇了襲擊的事情傳出來之後,修婆婆一下就倒了。半天都爬不起來,蘇醒之後就不管不顧的要占卜。

接連占卜了三次後才平靜下來,然後立刻就督促早就忍耐不住的巨力去駱駝洲接人。務必要把人第一時間接回來。

修婆婆這麽平靜,所以,白巫,應給沒事吧?蜜婭一株草藥辨別了一晚上,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而修婆婆,反複把草藥捶了無數遍,草藥都被捶成了粉末了。還在無意識的捶打著。

綠洲裏的雌性木屋裏。

“你們聽說了嗎?駱駝洲被王級凶獸襲擊了!”

雌性們聽得雲裏霧裏的不知道王級凶獸是什麽意思。駱駝洲又是哪裏?

宣講這個消息的雌性看到懵懂的同伴們,氣不打一出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還這麽麻木無動於衷嗎?

“綠洲的巫就在駱駝洲裏。你說,她會不會死在了駱駝洲裏?”

“怎麽可能!”那幾名從沙蜥部落過來得雌性憤怒的高聲喊道。

“你們別想造謠,摸摸你們的額頭,那裏還有白巫留下的奴隸印記。對主人不敬的話,還是什麽下場,你們心裏清楚!”

雌性們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差點兒忘了。她們都被白巫種下了奴隸印記,隻有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印記才會解除。

剛剛她們議論紛紛,不會被白巫聽到吧?

吵鬧的雌性木屋也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在忐忑不安中,白巫到底能不能回來?駱駝洲到底發生了多嚴重的襲擊事故。

除了這些雌性們擔心之外,更加擔心的是巨山族長。本來白巫離開,綠洲就已經很不安定了,現在連巨力都走了。綠洲暗潮湧動,好像隨時都會爆發危機一樣。

十一名戰士開始在部落的東麵每天比鬥訓練。一方麵加強實力,一方麵也是威懾那些蠢蠢欲動的奴隸。

身為奴隸,難道在綠洲提供的水源供他們度過旱季之後。就要反咬一口,襲擊綠洲嗎?

十一名戰士每天都在訓練中翹首期盼著,等待著白巫回來。他們想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好好的保護白巫,才能讓那些心思陰暗的小人不敢**。

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人都等待不住了。修婆婆每天都會去部落東麵,去看戰士們訓練,同時也等待著白巫能夠從東麵回來。

巨山更是住在了東麵圍牆之上,每天都眺望著東方,想要第一時間看到白巫和巨力回來。

後來,漢森也過來了,他帶著小玉一起坐在圍牆上等待著白巫回來。

雌性們也不放心悄悄的過來了,她們懷著孕,一邊散布一邊看著東方,等待著。

越來越多的獸人們聚集在了東方圍牆的位置,每天都眼巴巴的看著,等著他們的巫回來。

這一天,蜜婭上了圍牆給修婆婆送飯,準備的是簡單的烤肉和煎餅。大家都沒心情做飯了,這些煎餅是她自己動手煎的,賣相不好看,但是也沒人在意了。

“婆婆,下去休息一會兒吧。”

“不去了,就在這兒坐著。下去了也擔著心。”

蜜婭幫修婆婆順了順背心,防止她噎著,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看向東方。白巫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

忽然,她好像看到了一個黃色的小點兒。她記得白巫走的時候坐的就是白駱駝部落的大黃駱駝。

頓時連撫背都忘記了,在圍牆上就跳了起來。

“你們看!那是不是白巫!那是不是黃色的駱駝!”

所有人聽到蜜婭的聲音,都連忙墊著腳朝著那個方向張望。

真有個小黃點兒!大家瞪著眼睛,不敢眨一下,就怕小黃點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