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的心口上諾大的傷痕,恢複的特別慢,他站在那裏低聲安慰白清清的時候,白清清都能看到長夜那半顆心髒輕微的跳動。

“一點點不行,這個生命能量要怎麽修補啊。你缺了那麽多,你怎麽辦啊。”白清清想用巫咒去幫長夜愈合傷口,可是巫力和黑暗能量根本就不能融合,她的愈合巫咒起不到一丁點兒的作用。

“沒事的。”長夜察覺到後,伸手捂住了白清清的眼睛。

別看了一會兒就好了。

緊跟著後續趕回來的就是惡魔,惡魔一看躺在地上的魚龍巫,咆哮著衝進來,撞塌了寶石小屋的一麵牆之後,還要撞開長夜。

好好的怎麽就忽然出事了。

白清清這次趕在了長夜有動作之前,擋在了長夜的前麵,許久沒有動靜的大巫係統終於有了反應,反擊了惡魔的這次有意的攻擊。

惡魔不僅被擋住了還被反彈了出去,砸在通道裏,滾落了一地的玫瑰花叢。

淅瀝瀝的碎石落下去之後,一切才塵埃落盡。白清清擋在長夜的身前,一反之前弱雞無用需要保護的姿態,強硬的守護著身後的人。

巫和守護者原本就是彼此互相守護的不是嗎?

“這是,怎麽了?”隨後趕回來的玫瑰,一隻腳已經邁進通道了,眼看著情況不妙,又把腳收了回去,探頭探腦的問道。

感覺好像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的樣子。

“玫瑰你過來。”本想苟在後麵觀望一下情況,結果白巫叫他了。

這,情況不妙,他是不是要先走為妙啊?

玫瑰還是磨磨蹭蹭的過去了,到處一片狼藉的,有點無從下腳。

“給祭巫一點生命能量。”白清清讓開了一點,用眼神示意,人還是狠狠的盯著惡魔,但凡他敢再來一下自己一定要叫他好看。

生命能量?白巫還真敢開口,不知道血族的生命能量是無法恢複的嗎?轉化的時候心髒裏儲存了多少,就隻有多少。

玫瑰踟躕著想拒絕,畢竟這個生命能量真的是用一點少一點。結果一側目,就看到長夜胸口一個大傷口。

“長夜你瘋了,你隻有半顆心髒了你還給生命能量?”你是不是想永久沉睡啊你。

“幫幫忙吧,我會想盡辦法補償你。”白清清眼眶發紅,低聲懇求玫瑰。

生命能量雖然寶貴但是也不是不能給的,玫瑰連忙擺手,白巫不用這樣,救救,這就救,不就是一點生命能量嗎?

玫瑰真心疼的給自己的心口開了道口子。

正準備擠出生命能量的時候,地上傳來一道嫌棄的聲音。

“我醒了,把你那摳搜的模樣收回去。”惡心不惡心。

窩草,我給你生命能量你還要嫌棄?這玩意兒有多寶貴你不知道嗎?玫瑰氣的跳腳,在狼藉的花叢裏的惡魔趕緊大聲的問道。

“祭巫,你沒事吧!”

沒什麽事,就是頭有點暈。魚龍巫昏迷的時候也知道一點外麵發生的事。

“白巫和長夜救了我,你動作小點聲音小點,我還好。”

白清清趕緊把魚龍巫扶起來想她扶到**去休息。

“我先自己治療一下,你給長夜處理下傷口。用巫力沒用,縫一縫包紮一下吧。”魚龍巫說話的時候還沒有什麽力氣,整個人精神狀態很不佳。

“前輩那你好好休息。”

白清清也不知道該怎麽給長夜包紮,他的傷口十分嚴重,整個人看起來孱弱的好像隨時都能倒下,但是他又站得筆直筆直的,好像永遠都不會倒下。

發現白清清的目光,長夜故技重施,又想巫蒙住白清清的眼睛。

白清清果斷的把他的手拉下來牽在手裏。

“你跟我過來。”既然血族的身體是沒有循環代謝係統的,那縫針應該要求不是很高吧。這麽大的傷口橫在眼前,先縫上再說。

手裏頭沒有合適的絲線,白清清幹脆拔了自己的頭發當作絲線然後穿針引線,給長夜的縫合傷口。

她低著頭專心致誌的縫合著傷口,長夜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旁邊的玫瑰表示幾次想開口說 其實給長夜多喝點兒血,這傷口好的快得很。

祭巫涼涼的眼神時不時的掃過來,讓他感覺涼颼颼的,舌頭都不敢動一下。

細致的縫補完傷口,白清清把自己的手腕伸到了長夜的麵前。

長夜盯著這隻白皙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淡淡的親吻。

“我叫你咬,不是叫你親。”白清清把手往長夜的嘴邊塞。

吸血補充能量,真以為是鐵打的?生命能量可以不要錢的往外撒?本來就一點進食都沒有,想補一補都沒得補。

“我不用,我已經感覺好多了。”長夜把白清清的手握在手心裏,他怎麽會吸白清清的血,他撐得住,沒什麽問題。

騙鬼呢,也不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麽樣子,臉白跟刷了粉一樣。

“你嫌棄我的血啊,我的血裏能量是不太多,但是口感好啊,不信你問玫瑰。”

蒼天啊大地啊,他是點頭好還是不點頭好?

“先說說是怎麽回事吧,你們遭到襲擊了?”長夜試圖岔開話題,但是白清清並不買賬,不吸點血補一補人都要不行了,還管旁的七七八八?

“是我的錯。爸爸你吸我的血吧,我的血裏有能量。”凡凡寶寶一直都躲在一邊兒聽著大家的對話。

本來他是跑了的,想等媽媽消氣了之後再回來,可是跑到半路上想起媽媽當時的樣子還有魚奶奶躺在地上沒有生息的模樣。

凡凡寶寶在害怕自己殺死了魚奶奶之餘,十分的愧疚。

深淵裏那麽大,媽媽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他犯錯了,不勇於承擔錯誤,反而跑掉了。媽媽以後還會喜歡他嗎?還要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