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咬咬牙,擺著手道:“這個西瓜的確不是我淨化的,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要是我知道西瓜會被汙染,吃壞人,我當然不會賣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

承認西瓜不是自己淨化的,總比承認自己黑心賣壞瓜要好的多。

他以為自己很精明,可葉洛洛一眼就看穿了。

她繼續追問:“你不是說你會淨化嗎?怎麽又改口說不會呢?所以你這淨化的瓜哪來的?現在在這裏將偷瓜賊說出來,我還可以饒了你!”

李奇腦中突然閃過陳楚然楚楚可憐的臉龐,保護之情油然而生。

本就是他自己明知道瓜已經變異還賣,是他的錯,楚然是不知情的!

“是我一個人幹的,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是嗎?”葉洛洛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還沒等李奇回答,葉洛洛便掛斷了連麥。

直播間紛紛刷著讓李奇退款,然而李奇現在根本沒有心情來應付這些顧客。

他焦急的撥通了陳楚然的電話:“楚然,我被人發現了!”

陳楚然已經躲在了家裏舒舒服服的吃水果,她全程都在看直播,被葉洛洛最後那一句話有些嚇到。

聽李奇這麽說,陳楚然有些煩躁:“本來就不是你淨化的,有這一天不是很正常麽!”

“楚然,你?”李奇第一次聽到她這個語氣,嚇了一跳:“你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啦。”

陳楚然調節了一下心情,臉上雖然滿是厭煩,嘴上卻撒起了嬌。

“我隻是在擔心奇叔,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畢竟聽說那個洛主播睚眥必報呢。”

“你奇叔不會有事。”李奇將一切抗了下來,擔心的說:“我怕她找到你頭上,來報複你。”

“和我有什麽關係呢。”陳楚然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我就是被你請去幫忙的,什麽都不知道。”

她將一切事情撇的一幹二淨,好像那天晚上猥瑣著偷瓜的不是她一般。

敷衍了李奇幾句,陳楚然一把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自己新做的美甲,心裏頭開心的不行。

葉洛洛這之後肯定會把打擊的重點放在李奇身上,兩個蠢東西,互相傷害去吧!

陳楚然越想越興奮,正在規劃這一大筆rb該怎麽花的時候,光腦提示音刺耳的響了幾聲。

“誰啊,擾我清閑。”

白日夢被打斷,陳楚然一臉不耐煩的打開了消息列表,臉上表情瞬間由怒轉喜。

居然是從未聯係過的學院副院長,通過學院內網對她發來了消息!

陳楚然趕忙點開一看,是一條簡短的話:“陳楚然同學,關於你的處分問題,麻煩來學校一趟。”

看到這話,陳楚然浮想聯翩。

難不成是學校要取消她的處分?

剛好,幾天後皇室招人才停止,自己重新擁有優秀學生身份後,憑借自己過人的聰明才智和美貌,一定能進!

她趕緊打扮好自己朝學院趕過去。

“我運氣果然變好了,不僅得了一大筆錢,工作的事情也要搞定了。”

來到辦公樓最頂層的院長辦公室,陳楚然深吸一口氣,先在腦中腦補了一下自己待會要做什麽表情才得體,敲響了門:“副院長,我來了。”

“進來吧。”

陳楚然推門而入,裏頭站著自己所在的武器係的院長張成,還有植物係院長提娜,廚藝係院長愛德華,和學院副院長。

這四人居然都圍著葉洛洛,麵色不虞,看上去都是在強忍著怒氣。

陳楚然心裏竊喜。

肯定是葉洛洛正在挨批鬥呢。

她往前走了兩步,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師,我是陳楚然。”

“來了。”

副院長冷冷的看著陳楚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啊?”陳楚然愣了一下,瞬間反應了過來:“我,我其實根本沒做記過裏記錄的那些事情!”

“誰和你說這個!”

提娜是個暴脾氣,她重重的拍了一下葉洛洛的肩:“洛洛,當著這人的麵說出來吧!”

葉洛洛上前一步,不疾不徐的打開了光腦:“陳楚然,十三天前的晚上,你還記得你幹了什麽嗎?”

“那麽久遠了,我怎麽……”陳楚然擺了擺手,正想隨便敷衍過去時,笑容突然凝固在了嘴角。

因為她好像記起了什麽。

張成之前還在極力維護著自己的優秀學生,看到陳楚然這個表情,瞬間變了臉色:“楚然,你真的偷了人家的西瓜?”

“我,我沒有。”

陳楚然被導師這樣盯著,嚇得瘋狂搖頭:“葉洛洛,你怎麽又汙蔑我!”

葉洛洛沒說話,冷冷的看著她表演。

陳楚然語帶哭腔,極為可憐的說:“洛洛,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和辰哥哥在一起了,但你也不必三番五次的造謠我吧?上次害我記了過,這次你還想幹嘛!”

葉洛洛終於說話了:“你沒做?”

陳楚然眼角滑下兩行清淚,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導師:“老師,我和你相處了這麽多年,你也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吧。”

張成有些尷尬:“這……”

“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葉洛洛懶得再廢話,直接將那一段監控放了出來!

視頻很清楚,陳楚然先是鬼鬼祟祟的看了一圈周圍,確認沒人後弓著腰走進了瓜田裏,猥瑣的抱起了一個西瓜,還特意用衣服蓋住,才悄摸著離開。

提娜瞬間暴怒:“陳楚然,你還敢狡辯!”

其他三位老師也都是失望的表情,張成一臉痛心:“楚然,你怎麽會做這種事?”

證據確鑿,陳楚然那副模樣太像小偷,和她平日裏小白花形象大相逕庭。

她還想掙紮:“我……我隻是對西瓜好奇才拿的,沒有其他的想法。”

“閉嘴!”提娜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證據確鑿,副院長,開除她吧!”

“什麽!”陳楚然大驚。

她張開嘴,愣了半晌:“要,要開除我?”

副院長陰沉著臉,強行壓著怒意:“偷東西,說謊,做事蠢鈍如豬,我們學院不需要這樣的學生!”

他是學院的總副院長,有權開除學生。

點開學生後台,直接將陳楚然所有信息移除。

瞬間,陳楚然連小學學曆都徹底消失,變成了一個法律上的文盲。

她腿腳發軟,渾身不停地顫抖,接受不了這瞬間的巨變。

“怎麽,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