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雲霆,讓開!我一定要去的!”
葉洛洛看著司雲霆,從未如此認真且堅定目光看著他。
司雲霆還是對鄭一鐸充滿了芥蒂,看了他一眼然後說。
“葉洛洛,你跟他才認識多久?你就這麽相信他的話?”
葉洛洛心裏很清楚,司雲霆是對自己的關心。
“司雲霆,你還記得咱倆,剛認識那會嗎?”
司雲霆回憶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兩個人對彼此並沒有那麽大的敵意,仍舊是沒有說話。
葉洛洛從司雲霆的目光中,已經知道他同意了,拉著鄭一鐸就往前跑去。
司雲霆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逐漸變小,劃開光腦聯係了陳行。
“老大,怎麽了?”
“查直播間裏,是誰在造謠。”
司雲霆說完就掛斷了光腦,他還是會擔心葉洛洛的安全。
葉洛洛跟鄭一鐸已經下到了深坑了,葉洛洛目測了一下坑底距離上麵的距離,少說也得有十幾米。
“鄭同學,這麽深的坑,你究竟是怎麽上來的?”
葉洛洛挺擔心,他倆下去之後,別再上不來,那做這麽多,根本毫無意義。
“洛導師,你放心好了!深坑西北角下麵有一根藤蔓,我上次就是順著藤蔓上來的。”
鄭一鐸這個樂觀頑強的勁頭,葉洛洛很喜歡。
司雲霆趕過來的時候,葉洛洛跟鄭一鐸已經下到了坑底,盡管司雲霆心裏焦急,也沒有在麵上表現半分。
葉洛洛在下麵看到了司雲霆,大神喊道。
“你不用跟下來了,在上麵給我們做好接應。”
司雲霆恨不得將葉洛洛拎上來打·屁·股,這個女人怎麽可以一點話都不聽。
但也無可奈何,隻能站在深坑邊上等著。
葉洛洛跟鄭一鐸,一下到深坑裏,周圍的氣溫仿佛又下降了不少。
葉洛洛雙手不停的在胳膊上來回搓動。
“你還記得是在什麽地方發現的葡萄苗嗎?”
鄭一鐸點頭,整張臉也凍得通紅,手指尖都紅了。
“記得,就在離上去藤蔓不遠的地方。”
葉洛洛沒有在說什麽,而是,繼續跟在鄭一鐸的身後,走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樣子,才到地方。
鄭一鐸一臉興奮的往一個垂著幾根藤蔓的地方跑去。
“洛導師,就是這裏的!你看。”
葉洛洛是最不抗凍的,此時臉已經凍得通紅,雙手指尖也凍麻了。
“好!”
葉洛洛在鄭一鐸身邊蹲下,看著他不停從土裏挖出來的樹枝。
看清楚,這些樹枝的全貌後,葉洛洛確定鄭一鐸沒有說謊。
還好從剛才下坑開始,她就用光腦將這一切都記錄下來了,欣慰的拍了拍鄭一鐸的肩膀。
“你是一個好孩子!我說了,我始終都相信你!”
鄭一鐸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深深的向葉洛洛鞠了一躬。
“感謝導師您的信任!我根本不敢去想,現在還會有人信我的話。”
葉洛洛聽李副院長說了兩句,隻是當時她著急,並沒有細問,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了解一下。
“能說是因為什麽嗎?不願意你可以不說,沒有人會強迫你的。”
鄭一鐸猶豫了一下,看著葉洛洛的笑臉,他點頭,表示願意講出來。
因為傾聽的人是洛導師,她是不一樣的。
“兩年前的事情,是真的……”
鄭一鐸開口,緊張的看著葉洛洛,但見葉洛洛並沒有什麽表情,才繼續開口。
“貧民的生活向來都不好過,兩年前,我父親因公受傷,臥床,家裏的一切生活來源都要靠母親。”
“我母親是個老實本分的,做工的時候常常被欺負,每個月發工資還要被領頭的克扣10rb。”
“那個月,母親拿回來的錢很少,都不夠父親的藥費,所以……”
葉洛洛自然清楚貧民的生活有多難,要不是有謝香的例子在前,葉洛洛也未必相信,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認真的拍了拍鄭一鐸的肩膀,絲毫沒有任何不一樣的情緒。
“在老師看來,這件事情並不是你的錯!不用放在心上。”
鄭一鐸鄭重的點點頭。
“謝謝洛導師!謝謝!”
“不用客氣,這下麵實在是太冷了!我們上去再說吧!”
司雲霆就如一棵鬆,筆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十五分鍾之前,陳行已經給他回複了,直播間裏造謠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程瑤。
“看來之前的苦頭,她還是沒有吃夠!不在量力。”
司雲霆知道身份之後,隻怪自己下手太輕了,才會搞出來後麵這麽多事情。
“老大,接下裏我們做什麽?”
陳行的話,令司雲霆沉默了片刻。
“老大?”
司雲霆看著遠處,努力往上攀爬的兩人,他很想知道這件事情最後,葉洛洛自己會怎麽處理。
“等等看,等我的消息。”
掛斷光腦,司雲霆往兩個人的方向跑去,扯住藤蔓,將兩個人通通拽了上來。
“結果怎麽樣?”
司雲霆上前,把手放在了葉洛洛的臉上,給她取暖。
鄭一鐸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側頭看向了別處。
葉洛洛則是一臉興奮的,舉起手上的葡萄樹枝給司雲霆看。
“在這裏,你看!”
司雲霆心疼的將葉洛洛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
“既然目的達到了,就離開這裏吧!極寒之地,不適合我們。”
葉洛洛並沒有覺得司雲霆此時的動作有多麽的曖昧。
“恩,回家!一鐸,回家了。”
司雲霆將鄭一鐸送回去,葉洛洛看著鄭一鐸的背影,臉上原本微笑的模樣變了。
“怎麽了?”
葉洛洛看著司雲霆,將自己壓抑的情緒,爆發了出來。
“鄭一鐸跟我說,兩年前的事情是真的,當時家裏的情況,跟我們遇到謝香的時候,好不了多少。”
司雲霆靜靜的看著她,沒有接話。
葉洛洛雙手放到臉上,聲音哽咽。
“分明是這個世界的問題,為什麽總是要讓無辜的人民去承受,這不公平!”
司雲霆將葉洛洛抱進自己的懷中,仍然一個字都沒有說,他在用行動證明,他在。
“司雲霆,你說這個時代會好嗎?難道貧民天生就愛做貧民嗎?還不都是被逼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