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看著張成,低低笑了起來。

“張導師,你真的是,太天真!你被陳楚然那個婊·子,給騙了。”

“她得罪了貴族,你居然還幫著她藏了起來,哈哈哈。”

“還有,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嗎?都要怪陳楚然,要不是她偷·人再先,我也不會落魄至此。”

張成睜大了眼睛,眼中仍舊不相信。

“你在胡說些什麽,楚然都不認識貴族,又怎麽可能得罪……”

“是你這個壞痞子,將一切都推給楚然的,她是最無辜的。”

路辰站了起來,他覺得張成不配為人師表,識人不清,說再多的話,也於事無補。

宗鑫在旁邊看完了全程,一個勁的搖頭。

“異能學院要都是這種無能的導師,教出來的學生,怕是也不能成事。”

“我現在有點好奇,路辰你的導師是誰……”

說起這個,戳到了路辰的痛處,他想起了葉洛洛,那個優秀的女人。

路辰臉色難看,並沒有回答宗鑫的話,獨自離開。

張成依舊不死心的在喊著,為陳楚然爭取最後的時間。

“不要去管別人說什麽,你隻要堅持自己,陽光總會穿透陰霾,照耀你的。”

宗鑫眯起了眼睛,張成的這番話,無疑是說給陳楚然聽的。

這也就恰恰說明了,陳楚然就在附近。

而且剛好能看到這裏的情況。

宗鑫再次嚐試了一下,蹲在張成剛才的地方,正前方雜品屋旁邊有一個很狹小的甬道,不寬不窄,剛好能通過一個人。

抬手指向裏麵,吩咐道。

“陳楚然就在裏麵,給我去搜!一定要抓活的。”

宗鑫的話一說,張成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從張成的反應上來看,原本還是懷疑的態度,現在基本上肯定下來了。

管理局的人,紛紛往甬道裏擠去。

不多時,裏麵就傳出來,叫喊聲。

“就是她!陳楚然,別跑!”

“陳楚然,站在那,別動!”

宗鑫聽見叫喊聲,心中的情感太複雜了。

一方麵他希望抓到陳楚然,好當麵問問她為什麽要騙自己。

另一方麵又不希望陳楚然被抓,程瑤有太多的手段等著她了。

甬道裏麵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一旁的路辰覺得事情不妙,邁開步子急忙往甬道裏走去。

宗鑫跟在後麵,也穿過了甬道。

宗鑫環顧一圈,哪裏還有陳楚然的影子。

“到底怎麽回事?人呢?”

管理局的人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了一眼宗鑫跟路辰。

“那女人手上拿著武器,我們大意了。”

宗鑫就好像聽錯了。

“你是說陳楚然手上有武器?這怎麽可能?她……”

管理局的人領著宗鑫拐到另外一側的甬道,現場地麵上全部都是血跡,還有幾個人癱在地上,手捂著傷口,麵露痛苦。

宗鑫慍怒,看著他們,大聲指責。

“你們幾個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沒有打過,也配說是管理局的人?”

“還不快點起來,還嫌不夠丟人嗎?”

“陳楚然究竟往哪個方向跑去了?還不快給我去追!”

管理局的人這才四散追了出去。

路辰麵色顯然也不是很好,原本以為這次一定會抓到陳楚然的。

“陳楚然應該受傷了,跑不了多遠的,我也去。”

說著路辰也跑了出去,宗鑫現在別提有多煩躁了,明明已成定局的事情,卻還是叫人給跑了。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跟程瑤解釋。

一個小時之後,管理局的所有人回來報,都沒有找到陳楚然的蹤跡。

就連路辰也一無所獲。

程瑤看著眼前站著的一排,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這就是你們出動這麽多人,回來的結果?”

“人跑了?還打傷了我們好幾個人?”

“讓我說你們什麽好,一群大老爺們,輸給了一個女人!”

宗鑫臉色難看的很,但也反駁不了什麽。

程瑤繼續開口。

“管理局加大人手,在雜品屋附近仔細的排查,一定要給我找到找到她!”

陳楚然真的沒有想到,程瑤會從張成這邊下手。

但是在看到路辰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盡管張成已經給她拖延了時間,但管理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幾乎消耗了所有的異能,才重傷逃了出去。

失血過多,意識越來越模糊,也不知道走了多遠,走了多久。

她隻是不停的拚命向前走,在昏迷之前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雙高級定製的皮靴。

“請你,救救我……”

葉洛洛自從跟張友客談過之後,也沒在見過他,人就像陳行說的那樣,待在實驗室裏,不出來。

陳行就好像那天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葉洛洛,你真的想好了嗎?現在就走啊!別啊!”

葉洛洛之前就是因為鄭一鐸的傷勢,才沒有立即離開。

現在鄭一鐸的傷也完全好了,為了避免跟司雲霆見麵,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鄭一鐸的傷勢好了,我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陳行眼睛一轉,笑了。

“你有理由的!你就算是要避著老大,也不能也躲著洛爾吧!”

“鄭一鐸的身體還是等洛爾回來,仔細檢查過後再說。”

“難道襲擊鄭一鐸的那個人,就這麽放過了,似乎不合適吧。”

葉洛洛知道陳行他們一定有了對付襲擊鄭一鐸那人的方法了。

陳行故意賣關子沒有直接說明。

“這件事情是我老大的意思,具體怎麽做,還是要等他回來的,所以……”

“葉洛洛,你既然擔心這件事情,不如就等老大回來。”

葉洛洛沉默了下來。

“陳行,你該不會是故意這麽說的吧!目的就是讓我留下來。”

陳行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

“我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呢?再說了,那可是鄭一鐸同學的唯一的親人了,他雖然嘴上說著不介意。”

“畢竟是血親,怎麽可能會不介意。”

“所以,你要不要考慮留下來……”

葉洛洛對陳行說的這話,無法反駁,他說的對。

她是放心不下鄭一鐸的,但對付他生父這件事情,還是不告訴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