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看著葉洛洛,雖然他很想用笑來掩飾自己,但是此時此刻他笑不出來。
“洛洛,不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怎麽也不應該叫做算計……”
葉洛洛臉上的表情在這個時候有了變化。
“那不知道,在你心裏把它稱為什麽呢?好朋友之間的玩笑?還是……”
葉洛洛的話沒有說完,溫良站起身。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葉洛洛無法繼續維持這個姿勢不動,她還是選擇將溫良送出了門。
然而剛走走出門,就看到對麵房間同時走出來一個女孩。
很親切的跟溫良打招呼。
“溫良哥,好久不見,你怎麽會從這裏出來啊?”
溫良的臉色非常的難看,要是有眼色的姑娘,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將溫良叫住的。
“蕭可可啊,我有點事情找她,現在沒事了,我要離開了。”
被稱作蕭可可的女生,看了看葉洛洛,然後什麽都沒說。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溫良哥了,再見。”
蕭可可就這樣從兩個人身邊走過去,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葉洛洛,這一眼卻讓葉洛洛非常的不舒服。
那目光分明就是在看一件十分令人討厭的物件。
溫良在蕭可可離開之後,也匆匆忙忙的離開。
葉洛洛在門口思考了很長時間,總是覺得蕭可可這個女孩很麵熟,隻是他想不起來了,究竟在哪裏見過。
按道理來說,她不應該認識這樣的人,要是見過她一定會有印象的。
可是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呢?
星朗取回奶昔,卻不見人,出來就看見葉洛洛一個人站在哪裏愣神、
“你怎麽了?站在這裏發什麽呆?溫良人呢?”
葉洛洛搖搖頭,不去想了,反正要是真的見過,一定會記起來的。
“溫良走了!嗯,被我氣走的。”
星朗簡直不敢相信,對著葉洛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牛!你把他氣走了,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啊!”
葉洛洛也毫無頭緒,回到屋子裏之後,就把溫良的話,全部都說給星朗聽了。
星朗也是氣憤的不行。
“這個孫子,真的是太無恥了!要是讓我知道背後的操縱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葉洛洛輕聲安慰。
“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什麽辦法,隻有等到下周正式開始進修,選擇研究課題的時候了。”
“或許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有辦法了。”
星朗對此沒有什麽異議,反正目前他也幫不到什麽。
“等一下,你剛不是說溫良傳給你一個文件嗎?那上麵都寫了什麽,你看了沒有。”
葉洛洛點頭,劃開光腦將那份文件調出來,跟星朗兩個人一起看。
“上麵的信息很全,說實話我認為,司雲霆他們調查的都未必會有這份資料全。”
“溫良也不算太壞,起碼他還給我們這個了。”
星朗沉默了下來,很顯然他是不讚同葉洛洛這番話的。
“我可不覺得他善良,他這叫兩不相欠,當做是吃人嘴短的報酬。”
葉洛洛搖了搖頭,沒在跟他繼續說下去,溫良這麽做究竟是什麽意思,誰也不知道。
星朗快速將資料看完,當然僅僅是另外三人的信息。
“這很奇怪啊,怎麽除了我,還有貴族也被選中參加這次的博士生,還說沒有問題,誰信。”
葉洛洛是完全不明白,這東西她大致掃了一遍,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是發現什麽問題了嗎?”
星朗指著其中一個名字,說道。
“這個人顯然我是知道的,她是貴族的小姐,很受寵愛的,怎麽會在這種地方出現?很奇怪。”
葉洛洛順著星朗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名字'蕭可可' 。
眼前就想起了剛才門口的那個姑娘。
“你認識她嗎?是一個怎樣的人?”
星朗想了想,搖頭。
“實在是沒什麽印象,她之前好像在什麽地方學習來著,我們倒是跟她哥哥很熟悉。”
“隻不過,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蕭放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葉洛洛為之一振,為什麽這個名字這麽熟悉呢?好像在什麽地方聽到過。
但她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怎麽可能……”
星朗也覺得事情很蹊蹺。
“蕭放這個人,是貴族圈子裏有名的花公子,被他看上的姑娘,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所以,出事之後很多人都認為是,報應。”
葉洛洛沉默了,把手撐在下巴上,然後緩緩開口。
“如果這個人真的如你說的這般不堪,消失了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星朗搖搖頭,眉心蹙起。
“不要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蕭家是王後的親哥哥,蕭放是王後的親侄子。”
“哪怕這件事情過去了這麽久,蕭家依然沒有放棄追查蕭放的蹤跡。”
葉洛洛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然後繼續開口。
“那你覺得,蕭可可來生物局是因為什麽呢?”
星朗看著葉洛洛,說了一種可能。
“蕭家很可能想要利用生物局龐大的信息收集庫,來找到蕭放離奇消失的真相。”
葉洛洛隻是點了點頭,繼續往下看去。
“那這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星朗的手指在另外的兩個名字上點了點。
“剩下的林博、王顏,兩個人已經不重要了,不用想一定在生物局開學之前被蕭家收買了。”
“所以,今年的博士生進修,就隻有你跟蕭可可兩個人。”
“如果蕭可可的目標是要找到蕭放的下落,對我們來說隻有利而沒有弊。”
葉洛洛沒敢接話,因為她從剛剛蕭可可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來,這小妮子是萬萬不會放過她啊!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們坐在這裏也隻是瞎猜。”
“不過我們還是要跟溫良搞好關係,他要是站到了蕭可可那麵。”
“我們就真的在生物局裏,混不下去了。”
星朗的臉,難看了,但也知道葉洛洛說的是對的。
“好,我知道了,關於溫良的這個人,我隻能說我盡量,在見麵的時候不會太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