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對蕭可可說的這番話是相信的,R2星跟R3星的情況他是清楚的。
一邊點頭一邊繼續追問。
“想過沒有,萬一這人不在了。”
蕭可可雖然早就在心裏無數次的想過這個事情,但真的有人這麽問的時候,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
“我,我不知道……”
“我的任務和使命就是要拚盡一切找到他,我現在沒有辦法回答給你。”
陳行心裏清楚了,這個叫蕭可可的女子,完全就是蕭家的工具人啊!
這最好是能找到蕭放,蕭家也能放過她,可這萬一,蕭放真的死了。
她以後需要麵對的,還將是更加殘酷的生活。
“我知道了。”
陳行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切斷了光腦。
葉洛洛這邊看著黑掉的光腦頁麵,都不知所措。
蕭可可被陳行最後的問題,問到了,以前她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雖然她嘴上說著生死不及,可是,蕭家真的會甘願嗎?
她知道不會。
星朗自然清楚蕭放對蕭家在王室中的位置有多深。
一旦真的確定了蕭放死亡的消息,那對蕭氏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為了鞏固蕭家的地位,蕭可可最後的命運擺脫不了,嫁給高門貴族。
“可可,凡事我們還是要往好的方向去想,萬一,他還活著呢?”
“千萬不要去做最壞的打算,答應星朗哥哥好嗎?”
蕭可可看了一眼星朗,低下了頭,站起身,什麽都沒有說,離開了。
星朗嚴重的擔憂,葉洛洛看的真切。
但她深知,沒有辦法。
之後的幾天,星朗很葉洛洛算是徹底的忙了起來。
上次分發出去的果蔬,得到了生物局大部分學生的喜愛。
找過來還想要複購,有不少好奇寶寶,也詢問了果蔬的生長,為什麽如此新鮮飽滿。
跟之前的不一樣。
葉洛洛可刻意說了,這是自己的研究項目,目前還無法透漏給大家。
直播間的地址,又被推出去一波,葉洛洛的到賬提醒,真的是讓星朗太羨慕了。
看著一筆筆到賬的記錄,葉洛洛有點奇怪。
為什麽其他人的光腦是可以聯係外界的,還可以買東西。
而她們跟蕭可可的就不行。
葉洛洛跟星朗一致認為是溫良做的手腳,這一次她決定不會輕饒了他。
葉洛洛用了幾顆番茄,就成功的讓老博士生,以研究項目為名,約溫良來家裏做客。
很有意思的一幕,溫良跟蕭可可在葉洛洛門口遇見到了。
這並不是葉洛洛想看到的,但也沒有辦法。
葉洛洛做了大家喜歡吃的紅燒帶魚,xin疆大肉串,配上檸檬清酒,別提多美味了。
溫良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次說什麽也不敢在喝酒了。
葉洛洛怎麽可能放過他,十分殷勤的每次都把杯子倒滿。
“檸檬清酒不醉人的,多喝幾次就好了。”
蕭可可跟星朗完全看不懂葉洛洛這是什麽意思了。
溫良是真的沒什麽好說的,看蕭可可跟星朗難看的麵色,就識趣的嘴上嘴,隻喝酒。
酒業喝的差不多了,葉洛洛就開始問起溫良。
“我有一件事情困擾了我很長時間,我希望溫良導師為我解答一二。”
溫良晚上的酒沒少喝,但意識還在的。
“什麽問題,你說。”
葉洛洛也不客氣,直接拿出光腦,當著溫良的麵,撥給了他。
結果可想而知,並沒有被撥通。
星朗跟蕭可可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葉洛洛想要幹什麽。
溫良站起來,掛斷了葉洛洛的光腦。
看著她,點頭承認了。
“沒錯,是我!”
“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們心裏不清楚嗎?”
葉洛洛咬牙,對著星朗開口。
“星朗,那他給我按住了,我想揍他很久了!”
星朗一聽這話,笑嘻嘻的走過去,很輕鬆的就將溫良給治服了。
葉洛洛上去就一頓揍。
現在一旁的蕭可可驚的目瞪口呆,她還是第一次見女人這麽凶悍。
有了葉洛洛這一次的報複,溫良直接關閉了他們的屏蔽器,光腦可以正常適應了。
還吩咐人撤掉了他們的監視器。
這件事情之後,星朗問葉洛洛是怎麽發現溫良的區別對待的。
葉洛洛把手放在眼前,看著這色彩斑斕的貴族天空。
“他隻是擔心我們的身份,會惹來麻煩,也算是變相的為我們好。”
“對了,蕭可可最終選擇了什麽項目?你知道嗎?畢竟明天可以暫時回去了。”
星朗搖頭。
“她沒有說,我也沒用問,畢竟我們幫不到她太多。”
第五彥琛最近不管出現在哪裏都有黃桃的影子,餐桌上擺放了一盤黃桃。
第五彥琛皺眉盯著看了許久,然後開口。
“這又是哪裏來的?”
第五楚然神色平淡的看了看。
“據我所知,隻有洛主播的直播間有賣。”
第五彥琛這才抬頭看向第五楚然。
“我記得這桃子,之前你買過?”
這言外之意何其明顯,仿佛在說就是第五楚然準備的。
第五楚然拿起來一個黃桃,看是洗過的,上麵還帶著水珠。
便直接咬了一口。
“先生,這黃桃果肉飽滿,新鮮多 汁,一看就是剛剛購買的。”
“而我一直都跟你待在一起,必然不是。”
“而且上次您明顯不喜歡,我也便沒在買。”
第五彥琛看向了空著的位置。
“路辰都這個時間了,還沒有回來?你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些什麽嗎?”
第五楚然跟路辰一直沒有什麽交集,自然不清楚。
“上次您不是說,想要更加細致的報告數據,我想他應該在忙這個。”
第五彥琛點點頭,還算是滿意他們的進展。
“最近好像經常看見你在家裏,是發生了什麽嗎?”
“有事情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裏,會生病的。”
第五楚然點點頭,有的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就是個生長在貴族的千金小姐。
尤其是在每一次得到第五彥琛關心的時候。
她知道這是奢望,可是她仍舊貪圖這份虛假的快來。
第五彥琛也沒強迫第五楚然事無巨細的什麽都說。
知道第五楚然是個聰明人,懂的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