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洛此刻也茫然了,溫良的話說的沒有錯。

司雲霆的小動作,她看的仔細,洛爾跟陳行的反應也是真的。

所以,她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

司雲霆看著葉洛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洛爾跟陳行從樓上下來,絲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司雲霆的旁邊。

溫良的臉上隻是笑,腳下緩緩的移動到葉洛洛的身邊。

“洛洛,看清楚了嗎?誰才是你身邊的狼!”

葉洛洛逼著自己迅速的冷靜下來,她知道情感會讓她堅定不移的選擇司雲霆,但是,隻有理智才是正確的選擇。

“溫良,說實話,我開始懷疑你的動機了,從上一次我們在這裏說過哪些話之後,你是不是就清楚,你該做什麽了?”

溫良用讚賞的目光看著葉洛洛,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真的聰明,也就不做掩飾。

“沒錯,我隻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我自然要為自己爭取,最大最可能活下去的機會。”

“選擇你們,這是毋庸置疑的。”

葉洛洛點頭,將目光看向了司雲霆。

“所以,剛才司雲霆的話,你說你代表你自己,是沒有錯的。”

溫良雙手攤在身體兩側,輕哼一聲,算是回應。

葉洛洛突然笑了一下,然後開口。

“說實話吧!溫良,你是不是知道司雲霆的身份?”

葉洛洛此言一出,幾乎屋裏所有人全部都緊張起來。

司雲霆也緊緊皺眉,看不出來是什麽心情。

溫良一愣,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變得僵硬,搖搖頭。

“這說的是什麽話,你們生活那麽久,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

司雲霆的目光一直盯著溫良,給他的感覺,仿佛葉洛洛說的是對的。

就算不是,溫良也一定知道些什麽。

葉洛洛無所謂,心態很快就調整好了,轉個身坐在了椅子上,悠閑的雙手環抱在胸前。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說實話,我也無所謂,畢竟我手裏握著的才是R星未來的命脈,我怕什麽。”

司雲霆跟溫良臉色迅速變了色。

司雲霆走向葉洛洛,開口。

“你我之間,難道還需要如此嗎?”

溫良卻無奈的搖頭。

“我認輸了,說吧!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像司雲霆看了一眼。

司雲霆眼中的怒火,太明顯了!幾乎要將溫良吞噬掉。

葉洛洛活動了一下手臂,放在桌子上,看著兩人。

“這樣的機會不多了,你們誰先開始?”

陳行跟洛爾也為司雲霆感到著急。

“老大……”

溫良扯過一把椅子,做到了葉洛洛的對麵。

“既然司公子不願意,那還是我先來吧!”

葉洛洛抬頭看了一眼司雲霆,點點頭。

“好吧!開始。”

溫良並沒有直接開口說話,而是將自己做記錄的光腦智能頁麵打開。

“我說我隻服務於我自己,沒有任何的毛病。”

“信於不信,我不在乎,畢竟我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掛在嘴邊,跟所有人說。”

“我們溫家,從誕生之日起,服務的人隻有王室。”

“可能你們會有誤解,我所說的王室,是曆朝曆代的每一位王儲。”

溫良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看是隨意的看向司雲霆。

司雲霆的眉頭隻是更深了,別人或許不清楚溫家的事情,但他是知道的。

“我們效命於王室,但也有自己的判斷,絕不愚忠,這是溫家的家訓。”

“我溫家效忠的王室,必須要將民眾的利益放在首位,百姓才是王室存在的根本。”

“一個王,若是連自己的子民都不愛戴,他也不配為王。”

葉洛洛越聽越糊塗了,溫良這番話完全不是在對自己說,那麽隻有一種可能了。

“溫良,你這話,不是說給我聽的吧?”

溫良笑了一下。

“是也不是,葉洛洛正是因為有了你這個特殊的存在,或許司雲霆的計劃才會如此的順利進行著。”

“要是沒有你,可能,很難說,結果會是怎麽樣的。”

司雲霆看著溫良,問了一個大膽的問題。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葉洛洛的身份。”

溫良停止了動作,看著司雲霆,然後開口。

“還不知道,第五彥琛假借王室之名,禁止我進資料庫查看資料。”

“我隻是有所懷疑,不能確定。”

葉洛洛站起身,看著兩人。

“我到底是什麽身份?”

司雲霆看向葉洛洛,緩緩開口。

“王室的資料中記載,千年之後,R星異變,新鮮水果蔬菜現世,王室更替,會有更適合的統治者出現。”

“這其中的關鍵,都是因為一個人。”

溫良自幼熟讀王室所有資料,秘密,接過司雲霆的話,繼續說。

“這個人,被稱為白袍祭祀。”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葉洛洛。

葉洛洛也是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們該不會認為,我就是那個傳說中能改變王室的,什麽,白袍祭祀吧!”

“這是我今天聽過的,最爛的笑話了。”

溫良跟司雲霆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溫良無奈的看了一眼葉洛洛。

“我知道這件事情看起來很扯,但是你就是白袍祭祀,這一點,我想司雲霆司公子,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得白袍祭祀者,將擁有這個天下!這絕對不是子虛烏有的事。”

葉洛洛皺眉,她是誰她自己最清楚了,她就是二十一世紀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女子。

“這,嗬?誰會信啊!別說了!”

司雲霆沒有想到,葉洛洛居然不相信。

“這是真的,千真萬確,千年以前,有過一次類似的事件發生,當然跟我們現在不一樣。”

“具體的事情,我們需要找到當時記錄的書籍。”

溫良看了一眼司雲霆,然後正色道。

“現在大家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吧!司雲霆,你還準備繼續瞞多久?”

“這事情,宜早不宜晚。”

葉洛洛還沒有從自己是白袍祭祀這件事情中消化,司雲霆的身份,通過剛才的對話,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了判斷。

司雲霆閉上了眼睛,然後緩緩開口。

“沒錯,我是王室王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