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笑的像一隻成精的狐狸,腦子裏裝的是點子。
“當然不介意,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情,還不是之前說的管理局的那些事。”
第五彥琛腦子一轉,就想起來是什麽事情了。
“哦,我記得是貧民轉貴族的事情吧!這事…做的還是欠考慮。”
“也頂多就算是程明局長的工作失職。”
“算不得什麽大事件,何必還要勞煩王室。”
第五彥琛這話,話裏話外都在袒護著程明,足以見兩個人之間,有著某種看見不見得聯係。
溫良陪笑著,並沒有直接戳穿這件事情,免得打草驚蛇。
“第五先生說的很對,可是,這件事情我還是覺得交由王室來定奪是最公平的。”
“站在我們的角度跟身上上,說什麽都有偏頗,”
第五彥琛定定的看了一眼溫良,直覺這個人,似乎是話裏有話。
王室見到兩個人的時候,表情頓了一下,直接越過了第五彥琛,反而開口詢問溫良。
“溫良,這麽晚過來,是有什麽發現了嗎?”
“第五先生是自己人,不需要避諱的。”
溫良根本沒有去看第五彥琛,他要說的話,跟他沒有知己的關係,間接有沒有就不得而知了。
“確實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事情,貧民區大量湧入財富這個事情,我有了一點眉目,想著說給你聽一下。”
王室顯然對這件事情比較感興趣。
“哦,是嗎?那你就說來聽聽。”
接下來溫良就將自己調查知道的一切信息,全部都告訴了王室。
“王室,這就是整件事情,所以程明完全對此事不了解。”
“或許現在他了解了,但……”
王室挑眉看了一眼溫良,他凡事愛說一半的性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改。
“溫良你還想要說什麽?痛快一點。”
溫良搖搖頭,他清楚自己說了也沒有什麽用。
王室沒在理會溫良了,目光看向第五彥琛。
“第五先生,可從剛才的事情中,有什麽啟發,該如何去做嗎?”
第五彥琛沒有想到,會叫自己。
程明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參與。
“或者這中間還有我們不清楚的事情,萬一程明的女兒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到時候,追悔莫及。”
王室聽過這句話之後,臉色明顯的不悅。
“既然第五先生你這麽說,那麽程明接下來的所有事情,全權交由你來負責。”
“程瑤這個女子,要不計後果的,將其逮捕,後麵的事情再說。”
第五彥琛怨恨的看了一眼溫良。
王室看了看時間,詢問第五彥琛。
“第五先生,你還有事嗎?你們二位向來無事不來,都說說吧。”
第五彥琛看了一眼溫良,然後開口。
“王室有資料記載,新鮮蔬菜一旦問世,就預示著……”
第五彥琛的話說了一半,另外是什麽他也不說清楚。
溫良動一動腳趾頭,就都知道第五彥琛這話說一半是什麽意思。
他可不管哪個事情,直接開口。
“自古以來的王室更替,都是需要很多繁文縟節的,並不是書籍上記錄著的。”
“現如今記錄的很可能,都是假的。”
“隻不過是對王室起到一種驚醒的態度。”
王室對溫良的話,很是讚同。
“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都退下吧!”
溫良的目的達到了,而且無論這件事情是好是壞,都不會跟他溫良扯上任何的關係。
如此足矣。
第五彥琛反而是在腦子裏一直盤算著,程明父女的情況很嚴重。
他又要如何去跟程明解釋。
滿麵愁容。
跟溫良分開之後,第五彥琛迫不及待的給蕭放打去了光腦。
然而令第五彥琛沒有想到的事情是,蕭放的電話並沒有人接,這幾天忙別的事情,還沒有抽出時間來聯絡。
咒罵一聲,切斷了光腦。
“蕭放這個王八蛋,還學會不接光腦了,等我抓到你的!”
第五彥琛氣勢洶洶的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溫良在他離開之後,從後麵冒了出來。
看著第五彥琛離開時候的背影,偷偷笑了一下。
此時的蕭放跟第五楚然,被葉洛洛捆 綁好,扔在了水果蔬菜園子裏。
蕭放跟第五楚然已經被關在這裏好多天了。
最令司雲霆葉洛洛等人無語的是,蕭放再次見到陳行的時候,當場就被嚇得尿濕了褲子。
整個人就變得癡癡傻傻的,話也說不利索。
洛爾對蕭放的分析很可能是,創傷之後留下的後遺症,也就是說,傷的很嚴重。
葉洛洛不能忍受的是,蕭放突然的變化,還需要別人來照顧。
“洛爾,不管怎麽說,你都要盡可能的將他救治好!”
洛爾自然清楚,可是他的研究畢竟有限。
“這不是我擅長的,我隻是略微懂得一點皮毛。”
葉洛洛陷入了沉思,畢竟誰也不願意照顧這麽一個人。
就在這時候,司雲霆把手放在葉洛洛的肩膀上。
“其實,洛爾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建議洛洛!你可以自己親自試一下。”
葉洛洛茫然,她的精神力在司雲霆大發慈悲的前提下給她解除了封印。
“可是,我還從未試過…”
司雲霆給予了葉洛洛一定的鼓勵。
“這一步,你早晚都是要走的,那為什麽不早一點去做。”
“而且,治療就是白袍祭祀的能力之一。”
“哪怕是她的異能值為零,這些都不用在意。”
司雲霆看著葉洛洛一眨不眨的雙眼,很是懷疑自己之前那麽做究竟是錯還是對。
“我說的這些你完全不知道?”
葉洛洛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誰會知道,白袍祭祀居然異能值是零。”
“我要忙著照顧弟弟,找食物,自然就沒有多餘的時間。”
司雲霆沒辦法,隻好將一切都歸結到自己身上。
“嗯,我知道你很艱難,其實我每一次看到你,葉洛洛。”
“我都很想好好珍惜你!”
葉洛洛想不到司雲霆說著說著,話的味道就變了,害的她臉色瞬間爆紅。
“知道了知道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講這種話,我也會臉紅的啊。”
司雲霆笑著在葉洛洛的頭上輕輕撫摸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