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越想越氣,又拿起東西狠狠砸向地麵。
啪!
整個地麵上都是碎渣子。
“華蕭飛確實非常優秀,在朝堂中威望很高也不足為奇怪,你說也是奇怪得很,怎麽連百姓都很愛戴他,聽說陛下立了他為太子,百姓們都開心壞了,開始上街慶祝,說華國從此有希望了。”心腹看著一臉陰沉的華蕭遠,也是缺了心眼,管自己說。
華蕭遠一聽說華蕭飛威望高,更來氣了,臉一沉,一把掀翻了眼前的桌子,桌子上的水果掉了一地。
麵前的心腹嚇得,都不敢看他一眼。
今天,華蕭遠的心情,壓抑到了極點。
偏心!
偏心!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裏呐喊著……甚至覺得自己哪一點比那個華蕭飛差,竟然混得這麽沒有人緣。
一個妃子的兒子竟然壓他嫡子一頭,再怎麽樣,太子的位置也是非自己莫屬!
憑什麽?
立了可以再廢,對了……想到這兒,華蕭遠決定找母後去。
華蕭遠隻管自己的感受,不能得到太子之位而痛苦。可曾知道,他的母後為了能讓他,早日登上皇位,連陛下都敢挾持。
如今,皇後娘娘的日子過得可痛苦了。
她犯的可是死罪,就算被饒恕了,賈相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幫助她。
在一株桃花樹下,兩個小宮女邊采花,邊竊竊私語著:“我們大華的皇帝,真就是一個仁慈的好皇帝,哪怕,皇後娘娘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他的錯事,還是賜她這麽個宅子安身,還找了宮女伺候著。”
“還有,聽說我們的二皇子華蕭遠了嗎,他自己沒有本事,當不成太子,可是也不來看看自己的母後……”
宮女的聲音壓得很輕,華蕭遠還是從斷斷續續的話語中聽出了一個大概。
他麵色一變。
自己已經夠慘了,快要到手的太子之位,說沒就沒有了。平時有多麽能幹的母後,現在就有多失敗,連一個平時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宸妃都鬥不過。
他把怨氣都出到了母後的身上。
“那是,如今皇後娘娘是有罪的人,連自己的親生皇兒,都跟她劃清了界限。所以說最是無情帝王家,這話說得倒是一點都不錯,二皇子的名聲隻會是越來越臭。”
“都反了,亂嚼舌根!”
華蕭遠終於聽不下去了,跳出來,大聲嗬斥。
兩個宮女一看,大事不妙,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華蕭遠帶著一肚子怨氣跨進皇後娘娘的住處。誰料想,皇後聽了華蕭遠的一番言詞,咳了幾聲說道:“遠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華蕭遠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是他一貫爭強好勝的母後說的話嗎?再次問道:“母後讓兒臣死了心思?”
現在的皇後看起來好像整個人蒼老了許多,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本宮乏了,你退下吧,”母後說完話,顧自己躺下了。
華蕭遠隻得退了出來,心情更差了。他現在想通了,不要做什麽太子,要做幹脆就做皇帝。對,皇帝……想到自己能當皇帝,瞬間眼神都亮了。這回,他徹底瘋了,手拿大刀,指揮著禦林軍,要奪回屬於自己的皇位。
那些親信都爭先恐後趕在他前麵,往華蕭飛所在的位置衝去……
華蕭飛聽著外麵的華蕭遠,徹底瘋了一樣的怒吼聲。他再次從腰間拿起令牌,這回他看得清清楚楚,似乎平平無奇,但是真正拿在手裏,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父皇是多麽信任自己。
這玉牌剛剛拿到手時觸感是微涼的,可現在攥得久了,摸上去卻是發燙的,拿在手中分量是如此之重。
華蕭飛知道這位兄弟不會善罷甘休,其實,他早在華蕭遠周圍安插了很多心腹,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他手拿令牌,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之所以沒有早早動手,隻是礙於父皇,父皇健在,他不敢做出任何違背倫理的舉措。
眼下,華蕭遠這盞不省油的燈,特別是他的舅舅賈相,他底下那些權臣,在朝中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既然要用武力奪取太子之位,自己又應當如何呢?
華蕭飛與眾多手下將士商討結果。
“畢竟是同一個父皇的親兄弟,還是手下留情,”大家都認為,應該將華蕭遠與他的同黨都圈禁起來。
吳淩飛認為,“圈禁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隻會給自己留下大麻煩,”大家一聽都明白了。
華蕭飛決定由他親自來完成這一任務,並帶上了對自己最為忠心耿耿的吳淩飛。
事情的進展依計進行還算順利。
讓華蕭飛最擔心的一幕還是出現了。
皇家親兄弟算是徹底撕破了臉麵,在廣德門前,衝在最前麵的那些禦林軍進了廣德門,吳淩飛與他的師兄們正等著他們呢,等禦林軍一衝進來就關上城門,很快就將他們悄無聲息全部拿下。
華蕭遠狡猾得很,一看大事不妙,在眾親信的掩護下,拔腿就跑。
“不能讓他就這麽跑了,否則又是多年苦心經營全部白費了。”看到在關鍵時刻又猶豫不決的華蕭飛,吳淩飛果斷提醒。
但,還是遲了,華蕭飛在關鍵時刻,還是念手足之情,下不了狠手。待他緩過神來,餘下的那些將士帶著二皇子往城外逃竄。
“太子殿下,那些餘部讓在下去收拾,”吳淩飛話音剛落,足尖點地,運足氣功,朝那些禦林軍追去……
“什麽?”聽說二皇子起兵造反了,皇後娘娘頓時感到眼前一陣發黑,身子一哆嗦,強支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撕聲裂肺地朝宮女喊道:“本宮要見陛下,見陛下。”
宮女嚇得轉身就走。
皇後徹底敗了!
當天賈府被禦林軍圍得水泄不通,賈府裏的人也做最後的掙紮,整個賈府還是血流成河。賈相被砍掉了一隻胳膊,最後,因血流幹而死。
賈家也徹底完了。
吳淩飛帶著師兄弟一路追殺,容不得他多想,餘下的那些禦林軍反撲過來,死死護住自己家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