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大,周圍已經圍了好些人,大家都在猜測,這個小姑娘到底要幹什麽,為什麽找了一個乞丐坐到大街上。
“難道是給這個乞丐剪頭發?”有的人這樣猜測。
“那黑漆漆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呀?”
“小姑娘,你這是要幹什麽?”眾人好奇,都忍不住地問道。
夏楚喜笑笑,對大家說:“你們看好了,等下這位小姑娘的臉蛋,會不會比之前變得美貌?”
“你們想要試,我都不收銀子,隻要你們覺得可以,滿意了,都可以上我的店裏買。”
說完,用手一指旁邊的“白草坊。”繼續向周圍的人群介紹道:“這是我新開的店鋪,這幾天新開業,我都會給你們打個折。”
周圍的人聽了,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竟有這樣的事?打折是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新鮮的很。”
“先看一下,有效果再說。”
“如果效果真如小姑娘說得那麽好?我給夫人買一些去。”一位穿著錦緞華袍的男子說著。
“大哥,你可要看好了。”夏楚喜笑笑招呼著。
夏楚喜讓乞丐坐好了,用藥棉沾了些清水,把她臉上的髒物先洗幹淨。
拿出昨天熬了一個晚上製作的新品,在她的臉上均勻地塗上厚厚的一層。在那個傷疤上塗得更厚實些。
動作很快,一會兒功夫,乞丐的臉跟包拯一樣的黑。
周圍的人群又開始**了。
“你說,這個小姑娘自己的臉怎麽白白的,為什麽給別人卻弄得黑漆漆的。”
“她安的是什麽心哪?”
“也隻有這個乞丐才相信她。”
“估計是惡作劇吧。”
夏楚喜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這回說實話,她的心裏像十五個吊桶打誰一樣,七上八下的。隻顧想著藥泥的效果好,一下子能打出招牌。昨晚上做的藥泥,沒有按照先前的比例來熬製,把用量都增加了,這萬一效果不好,可就要難堪了。
藥泥起到效果需要一刻左右,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夏楚喜隻覺得時間好漫長,慢得如同花草中的蝸牛,日夜行動卻如晝夜沉睡。
陽光正對著乞丐的臉,她乖乖地端坐著。眼看著藥效吸收得差不多。
夏楚喜用清水輕輕地,洗去乞丐臉上塗抹的藥泥,心噗噗噗地跳個不停,讓她自己也難以置信但是,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嫩嫩的漂亮小臉蛋。
她心頭一震,盯著小姑娘看了一會,脫口而出,“小姑娘,原來你長得如此美貌!”
周圍的人群也看到了,空氣中有瞬間的停滯,四周鴉雀無聲,靜得都能聽到銀針落地的聲音。沒過多久,聽到是一陣歡呼聲。紛紛叫喊起來:
“天那!”
“還是剛才那個髒兮兮的乞丐嗎?”
“簡直是剛從畫中走下來的人一眼樣,哪裏還有什麽疤痕?”大家投來羨慕的眼神。
人群中,有個小夥子吹起了口哨,整個場麵沸騰起來。
乞丐被周圍的人群弄得不知所措,一下子愣住了,呆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不信似的用手在臉上**一通。
菊香從一旁遞給她一麵小鏡子。
乞丐接過來,朝鏡子中一瞧,臉唰一下子樂開了花。唇角一彎,高興得從椅子一下子跳了起來,手足舞蹈!
這下好了,剛才還在看熱鬧的人群,一下子擁進了店裏。爭先恐後要買店裏的藥泥,唯恐自己拉下。
大家你買一罐,我買一罐,銀子嘩嘩嘩往夏楚喜的手中送,剛才說要給夫人買藥泥的那個男子,一下子買了二十罐。
主仆兩人都忙著收銀子,一下子竟然拿不出成藥可賣了。
本來,夏楚喜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也隻是想試試看,沒有準備更多的藥泥,還覺得準備得有點多的,準備了五十份。
瞧著,人群不斷往店鋪裏湧進來。
夏楚喜眼神上下掃射了幾次,微笑著,朝大家大聲地說:“好了,各位大叔大嬸們,今天就賣到此為止。如果今天沒有買到的,麻煩你們明天再來買。明天我一定多準備一些,讓大家都滿意而歸。請大家見諒。”說完欠了欠身,朝門口做了請的姿勢。
“什麽?”
“剛輪到我,就說沒了,哪有這樣巧的事?”
“這分明是做生意不誠心,看到買的人多了,藏著明天賣高價,還當我們是傻子,小姑娘你這也太精明了吧。”
經這個中年男子一起哄,頓時整個店內像是一個菜市場一樣嘈雜起來,有人交頭接耳,有人舉手不停揮舞,有的人大聲嚷嚷著,並不停拉扯周圍的人。
更有人抬眼看了一會兒樓上,甚至要往樓上去看看,是不是藏到樓上去了?
這場麵都要亂了!
菊香一時不知所措,呆在原地不動,朝夏楚喜投來求教的目光。
夏楚喜剛才還擔心沒有生意,這生意一好,場麵就亂了。
趕緊得想個辦法,眉心一動,有了。
夏楚喜想到了令牌,這令牌剛好在店鋪中,轉身拿出了令牌,舉過頭頂,吆喝一聲:“有皇後娘娘的令牌在此,誰還敢不守規矩。”
剛才還亂哄哄的場麵,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大家夥露出疑惑的神色朝夏楚喜這邊看來。
果然,小姑娘手裏還真的舉著一塊令牌。
瞧夏楚喜的眼神有了敬佩,開始竊竊私語著:“小姑娘這麽牛,年紀輕輕的,居然有皇後娘娘的令牌?”
“這誰敢得罪呀?”
剛才還一直嚷嚷著的那個中年男子又帶頭大聲說著:“這樣瞧著,小姑娘開的店可信,我明天再來買,”說完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手一揮,說著,“還不趕緊走了,杵著幹嘛。”
中年男子一帶頭,人群一下子都走散了。
菊香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笑得眼眶濕濕的,崇拜的眼神瞧著夏楚喜,悄聲問道:“三夫人,你可真有兩字,怎麽把皇後娘娘的令牌也用上了。你有沒有看到?他們看到你舉著的令牌時,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那也是被逼的,剛才的場麵,不是也看到了,我們兩個人用嘴巴講,誰還會聽我們的,關鍵時刻,你不知道了吧,就得靠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