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羅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北淵就收到了消息?他們難道整天盯著盤圭部落沒事幹嗎?
而且 ,到底哪一個雌性把事情傳出去的?
像阿桐這般聰明的雌性 ,帶回部落 ,對部落的好處非常大,現在勇士們都覺得應該想辦法贏得比賽了。
哪個雌性就這般看不得部落好?
雲桐給那個傷得最重的阿喬檢查了一番,發現隻有肩胛骨的位置受傷,估計被熊把骨頭都拍裂開了。
至於身上,有幾道小傷口,還在流血,但看情形,也快結痂了,不是很嚴重的問題。
她檢查了一會,示意阿藍取一筒泉水,再加鹽,用鹽水清洗傷口,
阿藍匆匆跑了,雲桐抬起頭來,神情帶著一點疑惑:“你們與北淵部落好像約好似的,剛剛給他們兩個勇士包紮好,你們又來了,以前沒見你們的人不斷地受傷? ”
梭羅不禁苦笑:“阿桐 ,打獵哪有不受傷的 ,但以前沒人知道你能治療,很多人受了傷都是帶回部落尋祭司的。”
“大部分的傷 ,祭司也沒辦法。”都姚在身後不滿地嘀咕著。
阿藍把泉水與鹽送過來了,雲桐加了鹽到泉水之中,嚐了一下鹹味,然後用鹽水給阿喬清洗傷口。
鹽水一沾傷口,阿喬痛得大叫一聲,幾個勇士見狀不禁臉上微現懼色。
雲桐:“好了,有一點痛,但你的身上給熊爪子抓傷了,要消毒,它的爪子有病毒的。”
希望不會是狂犬病才好,不過,一般的野獸不會弄到狂犬病吧?
雲桐給阿喬清洗了傷口,從手提籃裏取出一些草藥,讓阿藍把它搗爛備用,自己由給另外幾個勇士清洗傷口。
眾勇士給鹽水刺激得臉型扭曲,痛得直抽氣,卻不敢反抗。
好不容易用鹽水清洗了三遍,雲桐才給他們敷上傷口,用軟草包紮好。
草藥泥敷上傷口,眾人的傷口疼痛瞬間緩解了許多,幾個雄性終覺活過來了。
雲桐邀請他們留下用午餐,特別嚴重的阿喬留下,與刑哲作伴一起療傷。
其他人都是皮外傷,給他們每人準備三劑的草藥,讓他們每天自己換藥就行。
眾勇士聽說留在亓骨部落用午餐,高興極了。
用餐期間,刑哲與饒西兩人走過來,把梭羅叫到了一邊。
他們急切地與梭羅分享那些臘肉的事情,能把獸肉存放許久也不會發臭,估計所有部落都會感興趣。
梭羅果然十分有興趣 ,聞言馬上讓他們帶著去看那些臘肉。
臘肉就掛在眾草屋的後麵,那些雌性把家中多餘的獸肉全弄好掛到草屋後的樹上了。
舉目望去,一條條長長的獸肉掛在樹枝上,就像吊著一串串果實。
若非饒西特意說起 ,梭羅怎麽也想不到那些居然是獸肉。
一個阿姆把醃好的臘肉掛到了樹枝上 ,看到梭羅三人 ,對他們咧嘴一笑。
饒西嘻嘻大笑道:“穆阿姆,你們存了這麽多臘肉?”
“嗬嗬,存了一些,阿桐小姑教我們保存獸肉,我們就不浪費了,可以多存一些。”
梭羅驚訝地看著她手上的醃肉:“這樣弄的臘肉好吃嗎?”
“好吃,我們都很喜歡吃臘肉,還可以配著野菜一起吃。”
那阿姆心滿意足地笑著,見梭羅神情似有不信,便指了指那邊做著午餐的雌性:“她們剛才弄了一份蒸臘肉,你們可以嚐嚐的。”
梭羅聞言轉身便去了,饒西與刑哲對她笑了笑,轉身跟著去了。
籮阿娘與幾個雌性果然有弄到臘肉,梭羅坐過去,就有族人在大聲問:“這個獸肉好香,這是怎麽做的?”
幾個雌性嘻嘻一笑:“那是臘肉,隨便煮煮就好了,配著野菜很好吃。”
梭羅嚐了一塊,發現獸肉很香,有一種很特別的香味。
他誕著笑臉湊到了雲桐身邊:“阿桐,這個臘肉怎麽做的?”
“用大量的食鹽醃的,你想知道怎麽做?讓饒西看著她們一起做,學著就行了!”
梭羅聞言大喜 ,衝著饒西與刑哲喝道:“你們也聽到了 ,想學會怎麽弄臘肉,就學著點……”
幾個勇士也嘻嘻笑著:“沒錯,饒西,部落會不會做臘肉,就看你們有沒認真學會了。”
饒西想提醒梭羅,這個要大量的食鹽,不過,他們想起雲桐曾經教過他們,在荒野上尋那種苦水煮幹,就可以得到食鹽,想到這個,他們也不提了。
一頭大獸換小罐食鹽,如果需要大量的食鹽,那他們太虧了。
一群勇士用過午餐,看過了刑哲的傷情,心滿意足地摸著肚皮走了。
雲桐讓人收拾餐具 ,自己則帶人過去給北淵兩名勇士換藥。
兩名勇士阿尋與阿砷一臉討好地微笑:“那桐小姑,那些臘肉 ,我們能不能跟著學下怎麽做?”
雲桐挑了挑眉,是眼神太好還是聽力太好?又聽到了?
她淡淡一笑:“可以呀!還是那句話,想學,你們白天看到阿姆們弄臘肉的時候,跟著學就得了。”
阿尋與阿砷聞言不禁大喜過望,連聲道謝!
首領知道,肯定會很高興的。
墨回此刻半點也不高興,相反,他神情非常嚴肅。
一群勇士跟著他出門打獵,看著他的神色,都覺十分壓抑。
首領怎麽回事?難道因為覺得兩頭大獸給兩位勇士療傷 ,覺得不值得 ?
一群人走進荒野深處,周圍響起了野獸若隱若現的低吼聲,但墨回依然是神情恍惚的。
幾個勇士推了穀顏一把,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首領,咋了?你也覺得兩頭大獸太多了?”
墨回微微搖頭 ,帶著深深的疑惑:“不 ,我在想 ,阿桐怎麽做到的?”
“做到什麽?”
“她今天撞了我一下,我立即痛得幾乎死去似的。”
墨回微微搖頭,不想去回憶當時的感覺。
他忽然幽幽地看著穀顏,盯著他的胸口:“能不能給我試一下?”
“試?試什麽?”
穀顏給首領幽深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連連搖頭:“首領–– ”
“ 我就試一下,她撞的位置,是不是真能傷人?”
墨回輕聲說著 ,猛然一拳擊出 ,狠狠地擊在穀顏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