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羅帶著雲桐回到部落,盤圭部落十分的轟動。

對雲桐有所了解的雄性們對她當然十分歡迎,因為雲桐不僅僅懂得東西更多,而且會做更多好吃的。

更重要的,部落有幾十名傷員,他們正期待著雲桐的到來,給他們療傷包紮傷口。

所以,雄性們聽說亓骨部落的雌性來了,俱一臉興奮。

但雌性們卻聚到了一邊,用十分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雲桐。

“聽說那就是亓骨的雌性——”

“對,長得就像花妖一樣,你們看,哪個雌性的皮膚會白得這般難看——”

“還瘦巴巴的,像從來沒吃過獸肉一樣,這樣的雌性能給首領孕育出健康的少主嗎?”

“我看少主早已經給她迷住了,哪裏能發現她有什麽不對來?”

一群雌性圍在米竹身邊,低聲不停地罵著雲桐的不要臉。

她們上下左右挑剔著雲桐的長相,挑剔著她的膚色,連她十幾寸的小蠻腰也不放過。

米竹一臉陰沉地盯著那邊與梭羅談笑風生的雲桐,心中十分的怨恨。

她忽然對眾雌性一招手:“走,我們過去看看——”

梭羅正陪著雲桐給一群傷員檢查,部落此次至少有七八十名勇士受了傷,雖然大多是小傷,但全聚成了一堆,一塊平地上全是傷員。

勇士身上大多流著血,有些人的傷口皮開肉綻,看起來十分恐怖。

部分勇士的阿姆或雌性守在她們的兒子(丈夫)身邊,看到雲桐與梭羅,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們。

雲桐走到一名手骨斷裂的勇士身邊,看到他痛得滿臉冷汗,手關節的骨頭都突了出來,完全變了形。

她不自覺地蹲下了身子,輕輕在傷臂處摸了一把。

那勇士情不自禁悶哼一聲,勇士的雌性看得心中不忍,低聲問:“阿桐仙子,聽說你能給他的手臂治好,是不是?”

雲桐還沒作答,旁邊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十幾個雌性。

她們一見雲桐的動作,馬上大聲呼喚:“哎,幹嘛?你不要動他——”

雲桐吃驚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梭羅皺著眉頭站了起來,看著一群雌性滿臉的不爽。

“你們在叫什麽?”

曲荔大聲道:“首領,阿沃手臂受傷這般嚴重,怎麽動他的手臂?”

梭羅雙眸陰沉地瞪著她們:“你們這群雌性懂得什麽?除了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什麽也不懂,卻在這裏胡言亂語?”

曲荔不滿地看著雲桐:“首領,她也是雌性,她又懂得什麽?如果她弄了別人的手臂,害得阿沃的手臂好不了,怎麽辦?”

阿沃的雌性與阿姆都守在兒子(丈夫)身邊,聽到幾個雌性紛紛表示反對,不禁有些猶豫。

雲桐站在一旁一聲不吭,幾個雌性不停地往她臉上打量,她也沒有說話。

曲荔大聲說:“聽說有些人會給人療傷,是不是給她治過後,他們的傷保證就能好?”

一群受傷的阿姆與雌性,勇士們聞言不禁用希翼的眼神望著她。

雲桐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曲荔情不自禁搶著問:“哎,雌性,在問你呢?你給他們包紮了,是不是一定會好?你怎麽不說話?”

雲桐可以肯定,這群雌性是衝著她來的。

說實話,這些傷都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傷,要治好沒問題,但她為什麽要保證這個?

她似笑非笑地回頭看向梭羅:“梭羅首領,你說你們部落的族人會很歡迎我的到來,我想,你應該在吹牛,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不,當然不是,他們很希望你成為我們盤圭的雌性的。”

梭羅瞪了一群雌性一眼,怒聲喝道:“滾開,你們攔在麵前幹什麽?”

“首領,我們隻是擔心,她給我們的勇士療傷,會不會令他們的傷更加嚴重?”

曲荔十分擔憂地看著部落勇士:“如果她沒有做到說的那麽好,這些勇士的傷沒恢複,怎麽辦?”

“阿桐自然有辦法……”

雲桐一把扯開梭羅,阻止他大包大攬地應下一切。

她笑眯眯地對所有的勇士與雌性搖了搖頭:“抱歉 ,我想,我不合適給你們包紮傷口——”

“阿桐小姑——”

“阿桐小姑——”

雲桐伸手做了個虛壓的手勢,聳了聳肩坦然地應道:“救死扶傷,應該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行動,因為當大夫給傷員療傷,他付出勞動與知識的。”

“如果我給人療傷,需要向人保證——”

“如果你不給人保證,誰知道你會不會特意把人治壞了?”曲荔大聲叫道。

“閉嘴,再敢胡說,我殺了你——”

梭羅黑著臉怒喝一聲,曲荔嚇了一跳,不敢再作聲。

雲桐淡淡地搖了搖頭:“所為,為了避免有人說我故意把人治壞,我還是不給人療傷——”

“阿桐小姑——”

幾個勇士聞言卻是不答應了,他們從昨天等到今天,就為了等著雲桐給他們治療。

現在,因為幾個 雌性胡言亂語,雲桐不幹了,他們不禁怒了起來。

幾個勇士指著曲荔等人大聲叫道:“滾,你們這些雌性留在這裏幹什麽?滾開——”

“對,滾出去,不要你們——”

受傷的勇士們對一群雌性怒目而視,至少,他們見過雲桐給刑哲療傷上藥,那天刑哲都認為沒救了,還是給她救了回來,現在也是好好的。

但這些雌性有什麽用呢?她們什麽也不會,除了阻止,給人添堵,沒人能幫到他們。

雲桐冷眼看著一群勇士對雌性們大聲呼喝著,身邊還有一群神情猶豫的雌性和阿姆不知怎麽做才好。

她笑眯眯地轉了一會,轉身便指著阿沃的手臂大方地說:“其實,阿沃手臂骨斷裂,如果不治的話,有兩個可能。”

“一,因為傷骨沒有得到治療,出現壞血症,最後也許這手臂骨頭沒長好,這手臂永遠就這樣,再她好不了;第二個可能,直接因為壞血症而死去——”

阿沃聞言臉色灰敗,惡狠狠地瞪著一群雌性。

雲桐也沒理他,直接走到第二個受傷的勇士麵前,看了幾眼:“這個傷問題不大,隻是皮外傷,如果治療,也許很快傷口會恢複,如果不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過幾天,傷疤恢複沒事,二是會留下疤痕,傷口會長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