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招?什麽殺招?”

幾名勇士吃驚地看著雲桐

雲桐也不解釋,她忽然縱身一躍,飛快的跳上了一棵三米餘高的枝條上。

隨手折了一根枝條,在樹上取出自己腰間的彈弓,對著北淵部落其中一名勇士。

隻聽到嗖的一聲,枝條像離弦的箭刺了過去,不到半秒,隻聽到那邊的勇士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倒下了。

眾人大驚失色,那雄性離雲桐至少有十幾米,並且身形高大,勇武非常。

這樣的一名勇士,一隻手也可以把雌性打倒在地,而現在,他捂著一隻眼睛,眼睛內插著一支顫顫的枝條,慘叫著倒了下去,死了——

眾勇士看得神情激動無比,雲桐冷著臉站在三米餘高的枝條上,身形顫顫,似弱風扶柳,卻站得穩健無比。

她嬌聲喝道:“把北淵的勇士殺了,把我的雌性救出來,殺一名勇士,傳一招殺招,救一名雌性,傳兩招——”

一群勇士歡呼聲中,舉起兵器向著北淵部落衝了過去。

墨回一招大聲招呼著族人抵抗,一邊高聲喝道:“梭羅,住手,雌性還給你們——還給你們——”

“遲了——殺——”

梭羅高喝一聲,隨手一揮,手中的長棍似毒蛇一般刺出,前麵阻擋的野人瞬間便被長棍洞穿了心口,慘叫著撲倒在地。

“殺——”

一群勇士歡呼著大叫著衝了進去,北淵部落傳來了無數的慘叫聲與求饒聲。

墨回一邊倒退一邊喝令身後的勇士們護送一邊躲到了月空少主鄔邦的勇士後邊去。

月空勇士也嚇破了膽,一邊拚命抵擋一邊往後退,打著打著,幾個勇士大聲對鄔邦叫道:“少主,走了,這是盤圭與北淵的事情,與我們月空無關——”

“不錯,這與我們月空無關。”

聞扶林喬等幾個勇士一邊大聲勸著鄔邦離開,一邊不停地往後退。

梭羅一連砍殺了五六名北淵的勇士,一邊對身後的勇士大喝道:“走,救雌性去——”

“救雌性——”

毛裕帶著一半的勇士繞過阻攔的北淵勇士,到各草屋中去搜雌性了。

其實北淵部落根本不能進行有效的抵抗,一般的勇士都是身上帶傷,更兼他們對盤圭勇士怕了,一覺不敵,馬上舉起手跪到了地上,投降。

不到一個小時,原地跪到了一兩百勇士,還有無數雌性從洞穴中跑出來,顫顫著跪在地上向眾人求饒。

一個小時後,戰場便降下了帷幕,一群雌性從草屋中趕了出來,顫顫地跪到了一堆,等著命運的安排。

雲桐與梭羅兩人緩步走進部落,淡然地在人群中走著。

忽然有幾個雌性從跪著的人群中站了起來,興奮地尖叫:“阿桐小姑——阿桐小姑——”

毛裕與幾個勇士馬上會意過來,馬上大聲叫道:“亓骨的雌性出來,阿桐小姑帶著我們過來救你們了——”

“亓骨的雌性出來,我們來救你們了——”

幾個勇士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幾個雌性三三兩兩,顫著身子從雌性中站了起來,滿臉淚痕地衝向雲桐。

“阿桐小姑——”

“抱歉,我來遲了——”

雲桐大聲說著,下意識地上下打量著幾個衣衫襤褸,形容憔悴的雌性:阿藍,阿籮,小蘇,阿青,阿豆,顏兮……

基本全是她最為熟悉 的雌性,才短短兩天不見,這群雌性仿佛遭到了大難一般。

頭發身上全是汙垢,有些人身上還帶有血跡,神情拘謹,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雲桐數了一下,隻有八個,微微皺眉:“阿藍,昨天墨回著人把你們擄來,是有幾個人?”

“一共有十個人,不過,今天阿夭被他們打死了。”

阿藍神情悲傷地掃了眾姐妹一眼,幽幽地歎著氣:

“從昨天到今天,我們十名雌性叫到北淵部落,要我們給他們療傷,可是,阿夭給那個雄性療傷的時候,那雄性還是死了,所以……”

雲桐沉下了臉,沉聲問:“誰殺了她?誰動的手?”

靠近她們最近的一堆雌性中,有人驚恐地顫抖起來。

阿草憤怒地一轉身,指著其中一名身形高壯的黑臉婦人大聲道:

“阿桐小姑,是她——是她打死了阿夭,她說阿夭沒把她的雄性救回來——”

那高壯的中年雌性聞言,猛然從人堆中衝了出來,轉身便想跑。

雲桐忽然飛起一腳,把地麵一塊拳頭般大的石頭踢得飛了起來。

石頭嗖的一聲,似箭一般猛然砸去,直接砸到那雌性的膝蓋之上,隻聽哢嚓一聲,雌性慘叫著滾到了地上。

阿藍與幾個雌性看呆了,周圍跪著的雌性與附近的勇士都看呆了。

雲桐非常冷酷地對幾個雌性點了點頭:“把她拖回來,她的腿已經斷了,跑不了了——”

阿藍,阿草等人看呆了,怎麽也不敢相信,就這麽隨便一腳,就把一個雌性的腿踢斷了?

那個雌性依然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著,不敢有半句異議。

幾個雌性戰戰地走了過去,阿藍勇敢地伸出了手扯著那名雌性的頭發,另外的幾個雌性見狀,也紛紛上前幫忙,真的把人扯著回來。

雲桐冷著臉看著地上的雌性,那高壯雌性眼神恐懼地看著雲桐,嘴巴不停地求饒著:“饒命,不要殺我——”

“昨天你把人打死的時候,可想過饒了她的命?”

高壯雌性不敢說話,身子在地上不停地顫抖著,忽然身下一濕,一股酸臭的味道從皮裙下流了出來。

雲桐厭惡地別開了臉,雙眸陰狠地哼了一聲:“先別說醫者無罪,她們幾個雌性是過來給你們的傷員療傷的,你有什麽資格因為她們沒能給人治好,而把人打死——”

“饒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雌性還在不停地求饒著,雲桐卻懶洋洋地退出了幾步,回頭看了看身邊幾個神情沮喪的雌性,眉頭微皺。

她忽然拔出腰間的匕首,昨天用青銅鍛造的第一把青銅匕首,遞到了阿藍的麵前。

“捅她——用這個匕首捅她,想怎麽出氣就怎麽出氣——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