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真是土豆,太好了,哈哈哈——”

雲桐激動得滿臉漲紅,用力對天空揮了揮拳頭:“耶——太好了——”

“阿桐,這也是好吃的嗎?”

阿藍看她激動的神情,心中有一絲猜測。

雲桐很少有這般激動的時候,許多她們覺得不可思議,非常令人驚喜的東西,雲桐似乎都神情淡淡的。

從來不像今天這般激動興奮過,阿藍心下不禁有些期待。

雲桐一連挖了兩窩土豆出來,發現土豆的個頭都不大。

但她很快便弄明白了緣故,土豆是很高產的,一窩土豆多的可以產出三四十斤土豆。

這些土豆一年年生長著,從來沒人挖過,所以,每年土裏的土豆持續發芽,已經把泥土裏的空間完全占滿了。

遠古沒有日曆,雲桐也隻能大概估計一下時間,現在大概是春末夏初時間,土豆應該還可以再長兩個月。

不過,她剛剛挖了兩窩,發現下麵的泥土空間完全被占得滿滿的,土豆已經沒有了再生長的空間,適當挖一些出來食用,還是可以的。

挖一半留一半,把空間空出來,餘下的土豆再過兩個月,說不準再能再長一波。

雲桐對阿藍歡喜地說:“去,多叫兩個人過來挖,對了,再安排兩個去編一些籮筐,待會沒東西裝呢,傍晚我讓你們嚐一下烤土豆的味道。”

“好。”

阿藍也不廢話,直接按她的意思,把幾個 亓骨的雌性全叫了過來,八個人,分成兩批,一半人去扯藤蔓,現編籮筐,另一半人,用石頭慢慢地開挖。

工具不就手,不過,眾人幹活的熱情一點也不減。

雲桐提了自己的要求,讓她們挖一顆留一顆,盡量不傷根部,挑大個的土豆挖出來。

幾個雌性也不問緣故,直接按她的意思做。

兩個時辰後,她們挖了兩堆土豆,阿草阿籮等四人則編了四個籮筐,把兩堆土豆裝得滿滿的,扛著回到了山穀的空地那邊。

方滄看得稀奇,走過來看了又看:“阿桐小姑,你們這個是——”

“吃的,待會請你們嚐一下,看你們有沒興趣。”

雲桐笑眯眯地應著,吩咐阿籮等人去撿柴生火,她與小蘇,阿青等人則尋了一塊平整的土地挖坑。

方滄看得莫名其妙的,弄不懂她在做什麽。

不過想想,管她做什麽,遲些總會知道的,便走開不管了。

雲桐與幾個雌性挖了一個半尺深的淺坑,把土豆均勻地鋪平,直接把四個背簍裏的土豆全鋪好,然後上麵再鋪一層泥土。

在泥土上麵生起火堆,當她們把火堆弄好,燒得正旺的時候,梭羅帶著一眾勇士回來了。

當然,這一次,他們的勇士有一半人回到了部落,跟著梭羅回到小山穀的勇士隻有百餘人。

梭羅與三名勇士扛著一頭至少三米餘長的猛獸吊睛白額猛虎,滿臉興奮,歡呼著走了回來。

“吼——我們回來了——”

“吼——今天打了一頭大虎獸——”

跟著梭羅身後的勇士們精神抖摟的,還沒回到部落,便邊走邊吼叫著,引來無數人的注意。

雲桐吃驚地站了起來,呆呆地看著梭羅走到她的麵前。

梭羅滿身的血腥味,光**的上身上還有幾道猛獸抓傷的痕跡,皮肉都翻卷了起來,鮮血淋淋,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雲桐嘴唇動了動,眼圈微紅,半晌才尋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真雲打了老虎?”

“我一早說過,我也能打虎獸的。”

梭羅咧著嘴傻笑著,用力地拍了拍胸口:“這隻虎獸是我一個人打死的,這銅刀非常好用,真的——”

雲桐很想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真是好逞能的家夥,銅刀再鋒利,也隻是銅刀而已。

即使後世削鐵如泥的寶刀,也不一定能獵殺得了猛虎,老虎的尾巴似鋼鞭似的,一鞭打個正著,銅刀也會報廢。

但她隻是嘴唇動了動,最後伸手按在傷口上,滿眼心痛地問:“痛不痛?”

“不痛。”

梭羅咧嘴一笑,在她控訴的眼神下,情不自禁地撓了撓頭發:“還是有一點點痛——”

“我說了安全第一,安全回來最重要,你根本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雲桐用力地在他身上拍了一巴,終究不舍拍在傷口上,隻是沉著臉生氣地說:“愣著幹什麽?還不跟過來,上藥?”

“好,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梭羅傻笑著跟著雲桐的身後,至於其它的勇士,已經把他們獵回的野獸,大魚開膛破肚,準備晚餐。

雲桐帶著梭羅走到河邊,先是用河水給他清洗了傷口,把身上的血跡洗去。

梭羅在河裏清洗,她在草地上尋找草藥,一連摘了好幾種止血消炎的草藥,也顧不得草藥苦澀,把葉子嚼爛,把它敷在傷口上。

弄了小半天,才把身上的傷全都敷上了藥泥,用柔軟的長草把傷口裹好,才回到火堆旁。

這邊原來是奴隸所待的地方,隻有兩個陶鍋給方滄等勇士準備食物,一般的人都是用火烤肉。

山穀一個下午的時間,阿草教了幾十名雌性捏陶鍋,也捏好了幾十個,不過現在陶鍋還沒燒好,隻能吃烤肉。

食物已經分發了下去,保證所有人都有食物,雲桐與梭羅回到火堆旁,阿藍遲疑地問:“阿桐,剛才埋下的土豆,什麽時候可以挖出來?”

雲桐這才想起,還有土豆呢,剛才因為梭羅受傷的事情,都把這事忘記了。

她對梭羅莞爾一笑:“下午尋到了一個好東西,看看你們喜不喜歡?”

她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幾個雌性與勇士一道,把麵前的火堆平移開,空出剛才的土坑來。

挖開剛才埋下一層泥土,露出泥巴裏麵黑乎乎的一個個圓滾滾的東西來。

梭羅與一眾勇士看得糊裏糊塗的,這什麽意思?她的意思是,這些泥巴也是可以吃的?

雲桐用匕首挑了一個鵝蛋般大小的土豆來,小心翼翼地把表麵的泥巴吹幹淨,用指甲把表皮慢慢剝開,露出熱氣騰騰,黃澄澄的果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