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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你放心,我會過得好好的。”雲桐不舍抱了抱安姬。
當天的篝火盛宴十分成功,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滿意。部落的氣氛弄得十分熱鬧。
梭羅與雲桐在祭祠中,由老祭司對天祈禱,給一對新人賜於祝福,然後,雲桐與梭羅一起拜天地與對拜。
並把阿拉索與安姬叫來,向兩人叩頭,謝過他們把雲桐撫養成人。
儀式完成,梭羅取過一隻烤雞給雲桐,兩人吃過東西,就拉著她的手跑了。
身後傳來一群勇士哄堂大笑聲。
梭羅不管不顧的,想了這麽久,終於結契了,他還管這些人笑什麽。
雲桐給他扯著跑了十幾分鍾,跑得氣喘籲籲 的,不禁跺了跺腳。
“停下,我跑不動了,不跑了。”
“跑不動我背你。”
梭羅說著,真的背轉身彎下了腰,示意她趴到他背上去。
雲桐俏臉微紅,瞪了他一眼:“急什麽?還有,我跟你說,回到那邊,先過去那湖中洗個澡。”
“今天早上不是洗了澡了?”
梭羅驚訝地看著她,不過,看到雲桐滿臉嬌羞的模樣,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隻好答應了。
雲桐放鬆地爬到他的背上,笑眯眯地說:“慢一點,那邊他們還在吃著篝火大餐呢。”
經過幾次的擴張,盤圭部落的人已經增長了一半,部落那邊根本容納不了那麽多。
所以,今天方滄安排那邊也搞了個篝火盛宴,反正部落有的是獸肉。
梭羅背著雲桐跑得飛快,不到一個時辰,就跑到了湖邊。
快到湖邊,兩人便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聽到了湖邊傳來許多人說話的聲音。
梭羅皺起了眉頭,這是他的部落的範圍內,誰在這邊?
他看了一眼雲桐,雲桐今天特別打扮了一番,弄得太美了。
他輕聲說:“阿桐,你尋一個樹躲起來了,我過去看看,誰在我的地盤上玩水?”
雲桐本想跟過去的,但聞言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她距湖邊幾十米的地方,尋了一棵大樹蹭蹭地爬了上去。
梭羅放心地走了,雲桐靜靜地躺在樹上,傾聽著梭羅在那邊與一群打獵經過的勇士交涉。
正百無聊賴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忽見前麵一棵老樹的根部長著一顆非常大的紫色靈芝。
紫靈芝?這可以非常珍稀的藥材,而且看那形狀與大小,一片片靈芝葉重重疊疊地長著,至少有一個盆那麽大。
雲桐飛快地溜了下去,湊到了那棵紫靈芝前細看,果然是紫靈芝,看這顏色與光澤,至少有百餘年的年份。
她不禁大喜過望,蹲下去就想把它摘了。
正在這時,古樹上一條大蛇猛然從樹上竄下來,對著她張開了血盆大口。
帶著腥臭的陰風撲麵,雲桐警覺,顧不得采摘紫芝,飛快地後退了幾步。
她定神看去,發現是一條至少有十幾米長、直徑一尺粗、長得有點像網紋巨蟒的大蛇,張開的巨顎可以吞下一頭羊,吞吐的蛇信猶如鞭子一般上下**。
雲桐倒抽了 一口冷氣,連忙拔出腰間的匕首,再看那巨蛇的獠牙,令人膽寒。
她都忘記了,每逢有天材地寶出現,總有一些異獸在看護著它。
她腳下一步一步地地緩緩後退,雙眸卻緊緊盯著巨蟒的血紅的豎瞳,絲毫不敢放鬆。
忽然,巨蟒上身猛然高高豎起,高昂著頭張開了它的獠牙,向著她的方向狠狠地咬來。
雲桐飛快地縱身一躍,抓住了半空垂下的一根垂蔓,手上用力往空中一**
蛇頭顯然看懂了她的想法,它被擊怒了,蛇尾高高豎起,向著半空中的她抽打過去。
雲桐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心下緊張的盯著蛇頸後七寸的地方。
她隻有一次的機會,如果不能命中蛇的七寸,真的危險了。
正驚慌時,半空忽然響起了破空之聲,一柄石斧從遠處狠狠地砸來,砸中了蛇的腦袋的位置。
“梭羅,打七寸——”
雲桐聽到破空之聲,滿以為是梭羅趕來,心中一喜,卻看清竟然是一把石斧,不禁暗暗歎氣。
她趁機飛快地抓著垂蔓**了開去,眼角餘光發現下麵跑出了一名身材粗壯,腱子肉閃閃發光的高大雄性。
那雄性手握著另一把石斧,衝著半空的她高聲喊道:“快跑——”
雲桐握著匕首從空中**出了幾十米,回頭再看那個雄性,已經是險象環生。
那巨蛇太巨大了,不管是絞殺能力還是獠牙都十分的有力,而且,雲桐剛才從它腥臭的氣息中發覺,它應該還有毒。
那雄性一把石斧擊中了蛇的腦袋,砸痛了它卻沒有擊中七寸,完全把它擊怒了。
她有些猶豫了起來,如果剛才那雄性不出現,或者說沒幫過她,她可以跑得毫無壓力。
但他幫了她一把,也因為他的出現,引來了巨蛇的注意力,她才能輕鬆地逃出幾十米。
難道就這樣一走了之,看著那個雄性被巨蛇吃掉嗎?
雲桐走了幾步,始終過不了心底的那一關,狠狠吐了一口氣,又從垂蔓上飛身竄了回來。
她沒直接跳到巨蛇的麵前,那隻不過是給它送個開胃小點心而已。
抓著垂蔓飛身竄到了巨蛇頭頂的樹上,看著樹下巨蛇與雄性在拚命搏殺。
她在尋找機會,尋找一個可以一擊致命的機會、
守在樹上半晌,當她看到巨蛇高高地昂起了腦袋,向著那被絞住的雄性咬下之時。
雲桐一看,機會來了,這個時候不殺,待那個雄性被它一口吞下,也殺不了了。
她握著匕首從樹上一躍而下,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巨蛇的七寸。
匕首狠狠地插到了七寸之處,卻劃了一下,在蛇七寸滑了一下口子,然後順著背脊的位置滑了下去。
雲桐暗自叫糟,蛇皮實在太結實,她手中僅僅是普通的青銅匕首,竟然劃破不了巨蛇的蛇皮。
巨蛇痛得憤怒地打了個滾,雖然七寸之處沒捅穿,但也劃破了一個口子,心髒之處受到重擊,小口子滲出了鮮血。
它狂怒地吐著蛇信,放棄了吞食雄性,飛快地向著她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