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梭羅高舉手上的銅刀飛快地衝了過去:“殺——絕不放過西尚雜種——”

一群憤怒的勇士跟著梭羅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

西尚勇士見梭羅等人如此的氣勢,與上午在部落看到的氣勢判若兩樣。

眾人一見,膽氣便弱了幾分,有人下意識回頭看向首領,竟然發現他們的首領耿薑竟然不在。

有人吃驚地問:“首領呢?怎麽不見了?”

不僅僅首領不見了,連他們的勇士似乎也少了不少。

不待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對麵的盤圭勇士已經殺了過來,他們隻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雲桐與方滄還留在小山穀中做著自己的事情。

一群人都未把西尚部落放在眼裏,在他們眼裏,有梭羅在,西尚部落討不了好去。

雲桐帶著幾十個雌性到河邊處理著鮮魚,把清洗好魚肚的鮮魚背回山穀,準備晚膳烤魚。

忽聽樹林中傳來有許多人走動的腳步聲,幾個雌性興奮地叫道:“是不是首領他們回來了?”

有這麽快嗎?雲桐懷疑地 看了看天色,他們離開好像不過一個時辰,按這個時間,最多到盤圭部落吧!

她凝神靜聽片刻,對阿蘇輕聲說:“不對勁,阿蘇,阿青,你們把魚給我,快點跑回山穀,提醒方滄,可能有外敵。”

眾人聞言不禁暗自吃驚,阿蘇與阿青不假思索,把身上的大魚遞給其他雌性,飛快地跑了。

雲桐左右張望一番,對眾人一招手:“過來,我們尋個地方躲起來,還有,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雌性之中也有不少人跟她學了鞭法,今天跟著她出門的雌性大多都跟著學了十幾招。

眾人見她如此從容,心下大定,便跟著她後退了幾十米,尋了叢至少有人高的草叢躲了起來。

待眾人把鮮魚放好,人也躲好的時候,果然看到一群身形高大的野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雲桐仔細看了看,她剛才的猜測竟然 是對的,氣勢洶洶 的幾十名勇士,為首的正是那天她認識的耿薑。

最令她愕然的是,那群野人之中有一名雌性竟然是她十分熟悉的。

米竹,盤圭的米竹,帶著幾十名勇士向著小山穀的方向走去,竟然是她給西尚的人引路。

自從那天發生的事情,雲桐對那米竹一點好感也沒有,此刻看到她,不禁暗自皺眉。

這個女人,必須要告訴 梭羅,絕對不能讓她留在部落。

幾十名勇士很快走了過去,雲桐待他們走後,心中不安,對身後的雌性說:“你們在這裏藏著,或者跑到亓骨那邊躲一躲,我跟著回去看看。”

“不行,阿桐你一個人跟著回去,太危險了。”

阿藍死活不肯讓她一個人離開,幾個雌性也連連點頭:“對,阿桐,一個人太危險了,我們跟著你一起。”

“不行,你們的學藝未精,跟著更加危險,而且我也還得分心照顧 你們——”

雲桐堅決不肯讓她們跟著,她很清楚,這些野人大多有都有股蠻力,她們這些雌性隻是學了幾招,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勸服了幾個雌性,雲桐才小心地跟著西尚族人身後往小山穀的方向走去。

阿蘇與阿青兩人氣喘籲籲地跑回小山穀,馬上把事情告訴方滄。

方滄聽說是雲桐所叫,心中有些懷疑,但雲桐示了警,他還是召集了一群雄性準備著。

雖然梭羅把大半的勇士都帶走了,剩下的勇士至少有一半是傷員。

但跟著方滄打造銅刀的勇士們卻全是力大無窮的雄性,戰力都不差。

一群人剛剛握著銅刀迎了出來,馬上看到了來勢洶洶的耿薑與西尚勇士。

方滄暗 自吃驚,一時慶幸雲桐的警覺性,竟然如此的敏銳。

小山穀前麵頓時響起了震天的廝殺聲。

雲桐跟著一群雄性身後,快到小山穀的時候,便看到米竹指引著眾雄性前去,自己則留了下來。

雲桐不禁冷笑,還擔心盤圭族人認出她,還想回盤圭不成?

米竹真是這般想的,看到西尚勇士們走了,她悄然地回頭,打算再回盤圭部落。

她相信有梭羅在,盤圭部落一定不會有事的。

如果耿薑他們把雲桐抓走,就那什麽事都沒了。

正暗自祈盼著,忽覺麵前一人攔在麵前,米竹擋頭一看,不禁暗自吃驚:“你怎麽在這裏?”

“你希望我在哪裏?”

雲桐冷笑著,緊盯她的雙眸:“你希望我在山穀裏,等著那群人把我擄走是不是?”

“賤人,你本就不應該留在盤圭部落。”

米竹尖聲叫著,猛然向她衝了過來,一巴掌想把她打倒。

米竹的身形更高更壯一些,而且她做慣了活,一向不把雲桐嬌小的身形放在眼裏。

隻要把她打倒,待會交給西尚勇士,梭羅還是她的。

夢想總是破得太壞,她的手掌還沒落到雲桐的臉上,胸口卻被人狠狠踹了一腳,瞬間如受千斤巨石重擊。

米竹慘叫一聲,倒飛了出雲,狠狠地吐了一口鮮血。

雲桐冷笑著,一步一步向著米竹的方向走去。

米竹驚得臉都白了,她費力地拚命地後退,驚恐地連連求饒。

“不要——不要——不要殺我——”

“殺你?殺你我怕髒了我的手。”

雲桐冷笑著,走到米竹身邊,忽然狠狠一踩,隻聽到哢嚓一聲,膝蓋的骨頭瞬間斷了。

米竹厲聲慘叫著,麵容猙獰扭曲著:“你敢,我阿哥不會放過你的。”

“你阿哥?”

雲桐不在意地冷笑著:“誰呀?好厲害嗎?比梭羅還厲害?如果我告訴梭羅說你阿哥想殺我,你說,你阿哥能不能活?”

“你是魔鬼——”

米竹憤怒地尖叫著,雲桐卻冷笑著,一腳又一腳地踩,把她身上踩到好幾處骨折。

踩到最後,米竹已經痛得幾乎要暈死過去。

正在這時,她們聽到了山穀方向傳來大群人的腳步聲。

米竹猛然掙紮著厲聲尖叫:“她在這裏——那雌性在這裏——”

隨著她的聲音,幾十個身上掛彩,鮮血淋漓的雄性向著她們的方向衝了過來。

為首的野人看到雲桐,不禁驚喜地大叫:“你竟然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