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野人嚇得臉色煞白,為首的野人壯著膽子說:“首領,今天昌塔帶隊襲擊盤圭部落,其實昌塔還有一個弟弟,也帶隊去攻打你們的部落。”

“攻打部落?”梭羅挑了挑眉。

雲桐驚訝地看了梭羅一眼:“今天那群族人跑過來,怎麽半句話也沒提到?”

梭羅冷笑道:“如果他們遇到了別人攻打部落,你覺得這一群廢物能逃得出來?”

雲桐想了想,饒西等人都受過自己的訓導,別說以一對三對五,即使以一對十,也不可能沒有一個逃出的道理。

既然那邊沒人過來,應該問題不大,有可能給他們解決了。

兩人放下了心,愉快地用著晚餐。

梭羅見幾人還沒眼色地盯著他們看過不停,不禁麵露不悅。

他淡淡地說:“好了,此事我們已經知道,我會派人過去看看的,你們的忠心我看到了,如若有心想留在盤圭部落,聽幾個組長的吩咐,好好幹活!”

幾個俘虜連連點頭,盤圭勇士帶著他們離開後,有人驚訝地問:“阿澤,這個叫我們好好幹活,要幹什麽?”

“幾個組長安排你們的事情,積極地幹,幹好一點,幹得好了,不用一個月時間,你們就不必做奴隸,跟我們一樣了。”阿澤大方地說。

幾個俘虜聞言不禁驚喜交加:“隻要好好幹一個月,就不必再做奴隸。”

“對呀,當然,取消了奴隸身份,如果像那些人一樣,也不打獵,也不幹活,首領與組長會把你們趕出去,讓你們做流浪野人的。”

眾俘虜聞言不禁大為驚喜,連連點頭。

他們的部落也有奴隸,當然知道奴隸是怎麽幹活的,絕對是幹得最多吃得最差。

但到盤圭第一天,他們就被那肉湯與烤土豆俘虜了。

這些東西太美味了,還可以吃飽,他們原來在部落也沒有吃得這般好。

如果在盤圭當奴隸可以天天這邊吃的話,他們都心甘情願留下來了。

現在聽說,隻要好好幹一個月,組長覺得可以要,就留下來,不要就趕走。他們覺得,這個部落當真不錯。

阿澤帶著俘虜走後,雲桐瞥了梭羅一眼:“待會你要過去看看嗎?”

梭羅嘻嘻一笑:“阿桐,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答應了我的,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去湖邊。”

雲桐白了他一眼,俏臉飛紅。

自從兩人結契之後,梭羅就像解放了天性一般,除非晚上不在部落,否則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快活的機會的。

天色微黑,梭羅帶著雲桐出發了。

她以為去小山穀附近常去的一個湖,誰知梭羅帶著她轉來轉去,大個晚上跑了幾裏路,跑到一個開滿鮮花的湖畔。

“阿桐,你看,我打獵看到的,你看漂不漂亮?”

梭羅獻寶地對她笑著,拉著她在花叢中轉了幾圈。

雲桐十分的驚喜,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清新的花香。

她歡喜地尖叫,又幽怨地抱怨道:“白天你怎麽不帶我過來?”

梭羅微微苦笑:“誰說白天不想帶,今天本來就想下午帶你過來的,誰知遇上了東棱那群混蛋!”

雲桐深深吸了一口氣,反手摟著他的脖子:“開玩笑而已,你能把我帶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

“那我們到河裏快點洗吧,洗了再來這裏。”

他說著,把帶來的一塊幹淨 的獸皮往花叢中一扔,柔軟的花叢瞬間被壓下了一塊。

雲桐情不自禁臉色一紅,瞪了他一眼。

梭羅嘻嘻一笑:“來,那水中也有花,現在花開了,還挺香的。我帶你去看看——”

梭羅說著,拖著她的手往湖邊跑著,大概跑出了幾十米,她便看到了水中亭亭玉立的荷花。

“荷花?天,還有蓮蓬?”

雲桐吃驚地打量著湖邊一大片的荷花與荷葉,密密麻麻,把這一片的水域都占滿了。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她拉著梭羅的手歡喜地叫著跳著:“太好了,這是荷花,還有蓮蓬,還有蓮藕,好多好吃的。”

“能吃的?”

梭羅微微一愣,連花也是能吃的?他就想帶她過來看看,哄她高興高興而已。

梭羅想象的浪漫之夜完全沒了。

雲桐帶著他走到水中,一連摘了七八個大蓮蓬,又摘了幾大片荷葉。

正轉眼間,眼前忽然沒了雲桐的人影。

他不禁驚恐地大叫:“阿桐,阿桐,你在哪裏?”

雲桐去哪了?她鑽到水下去了,順著荷葉的莖,她潛到水中,在淤泥中摸索著,看看那些蓮藕長得多大了?

梭羅一點也不知道,他焦急地在湖邊上大叫著,一聲聲吼叫震得湖中的水鳥撲棱撲棱的亂飛,忽聽湖邊有人尖叫一聲:“啊——”

“阿桐——”

梭羅大喜,不假思索便順著聲音把藏在荷葉底下的人抓了出來,待看清眼前的雌性,不禁怒吼一聲:“你是誰?把我的雌性藏到哪裏去了?”

挾著盛怒,他的聲音猶如天邊的雷響,震得雌性花容失色,驚恐地連連搖頭:“沒有,我沒有藏你的雌性。”

“沒有?怎麽可能?如果不是你藏的,我的雌性哪去了?”

梭羅盛怒地大喝一聲,抓著那雌性的脖子猛然在水中提了出來。

待瞥見雌性光溜溜的身子,又憤怒地把她扔了進去:“該死,難看死了,我的雌性呢?她在哪裏?”

那雌性欲哭 無淚地看著他,連連搖頭:“沒有,我沒有,我沒看到你的雌性。”

“你騙我,剛才她明明在這裏的,一轉眼就不見了,不是你藏起還有誰?”

正怒氣衝衝地喝斥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股風聲,一個野人憤怒地大喝道:“滾,別纏著我阿妹——”

梭羅身子一側,躲開了一柄瘋狂的斧頭,回身直接一腳,撲通一聲,那野人直接給他踹到了水裏。

“嘩啦啦”的水聲,雌性的尖叫聲,還有梭羅的怒吼聲,把湖邊弄得熱鬧非常。

雲桐剛剛出來換個氣,驀然聽到梭羅與人爭執的聲音,不禁驚訝地大叫:“梭羅——梭羅,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