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桐聞言不禁大為驚喜:“解決了?他們沒受傷嗎?”

“受什麽傷?他們根本沒有與聯盟隊伍打起來。”

方滄搖了搖頭,神情有幾分敬佩:“部落一勇士出了主意,在出穀外一狹長的山路埋伏,他們準備了幾百塊石頭,從兩邊扔下去,直接把那千多勇士打殘了。”

雲桐挑了挑眉,這是學會用智謀了?不枉她跟這些人講三國講著名戰役。

還是有人學會了動腦的,雲桐聽後十分高興。

午膳很快便弄好,雲桐教幾個雌性做的荷葉貴妃雞送過來了。

雲桐留下了一個,其它六個讓方滄安排,分給眾勇士與雌性們賞個味道。

梭羅看看那烤得開裂的泥塊,挑了挑眉:“這不是與以前做的一樣嗎?”

“你嚐一口看看是不是一樣?”

雲桐說著,用匕首輕輕敲碎泥塊,一股帶著荷葉的淡香便隨著熱氣飄了過來。

梭羅把中間暗綠色的一團取了出來,驚訝地問:“這個羽毛呢?”

“羽毛早處理了,這是荷葉,昨天摘回的大片的葉子,用那個包裹著烤的。”

雲桐說著,小心挑開皺巴巴的荷葉,露出了裏麵色澤金黃的野雉,一股鮮香撲麵而來。

梭羅嗅了嗅:“好像比原來那種更香一些。”

“還有更驚喜的呢!”

她輕聲說著,用匕首把野雞肚皮對半劃開,露出裏麵吸滿了雞汁的鮮菌。

菌菇吸滿了汁液,滿是油光,雲桐分了一半給梭羅,自己則把剩下的鮮菌裝到了碗裏,也裝了大半碗。

她挾起一根叢菌,輕輕一咬,隻覺鮮美的滋味直衝腦海,鮮得天靈蓋都美翻 了。

“太好吃了,最好吃的鮮菌還得配上野雉,這才是人間絕味。”

梭羅也吃得眼睛都突出來了,過去整隻野雞,沒拔毛就裹在濕泥之中。

香是香,但鹽是後加的,始終沒有這一次的味道融合得如此的自然美味。

這一回的野雉,抹了鹽再加上鮮菌,外裹荷葉,那種種滋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全新的滋味,好吃得他差點連舌頭也咬下了。

兩人各撕了一隻雞腿和翅膀大口地啃咬著,方滄帶著兩三個勇士走了過來。

“首領,那雞還有沒有?我們一人一塊也分不過來!”

方滄嘻嘻笑著,幾個勇士看到他們麵前的野雉不禁雙眸放光。

“滾——”

梭羅沒好氣瞪了他們一眼:“想吃不會多獵幾隻雞,讓雌性給你們做?”

方滄苦著臉:“剛才我們已經問了,野雉簡單,獵了就是,但阿桐仙子弄來的大片葉子,卻不知哪裏才有,她們都說從來沒見過。”

雲桐趁機哄道:“剛才我跟她們說了,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帶幾個雌性背著籮筐去那湖邊摘?”

梭羅微微皺眉:“我打算待會帶他們勇士出去轉一圈,多打一些獵物回來。”

幾個勇士聞言紛紛搶著說:“首領,打獵之事,交給我們就好,你們去摘那葉子吧,多摘一些,以後我們天天多打一些野雉……”

雲桐不禁微微扯了下嘴角,多打一些野雉,不會讓他們野人打滅絕吧?

應該不至於,這個年代的森林占地麵積大,野物眾多,不管是野雞野鳥,似乎都不少。

對於野人來說,在天上飛的鳥類,不管品種,不管羽毛或大小,他們都當成一種,全是野雉。

當然,他們一般盡量挑大的獵,而遠古的野物也比後世的大得多,隨隨便便,六七斤,十餘斤的野鳥到處可見。

方滄也不停地勸著梭羅:“首領,阿勇他們說得對,部落有這麽多勇士,時時要你出門打獵像什麽話?你有空帶著阿桐仙子出外走走好了。”

雲桐出門,總能找到好東西,即使不是獵物,但長在土裏的,長在樹上的,長在水裏的,經她的巧手,都能弄出美味來。

勇士們也認了,覺得首領帶著雲桐出門尋找新食物更好。

雲桐笑眯眯地看著梭羅,梭羅想到昨天遇到的瘋子,真心不想讓雲桐去。

他皺起了眉頭:“那個地方,我覺得我帶著雌性過去就好,你就不必再去了。”

雲桐瞬間垮下了臉,幽怨地瞪著他:“你覺得我是累贅?拖累你了?”

“不,怎麽會,我隻是覺得,那裏有個瘋子,再次驚擾到你不好。”

“你怕驚憂到我,就不怕驚擾到一般的雌性了?”

雲桐哼了一聲:“如果那些雌性受到傷害,我肯定會給她們出頭的,到時你又打算怎麽樣?不讓我去嗎?”

“我不會讓人欺負她們。”

“那不就得了,你不會讓人欺負我們的雌性,難道會讓人欺負我不成?”

雲桐見他始終沒有鬆口,不禁惱怒地瞪著他:“平時你不在,死活不肯讓我出門,非要你陪著,現在讓你陪著也不給,告訴你,你帶著她們去,我就自己去。”

梭羅臉色一黑,瞪了她一眼:“不準自己去,隻能讓我陪著。”

“切,剛才是誰說不用我去的?”雲桐得意地笑著。

方滄與那幾個勇士早在他們吵起來之時就跑了。

他們直接去安排了十個雌性跟著雲桐與梭羅一起摘荷葉,然後又叫了二十個雌性到森林裏摘鮮菌。

不僅僅野雉美味,最鮮最令人不舍的還是那鮮菌,嚐過一塊的野人眼巴巴的。

聽說摘這個,有人自告奮勇地帶雌性去采摘。

畢竟,雌性在附近的山林已經走遍了,隻要看到沒毒的,能摘則摘。

但雄性們走的地方更多,對哪個地方最多菌類了解更清楚。

午後,雲桐換了一件最薄的蛇皮背心與短裙,帶著十個雌性,背著背簍,與梭羅一道,去摘荷葉。

同行的還有幾個半大小孩,他們也有七八歲了,比雌性也矮不了多少,也想跟著一起去。

她看了看興致勃勃的阿安,阿正阿草等人,許久沒跟他們一起出門了。

她笑眯眯地說:“你們隨時準備著,那裏可能有個瘋子。”

“瘋子?在哪裏?他會打我們嗎?”

阿正驚訝地問著,雲桐把上回遇到的一男一女的事一說,眾人不禁十分驚奇。

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敢要梭羅跟他換雌性的人真不多,要知道,看上雲桐的雄性,全給梭羅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