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中捉鱉?什麽意思?”梭羅不明所以。

雲桐笑眯眯地把成語解釋了一 番,又說:“叫上方滄,事關銅刀,這事一定要通知他,還有你一些心腹。”

梭羅聞言同意了,雲桐暗自冷笑。

遠古人 就這 般頭腦簡單嗎?到小山穀也待了大半個月,居然還敢有這樣的想法,那個人果然四肢發達。

不過想想,她也釋然了。

最近因為菱角與儲備糧食之事,他們晚上的訓練減少了,夜出與野獸對練的特訓也減少了。

當然,即使有特訓或訓練,也與那些俘虜沒什麽關係!

因為這些都在晚上開展,小山穀一到晚上,沒事幹的人自然會回到樹屋休息,很少人留意到有人離開了。

方滄很快過來了,梭羅已經把剛才收到的告密告訴 他,方滄十分的氣憤。

“豈有此理,這些奴人,他們在這裏吃得好住得好,幹得也不多,居然還不滿意,還敢想搶我們的銅刀與仙子?”

雲桐淡淡一笑,對於一般的雄性來說,可能到了盤圭部落,覺得這裏不差,待下去更好。

但對於東棱少主來說,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在部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一呼百應,吃得最好,幹得最少,有事有奴隸幹活。

但他成了奴隸後,再無任何特權,幹的活肯定比以前的多,心裏的落差肯定是有的。

雲桐能理解他的心思,如果他隻是想逃走,逃回自己的部落,她都不打算管了。

但他想打自己的主意,卻是不可能的。

她把自己的想法與兩人一說,方滄吃驚地盯著她,半晌:“阿桐仙子,你實在太聰明了。”

“哈哈,過獎過獎,計謀給了你們,你們想想怎麽安排吧!”

方滄自去安排去了,梭羅緊緊摟著她的纖腰狠狠親了一口,低聲道:“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當然,我一早說過了,隻要你忠誠以待,我也會對你一輩子忠誠。”

雲桐輕輕親了他一口:“放心好了,我們會讓這些人知道,他們招惹上了什麽。”

“好。”

接下來幾天,雲桐隻當什麽事情也沒發生,帶著一群野人出去尋找水稻。

蓮藕與榛子族人們有一小半人吃過了,果然,他們的從開始對榛子讚不絕口,到最後全換成了蓮藕。

那個不僅僅好吃,也頂肚子,隨便一分,就是幾大塊,吃得十分過癮,隻是,在湖底埋在淤泥中,這大概是它最不好之處了。

至於雲桐擔心的蓮藕放不了幾天,完全沒有這事情,部落的人太多了,這東西不好挖,他們挖一天也隻夠吃上一兩天的。

榛子與蓮藕完全交給了族人,她帶著一群雌性天天出外尋稻穗,這是最費時的。

因為野外的野草比稻穗長得還高,然後野草也比稻穗多,他們一點點地割,幾天下來,才割下十幾個背 簍。

十幾個背簍的稻穗,打了的稻米也不知有沒有兩籮筐,但雲桐堅持著。

因為她有更多的打算,她打算把一小部落稻穀磨出米來,讓眾人嚐一下味道,然後剩下的留中,明年開春,他們在河邊開墾一塊水田來,專種水稻。

幾天後,她留在部落裏,與方滄商量著用石磨磨穀皮,尋找稻穗的事情,就交給那些雌性了。

梭羅也帶著族人出去了,現在的勇士都給他們分成了幾批,除了一部分夜裏出去尋野獸對練的勇士外,分了一小部分捕魚的勇士。

而一些不太強壯的雄性,水性好的分出去挖蓮藕,不懂水性的摘榛子。

上回雲桐與梭羅尋到幾棵榛子樹,但勇士們卻知道,這種樹很多地方都分布著,他們天天打獵,對這種果實哪裏有最清楚不過。

雌性們也開始了分工,主廚的,主攻織衣紡線織布的,雲桐還挑了一部分雌性,教他們做皮衣皮靴,還有煮鹽的,燒陶的,還分了四分之一的雌性出去尋找食材的。

族人各司其職,小山穀感覺就十分冷清,白天除了留守的雌性,隻餘下一小部分鍛打銅器與磨漿的雄性了。

方滄按雲桐的安排,把一個較小的石磨空了出來,調整了高度,然後方滄推磨,雲桐放入一段段稻穗。

第一次磨出來的大米的麩皮沒磨幹淨,大米黃中帶白,方滄看了看:“這個可以了嗎?”

“不行,估計還得再磨兩三次,把這個黃色的皮磨掉才行。”

雲桐試著放第二次料,方滄再推磨。

兩人正認真地磨著大米,他們的周圍忽然圍上了幾十名野人。

為首的昌塔對方滄理也不理,一臉笑意地對雲桐道:“阿桐雌性,跟我離開吧,我帶你回東棱部落。”

雲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抱歉,我對你們的東棱部落不感興趣,我更喜歡我們的盤圭部落。”

昌塔聞言笑臉一收,惡狠狠地大笑:“阿桐雌性,你是不是沒看懂?我們有幾十個人,而你們隻有兩個,你不走也得走!”

“你是不是 當我是死人?”

方滄冷笑著,拔出的腰間的銅刀上前幾步,攔在雲桐 的前麵。

昌塔冷笑:“我知道你有一把力氣,可惜,你隻有一個人。”

昌塔說著,對著身後的族人一揮手:“上,雄性殺了,雌性帶走——”

他說著,握著部落給他們砍柴的柴刀狠狠地向著方滄砍來。

盤圭即使是砍柴的柴刀也一樣是銅刀,隻是比較短。

但昌塔覺得無所謂,他知道盤圭的傳統,最強大的勇士都負責打獵,留在部落幹其它活的,都不怎麽強。

幾十個雄性向著方滄衝了過來,而昌塔則帶著兩三個雄性向著雲桐抓過去。

雲桐淡淡笑著,站在石磨邊上一動不動。

昌塔心中暗喜,以為可以得手,忽聽身後一連響起幾個族人的慘叫。

他神情一恍惚,雲桐已經一腳把他手中的柴刀踢飛了開去。

幾個族人驚恐地大叫:“首領——首領,他怎麽在這裏?”

昌塔下意識回過頭來,隻見一柄厚重長刀挾帶淩厲的氣勢,快如閃電的向著他的腦袋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