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羅狐疑地看著她:“種?種是什麽東西?”

雲桐給他與一群族人好好解釋了一下種植與農耕的意義。

“你看我們現在吃的蘿卜與土豆,還有各種野菜,它們都是生長荒野的。”

“如果我們劃出一塊土地來,把上麵的雜草清除幹淨,隻留下那些可以食用的野菜與土豆等東西。”

“我們定期給它除野草,土壤幹枯的時候適當澆點水,幾個月後,它們便可以收成,到時我們收獲的食物,可能是現在的十倍,二十倍,甚至五十倍。”

“十倍?二十倍是什麽?”有人好奇地問。

雲桐不禁無語,連這個倍數也 不知道。

她用最簡單易懂的語言向他們解釋著倍數與數字的區別:“如果一是這個小石頭,那十個小石頭就是它的十倍……”

她解釋了好一會,讓眾人明白了倍數的意義,再重提種植的意義。

眾族人聽得出神,吃驚 地瞪大了眼睛:“真的?食物是現在的十倍?”

“也許不止,像我們吃的土豆,我們走遍了部落方圓幾十裏的土地,才挖了十幾個洞穴的土豆。”

但如果劃分了一塊土豆,把上麵的雜草清理幹淨,隻種土豆,讓它們盡情的生長,適當給它們澆水,也許一小塊土豆,我們就可以收獲十幾個洞穴的土豆。

而且,我們不用漫山遍野去挖,隻需要在部落外麵柔軟的土地上,就可以隨便挖了。

聽到她描述的大好美景,幾個雌性笑得十分高興。

原野的食物很多,野生野長的,隻要勤勞,要挖到填飽肚子的食物還是很容易的。

但這過程的辛苦,卻是一言難盡。

幾十個雌性背著背簍一大早出門,也許到下午,也就挖上幾十簍,或許還弄不滿。

幸虧這些遠古野人,雲桐可以肯定,如果是後世,估計走不出幾裏,那些女生已經叫苦連天,更不要說還要挖還要背還要抬了。

如果這土地就在部落外麵,那就簡單多了,她們隻需要走出部落,握著一個鋤頭,就可以了。

不用到處尋找,不用一天走幾十裏上百裏,不用背著這麽多東西到處走,這個都是挺累的。

眾雌性聞言瞬間歡喜了,圍著雲桐問個不停。

雲桐也十分有耐心,有問必答,務必讓她們了解農耕對他們的好處。

對於雄性,她認真地說:“打獵是用性命與野獸搏鬥,也許你們贏了,得到了飽吃一頓的機會,也許你們輸了,或受傷,或死於野獸的口中。”

“但農耕不一樣,壯年的雄性當然有更多的優勢,但還沒成長起來的雄性,即使他不能打獵,但鋤草澆水卻是絕對沒問題。

而打不了獵的老人,種田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對於解決我們的裹腹,是非常有利的。”

雄性們也沉思起來,誰都有老有打不了獵的時候,如果阿桐仙子能教給他們一些事情,可以讓他們老了也不用擔心賺不到食物,受到族中勇士的嫌棄,他們肯定會歡喜的。

梭羅滿臉歡喜地看著她,他的雌性,就像一個寶藏,隨時隨地都能給他們驚喜。

幾個雌性激動地問:“阿桐,我們不如現在回部落就開一塊土地來,然後耕種吧?”

“對,對,我們同意,我們現在種下,冬天沒食物了,就可以挖出來 過冬了。”

眾人連連附和,梭羅情不自禁在旁潑冷水:“現在什麽天氣了,過不了多久,就要冷了,種了能長嗎?”

雲桐笑眯眯地點頭:“沒錯,不管種什麽,也得看天氣的,春天才是生長的季節,現在一般的種子種下去,估計會凍死。”

她想了想,又對眾人說:“我們一路發現野菜結的種子,可以收起來,明天開春後我們就可以種了。”

她摘了一些野菜的種子給眾人看:“這些就是植物的種子,凡是可以吃的野菜,都可以收起種子,當然,如果有適合冬天種植的種子,我們另外放好,回去便可以耕種了。”

一群雌性聞言高高興興地采野菜與摘種籽。

梭羅握著雲桐的手腕,滿臉溫柔地笑了笑:“走,前麵有個小山穀,那一片結了許多果子,你看看能不能吃的?”

“好呀!”

梭羅帶著雲桐撥開層層野草,穿 過一片差不多有成人高的野草叢。

走著走著,雲桐忽然感覺有種扁莢有點熟悉,便停下了身形,摘了幾個豆莢剝開看了一下。

一排縮小版的黃豆整整齊齊排在豆莢裏,就像一排小標兵正在接受檢閱。

梭羅見她的神情似是狂喜,又似是不可置信,便走了過來。

“怎麽?這是可以吃的嗎?”

“這可能是黃豆,可以磨漿,可以點豆腐,也可以發豆芽,還可以當種子。”

雲桐十分驚喜,臉上的笑意控製也控製不住。

梭羅看了看豆莢,在周圍轉了一圈:“這個東西很多,我叫他們過來,專摘這個。”

“好,摘了這個,回去今天晚上就泡起來,給你們做一頓好吃的。”

梭羅興奮地摟著她狠狠親了一口,把落在後麵的幾十名族人叫過來。

聽說又尋到了新物物,一群族人十分興奮,背著背簍趕過來了。

幾個雄性看了一下豆莢,激動地說:“這個路上很多地方都看到過,很多的。”

“真的?如果是這樣,你們看到都摘回來。”

雲桐想了想,又提醒道:“這個豆莢,裏麵的豆的顏 色可能有黃的,紅的,綠的,黑的,每一種的吃法都不太一樣,如果看到,分開摘,不要搞混。”

聽說都可以吃的,一群人十分高興,他們分散成十幾個小組,三三兩兩的,開始把沿路的豆莢摘到背簍裏去。

雲桐跟著摘了一會,不禁連連搖頭:“如果是自己種的多好,集中在一個地方,不用東奔西走,一大片野草叢,才尋到那麽一點。”

一名叫南星的雌性笑眯眯道:“阿桐仙子,隻要能吃的,已經很好了,我們以前想吃也吃不成,那才是可憐。”

“對呀,如果出外走一走,能多一點吃的東西,我也心甘情願,反正有皮衣穿,也冷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