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津現在管著亓骨部落的事務,阿拉索已經把部落的事情都交給了他,自己再也不管了。
駱赤心中有些不滿,對父親與左津俱是一肚子怨氣,但部落的勇士多擁護左津,他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左津憑著雲桐教的一些東西,帶著勇士們天天打獵捕魚,製作臘肉,這個冬天感覺䚱比往年好很多,所以族人們也服他。
雲桐看到左津,不禁歡喜地笑了笑。
她忽然想到了身上攜帶的火折子,想了想對左津招了招手。
“阿哥,我有一樣好東西給你,你看看。”
她掏出了身上帶著的火折子,打開蓋子給左津看看:“看著——”
她輕輕吹了一口氣,一點點火苗慢慢燃起,把左津,權阿等人看得大為震驚。
“阿妹,你怎麽弄的?”左津吃驚地問:“這是你做出來的嗎?”
“嗯,我身上隻有一個,給你用吧,我不怎麽用得著。”
雲桐把蓋子蓋起來,交待了一下怎麽使用,便把火折子塞到了他手上。
“拿著吧,這樣冬天或者雨天,都不怕生不起火了。”
她說著,又看了看他們身上的皮衣一眼,不禁微微皺眉:“你們身上的皮衣不夠嗎?”
左津看了看雲桐身上縫合得非常合體的皮衣,憨笑著搖頭:“不是的,皮衣我們有,隻是我們不會做成你這樣的。”
亓骨部落的雄性並不強壯,打獵不高明,但他們學會了捕魚。
相比打獵,打魚簡單多了,危險性更小,而且遠古的河流中魚類非常的多,他們並不太擔心食物。
除此之外,亓骨部落學會煮鹽。煮鹽不難,難在他們從遙遠的森林中取來鹽鹵水,一陶罐的鹽鹵水煮鹽,出產並不多。
盤圭部落的勇士雖然會煮鹽,但很多勇士情願打獵捕魚,不願抬水,所以盤圭每個月都要跟亓骨部落用大獸換食鹽,一個月至少換幾十頭大獸。
除了盤圭部落,還有月空部落,月空部落自從習慣了食用鹽,現在是一頓都不能少了食鹽。
他們不知鹽怎麽弄來,也隻能用大獸與亓骨部落交易,所以,亓骨勇士們已經不出門打獵,但他們每個月至少有上百頭大獸,根本不擔心獸肉獸皮不足。
雲桐了解清楚,不禁搖頭:“阿哥,以前我在部落中也做獸皮衣,那些雌性總學不會嗎?”
左津苦笑搖頭:“算了,她們都習慣了!”
雲桐歎氣搖搖頭:“阿哥,其他的算了,你讓阿姆和你的雌性到盤圭部落來,跟阿蘇阿青學著做皮衣。
還有你,我覺得你應該看看我們掛臘肉臘魚的竹樓,學下建竹樓,保證過冬的臘肉不會給雨雪淋壞。”
聽說是為了食物的保質問題,左津答應了,他是部落之主,比誰都著急部落過冬的食物問題。
謝過雲桐,左津帶著權阿等人走了,雲桐看了看,也走開到處看看。
雖然她已經有了身孕,太激烈的動作不好做,但她身子一向康健,在部落周圍多走走還是好的。
眾人離開,一個黑瘦的身影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望著雲桐的背影充滿了鄙夷。
“豈有此理,首領對她如此的好,竟然與部落外麵的雄性勾搭,還送他們這般珍貴的火折子,這事一定要讓首領知道才行。”
這竟然是一個雌性的聲音,她說完之後,看看左右無人,也跟著走了。
雲桐在部落周圍轉了一圈,族人們都自覺地幹活。
自從分了工之後,各人做著自己該幹的活,一切井井有條的,向著良好發展的方向發展,部落蒸蒸日上。
雲桐心下滿意,再看整片山穀與樹林,附近的大樹都建起了樹屋。
即使是最後來的戰俘,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之後,也開始用傍晚空餘時間伐木與粗大楠竹,給自己搭建一個不怕風不怕雨的窩。
一眼望去,整片鬱鬱蔥蔥的森林邊上,一間間樹屋若隱若現,偶爾一兩個人從門口鑽出頭來,對著不遠處的鄰居說話,給森增添幾分人氣。
而山穀靠風口的一排,建起了長長的一排竹樓,竹樓高達四五米,底層夠高夠空曠。
在上麵還搭起了一個小閣樓,可以上麵擺放一些物資,例如準備留種的稻穀,菜籽,黃豆綠豆等。
現在竹樓已經有十棟,裏麵吊滿了一串串的臘肉臘魚臘兔。
看到豐富的食物,部落的族人心情十分愉快,為接下來的冬天感到十分高興。
他們都相信,這絕對是他們有史以來過得最富足的冬天,不用擔心會餓死了。
轉了一圈,回到了部落裏,剛好看到梭羅,她便與梭羅說起遇到左津的事情,順便把自己答應左津的事情都說了。
聽說讓左津帶人學著搭竹樓,學做皮衣,梭羅點點頭:“我和刑哲說一下,左津派人來,讓刑哲帶人教他們就行,至於皮衣,那幾個雌性也是亓骨出來的,與她們說一下就好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亓骨是我的母族,我當然不能看著他們過得不好。”
雲桐說著,想了想又說:“對了,我那火折子給了我哥,不過一個太少了,我多弄幾個,給我哥他們過冬。”
梭羅聞言輕輕摸了她的肚皮一下:“這事交給我就行,你不必再動手了。”
他動情地摸了她的纖長手指半晌,低聲說:“你看,前段時間總是幹活,手都弄粗了。”
雲桐嗤笑一聲:“別的雌性都在幹活呢,我這個算得了什麽?”
梭羅理直氣狀地說:“你是我的雌性,還是仙人弟子,一般雌性如何能與你相比並論的,聽我的,有事我去幹,不用你動手。”
雲桐嘻嘻一笑,正說著,一名雌性急急地走了過來:“阿桐,慶阿姆爬樹屋之時,從繩梯摔了下來,骨頭很疼,要不你過去看看?”
部落一般的小傷,現在由幾個識草藥的雌性幫著處理了,但如果是斷骨或者其它嚴重的問題,還得雲桐出手。
雲桐聞言,微微搖頭:“一把年紀從樹上摔下來,隻怕骨頭斷了,我過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