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等著。”
梭羅雖然不知道餅是什麽東西,但見雲桐這般高興,也知道肯定是好東西。
“回去給你燒水燙一下腳。”
梭羅愉悅地撩一下她的發梢,把毛茸茸的兔皮帽子給她戴緊了。
“小心別著涼了。”
“你有呢,我擔心什麽?”
雲桐回頭衝他嫣然一笑,忽然皺了皺好看的鼻子:“天氣一冷,那燉肉冷得真快,才吃一會,獸油都凝固了。”
“冬天都這樣,你放心,我會給你燒得熱熱的,才讓你吃的。”
“嗯,這個我不擔心。”
雲桐隻是覺得太麻煩了,第一次在遠古過冬,前些時日雖然冷,但穿著一些羊毛衣,外加一套皮衣,也沒覺什麽。
這雪一下,才一尺多厚的雪,感覺好像掉進了冰窟似的。
遠古的冬天,或者說寒流南下,這般的嚴重嗎?
這樣的話,每天吃的東西,煮得正熱的獸肉或肉湯,不到半個小時,就涼透了,時不時要熱一下,太麻煩了。
有個爐子邊煮邊吃就好了。
邊煮邊吃?雲桐眼中一亮,她怎麽忘了那樣的過冬神器?冬天吃火鍋,打邊爐不是最好玩的事情?
雲桐燦爛一笑,牽著梭羅的手笑眯眯地說:“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讓用膳的時候,吃慢一點也不擔心會冷了。”
什麽東西?
梭羅愛死了她這種迷人的笑容,自信中帶著幾分狡黠,眉眼彎彎,帶著一種魅惑的風情,令人神魂顛倒。
他感覺喉嚨幹澀,口渴難耐,不禁眯起了雙眼。
視線下滑至微微凸起的肚皮,猶如一頭冷水兜頭淋下,他歎了一口氣,別開了臉。
自從她懷上寶寶之後,就不怎麽肯答應他的要求了,總說會傷了小孩,也會傷了她。
梭羅對那腹中的小孩有些期待,但更不忍傷害了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忍著的。
即使有些時候實在忍不了,也隻是淺嚐即止,或者雲桐用其它辦法幫他解決。
但這些辦法始終沒有緊緊擁著她更令人沉醉,隻是聊勝於無而已。
雲桐對梭羅說起自己的想法,回頭正想征求梭羅的意見,卻見他隱忍而黑著的臉,不禁驚訝:“梭羅,你怎麽啦?你反對我的想法嗎?”
“不,我不反對。”
梭羅深吸了一口氣,僵硬地回過頭來:“我相信你的辦法是最好的,我不反對。”
雲桐眯起了雙眸,見他神情古怪地左右張望,卻始終不肯給她一個好笑,不禁委屈地撅起了小嘴。
“你剛才聽我說話了嗎?”
“聽了,你說得很好很對,我聽你的。”梭羅道。
雲桐冷笑一聲:“那你說說,剛才我說啥了?”
梭羅:“……”
“哼,就知道你根本沒心聽我說話,你想哪個雌性去了?”
雲桐說著,忽然用力甩開了他的手臂,氣呼呼地自己一人快步走。
“冤枉,阿桐。”
梭羅連忙追了上去,卻見雲桐忽然身形一歪,差點沒跌到在雪地裏。
梭羅飛快地把她接住,直接一把抱了起來。
雲桐惱怒地瞪著他:“還管我幹嘛?我說話也懶得聽了?”
梭羅苦笑:“不是懶得聽,而是剛才你的眼睛笑起來很美,很迷人。”
他低聲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把雲桐說得麵無耳赤,滿臉嬌羞地瞪了他一眼。
媚眼如絲,這一眼,勾得梭羅的眼都直了。
他抱著雲桐大步衝回了木屋中,掀開皮簾衝了進去。
下午出門之時,屋子的碳還是燒得正旺的,不過現在快燒完了。
雲桐被他輕輕地放到了炕上,正要開口,一個溫熱而厚實的嘴唇用力湊了過來,結結實實地把她的話完全堵了回去。
半晌,雲桐有氣無力地推了一把,氣喘籲籲地低喚道:“屋裏好冷,快點去生火啦!”
“知道,再親一口。”
梭羅在她唇角用力親了一口,才哈哈大笑著出去生火,重新把灶膛下的碳火點燃。
雲桐暈乎乎的,摸了摸有點火熱的臉頰,嘴角不停地上翹。
不多時,外麵的肚膛上的碳火熊熊燃燒起來。
冷冰冰的土炕溫度慢慢升起,屋內開始有了暖意。
梭羅用小陶碟子裝了一些牛油,再放了一根長長的沾了油的麻繩作燈芯,把麻繩點燃,他端著油燈回到了房間。
牆壁上做了兩個突起了木塊,專門用以放油燈的。
兩盞油燈放到了壁燈的位置,屋內頓時亮了起來。
梭羅回頭衝她笑了笑:“外麵燒著水,待會端進來給你清洗。”
他的雌性最講究幹淨,即使是冬天,也要用熱水渾身擦一下,讓自己的身子清爽一點。
部落不管雌性雄性,大多沒有洗澡的習慣,自從雲桐進了部落,才慢慢地開始扭轉眾人的想法。
不過,即使如此,他們能做到三五天清洗一次,已經是極大的改進。
至於冬天,大部分人都覺得有些受不了這嚴寒,一般是沒人清洗的。
梭羅喜歡雲桐天天清潔得幹幹爽爽的,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帶著一種淡淡的花香,非常好聞。
為此,他絲毫不介意天天給她燒水清潔。
半個小時後,梭羅端了一盆熱水進來,給她擰著毛巾看著她清潔,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剛才你說什麽火鍋?可以邊煮邊吃的?”
雲桐點了點頭:“不錯,冬季吃火鍋最好了,邊煮邊吃,想吃哪個煮哪個,想吃多久都不怕。一直暖洋洋的。”
梭羅微微皺眉:“在屋外圍著灶膛吃火鍋,外麵風大,也吃不好的。”
雲桐嘻嘻一笑,狡黠地用一隻手指擺了擺手:“不,不用灶膛,我們在屋子裏吃的,肚膛三麵都是牆,隻有一麵,能坐幾個人?”
梭羅心下更驚訝了:“你要把灶子砌到屋裏嗎?這個很麻煩的,而且冬天來了,我們的人也不願意幹活了。”
雲桐聞言更是笑得歡快,好半晌才搖了搖頭:“當然不是灶子,我們弄個小銅爐就行了?”
梭羅聞言看她的眼神更疑惑了:“銅爐?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