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羅呼吸一窒,情不自禁眯起了眼睛,移開了視線。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他的血液似乎已經沸騰起來。
這個雌性帶回去的話,她的甜美可以令他瘋狂一輩子。
這樣的美人,想想那畫麵,草屋外麵一大群雄性躲著偷看,梭羅下意識便拒絕了這個想法。
不行,這石屋必須要有,絕對不能少。
棱羅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你,我答應,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好。”
雲桐滿意地點點頭,笑靨如花:“第三個——”
她回頭指了指地上的野獸:“你這是求婚,結兩族之好,這等喜慶的大事,怎麽能用死獸作聘禮?”
“聘禮?”
眾人隻覺今天長見識了,今天聽到許多從來沒聽過的名詞,這聘禮又是什麽?
雲桐理所當然地抬起了頭:“當然,聘禮,也就是彩禮,你聘我為正室,當然得聘禮。”
“好,這個我同意,但不用死獸,用什麽?”梭羅驚訝地問。
“當然用活獸,必須要活,要死的幹什麽?”
“什麽?活獸?活獸怎麽打?這不是刁難人嗎?”
“我感覺亓骨的雌性在故意刁難人,她根本不想跟著梭羅——”
梭羅的神情也凝重了幾分,身後族人的議論,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都有點懷疑,雲桐是不是故意用這手段逼迫他退卻。
雲桐半點也不把眾人的議論放在眼裏,一雙剪水雙瞳平靜地與梭羅對視。
“不錯,必須活獸,還有,你們結兩家之好,成雙成對,所以,活獸也該成雙成對,取個好彩頭。”
梭羅深深吸了一口氣,深邃雙眸緊緊盯著她,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成雙成對?好彩頭”
“對,成雙成對,為了表示你的誠意,我提個標準吧?”
雲桐莞爾一笑,伸手一指天上:“天上飛的,八對,也就是說,每一種活獸,必須兩隻,最好是一公一母——”
“什麽?”眾人不禁嘩然。
連亓骨部落所有人都認為雲桐是故意刁難,阿拉索情不自禁憂慮地看著她的背影。
雲桐才不管他們在想什麽,一口氣把 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地上跑的,八對,也是每一種,至少有兩隻。水中遊的,八對,每一種至少也是兩條,一共二十四對,四十八隻。”
梭羅眉宇間怒氣漸蘊,他猛然伸手一把抓住雲桐的手臂。
惱怒地說:“你是故意為難,這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做到?”
他伸手就想把人扛走,雲桐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
梭羅隻覺手腕一麻,一時竟然不能把她扛起來,不禁驚訝地看著她。
“誰說做不到?如果有人能做到呢?”
雲桐猛然提高了聲音,嬌聲喝斥道:
“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都做不到?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會對我安守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
“誰做得到?你叫他做到我看看?如果別人能做到,我也能做到。”梭羅高聲喝道。
“嗤——”
雲桐忽然嗤笑一聲,身子也放鬆下來。
她笑眯眯地瞥了眼神深沉的梭羅一眼:
“如果說,我們亓骨部落的小孩子都能抓活獸,你是不是承認連我們的小孩也不如?”
梭羅一怔:“怎麽可能?”
眾人望向亓骨的勇士,勇士們也是一臉的懵。
雲桐噗嗤一笑,忽然對著人群後麵嬌喝一聲:
“阿正,顏兮,你們抓的兔獸呢?抱過來讓人看看?”
剛才她帶回來的一群雌性中,有幾個雌性已經扯著小孩離開了。
但還是有一些緊張她的小孩與雌性還在,例如阿正,阿藍阿草等人,
還有一個小雌性抱著一隻小兔子緊張地站在人後。
雲桐嬌聲叫喚幾聲,人群瞬間分出一個通道來,眾人的目光瞬間看向身後的一群雌性與小孩身上。
尤其他們懷中抱著的小兔子,還在掙紮的小兔子,果然是活的。
眾人不禁神情呆滯,一群小孩抓到了活獸?
阿正阿藍等人情不自禁神情緊張地看著雲桐。
雲桐笑眯眯地對他們招了招手:
“阿正,顏兮,上來讓他們看看,我們部落的小勇士,也可以抓小獸的,抓的還是活獸呢,是不是?”
阿正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對上雲桐鼓勵的目光,他一挺胸,緊緊抓著懷中的野兔上前來。
“是的,我們會抓活獸,小兔獸,還有母獸——”
阿正顫聲說著,還不忘扯了一下身後的顏兮,一個最多隻有六七歲的小雌性。
盤圭族人神情都呆滯了,亓骨的小孩,不管雌性雄性都能抓小獸?還抓活獸?
雲桐得意地抬起下巴,拍了拍梭羅虯結的手臂:
“怎麽樣?看到了沒有?我們的小勇士小雌性也做得到,
你不會告訴我,最強大的梭羅首領,做不到吧?”
梭羅深沉的眼神靜靜打量著幾個小孩懷中的活兔,連小雌性也抱著一隻。
即使這些不是小孩子打的,但也證明了,亓骨部落是可以打到活獸的。
他點了點頭,沉聲應道:“好,這地上跑的活獸,我應了,保證抓到,
但天上飛的,水中遊的,這個你們都能抓到嗎?”
駱赤左津情不自林緊張地看著雲桐明媚的側顏。
雲桐嫣然一笑,得意地抬起下巴:
“我當然能做到,我可以親自做到你看,不過,憑什麽我要教你?”
那彎彎的眉眼,得意飛揚的笑臉,梭羅隻覺愛死了這副麵容。
從來沒有雌性能給他如此般的震撼。
他低啞著聲音說:“你教我,我學會之後,別說八對,八十對也可以。”
“切,誰在乎這個。”
雲桐狡黠地眯起了眼睛,勾唇一笑:“除非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什麽條件?”
“不急,我還沒想好。”
她狡黠勾唇一笑,得意洋洋地用手指在他臉上一勾:
“等你把彩禮湊足,石屋建成,我再慢慢想,慢慢告訴你——”
梭羅眉頭微皺,深深地看著她:“你不會在想辦法拖延吧?”
“我就拖延,怎麽啦?”
她囂張地抬起下巴,忽然降低了聲音:
“你可以想辦法哄我呀,把我哄得暈頭轉向,說不準我就答應你了。”
低聲喃語似勾子一般,勾得梭羅眉眼之間的陰鬱瞬間煙消雲散。
雖然雲桐的聲音很低,但他聽得一清二楚,不禁興奮地說:
“好,隻要你做我的雌性,別說三件,三十件我都敢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