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準備擂台賽後,族中的勇士每天大清早開始了練拳。

練拳後,便有勇士跳上那張擂台,後麵的人跟著上去,贏了的人可以繼續留在台上。

輸了的勇士回去再次練拳。

連贏三場,可以贏得下場玩天九牌的機會,玩天九牌就在那間專門給人用餐的竹樓裏,因為天氣已經冷,族人都在各自的房間煮膳用餐,這裏空下來了。

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山穀的擺台搭好了。

擂台大概隻有長寬5*5的大小,按雲桐所提供的規則,跳下擂台,跌下擂台,舉手認輸或打得爬不起來,都算輸了。

當然,為了免於雙方受到極大的傷害,刀劍等利器是不允許的,隻有赤手空拳,而且,一開始說明 了不允許下死手,若發生把人打死的情況,可以廢了丹田逐出部落。

雄性也許天生對競技類遊戲最感興趣,這個擂台賽的消息一出,即使擂台還沒開始,已經有人大雪天冒著寒風在空地上開始了練拳。

當然,盤圭部落不缺肉不缺鹽,族人們每天可以吃到飽為止,他們即使光著膀子穿著背心在雪地中練拳,依然渾身熱氣騰騰,半點也感受不到寒意。

這是其他部落幾乎是不可想象的,一些投靠到盤圭部落的族人說起他們往年的冬天,盤圭族人隻會咧著嘴笑。

其實盤圭部落的野人在往年的冬天一樣是貓在洞穴中瑟瑟發抖,根本不可能出來舒展筋骨。

冬天練拳不怕冷,但得保證肚子不餓,餓著肚子練拳冷不冷?不僅僅冷,還渾身無力呢。

擂台賽開始了,聽到部落裏熙熙攘攘的,雲桐也裹著渾身的獸皮出來看熱鬧了。

她穿著厚厚的兩套皮衣,裏麵還套著羊毛衣,依然覺得瑟瑟發抖的。

不過,部落如此熱鬧,她在屋裏也待不住。

四個擂台分布在部落的四個位置,每個擂台周圍都圍滿了人。

因為這個時代還沒有文字,他們也沒法登記什麽的,便提前準備好一些牌子,按點數排列,一次發放十個牌子,上擂台後收回。

擂台賽開始了,四個擂台周圍領到了牌子的十個人緊張地站在擂台入口處。

梭羅站在擂台上方,大聲對所有族人說著擂台的規則,然後宣布一號二號牌子的勇士入場。

幾個組長充當了裁判,四號擂台頭兩名選手穿著一件無袖的皮衣,光著膀子氣勢洶洶地上了台。

擂台下方一群雄性激動地大叫著他們的名字:“阿澤,吼——阿雷——”

雲桐在旁看得不過癮,大叫一聲:“阿澤必勝——必勝,吼——”

旁邊眾野人聞言瞬間貫會融通:“阿澤必勝,吼——阿雷必勝,吼——”

阿澤與阿雷神情嚴肅地站在擂台上,雙眸炯炯地盯著對方,裁判方滄站在他們中間說了幾句話,猛然大喝一聲:“開始——”

他叫完開始,便飛快地退出了幾步,讓出了位置。

阿澤聞言直接衝了上去,一個黑虎掏心,拳頭如風直擊對手心髒。

阿雷一直緊張地盯著對手,見狀一個閃身,避開那凶猛的拳頭,回頭一腳直踹對手腰間。

雙方你來我往,不過幾秒,已經交手了幾招。

兩人都是身手高大,力量型的勇士,拳腳交鋒之間,四周**起陣陣拳風,打得呼呼作響。

周圍的野人分成了兩派,不停地在下在大聲叫嚷著,給兩人喝彩加油,又評頭論足地大叫著:“打他——對——再來一腳——”

“小心腳下——啊,好險的——”

四個擂台的戰鬥把所有的族人的**全挑動起來了,族中不管男女老少都聚到了空地中,給自己心中的英雄大叫加油。

雲桐也看得激動不已,在下麵不停地揮著拳頭尖叫,滿臉興奮之色。

身邊幾個雌性擔心她有所閃失,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緊緊護著她,免得讓別人衝撞了。

梭羅在部落轉了一圈,看看族人的反應。

回頭走到第四個擂台,發現雲桐激動地跳著腳,不禁眉開眼笑。

他看了看擂台上,阿澤的勝局已定,阿雷被他逼得節節後退,已經差不多逼到了擂台的邊緣,隻要把人打得跳下擂台,他便贏 定了。

他走到雲桐的身邊摟著她的纖腰:“跳得這般起勁,肚子不難受嗎?”

腰肢被勒住動彈不得,雲桐才反應過來。

她回過頭來衝著他嫣然一笑:“你怎麽來了?有她們護著我呢,擔心什麽?”

梭羅對守在她身邊的阿青,阿蘇阿藍等人笑了笑:“謝了。”

幾個雌性連連擺手,退開了幾步,讓他們夫妻說著悄悄話。

“好玩嗎?這打擂台好 好?”

她回頭嘻嘻笑著,忽聽周圍響起了大量的喝彩聲:“阿澤必勝,吼——”

回頭一看,果然,阿澤一個回旋腳直接把阿雷踹飛了出去,飛出了擂台之下,狠狠地摔到了雪地之中。

阿澤哈哈大笑,對阿雷抱了抱拳頭,朗聲大笑:“阿雷,謝了,下回再來——”

“再來就再來,誰怕你。”

阿雷跳了起來,拍拍去身上的雪花,大叫一聲:“我再來報名。”

方滄讓阿澤休息一會,大叫著三個點的牌子,有人跳上了擂台,把牌子交給了方滄,站到了阿澤的對麵。

方滄收了牌子,對阿雷笑罵一聲:“今天還有大把的人未輪得著呢,你好好練兩天,再來。”

雲桐回頭衝著梭羅嫵媚一笑:“你猜阿澤能連贏三場嗎?”

梭羅看了看他的對手,淡淡一笑:“肯定能。”

雲桐瞥了對麵那位勇士一眼:“要不要開個賭局,在下麵賭他們誰有機會勝出,得到三場連勝的機會?”

“賭局?那是什麽東西?”

梭羅驚主訝地說著,雲桐一時語塞,這才想起,遠古野人還不知道賭是什麽東西。

她想了想,便放棄了自己的 想法,算了,賭百害而無一利,還是不把這個教給他們了。

她嘻嘻一笑:“沒什麽,我想是不是做些什麽,獎勵一下那些連勝三局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