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木理部落,所有勇士馬上激動了。
他們想收拾木理部落許久了,但自從上回見識過木理部落的地理位置,連梭羅也不想輕易動武。
因為攻擊一個部落,導致族人損失太大的話,梭羅與雲桐都於心不忍。
他們是為了生存而與野獸作戰鬥,至於其它部落的野人,隻要不太過份,梭羅都不想下死手的。
尤其當他擁有雲桐之後,更舍不得冒著生命危險做些什麽了。
梭羅沉著臉對部落眾人說:“走,我們追過去看看,看阿澤他們怎麽樣了?”
若阿澤他們沒事就好,若與木理部落發生了爭鬥,當然不能輕易放過。
一群族人都同意了,梭羅再對小茶茶要求帶路,幾頭黑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帶著小茶茶飛快地跑去。
阿澤送阿大等人回到洞穴之時,天色已晚。
他們本想讓人吃一點東西,然後連夜回部落的。
不過,她們聽說盤圭部落的種種待遇之後,一名雌性求情,說她有一個姐姐在另一個地方,她們也是從木理部落逃出來的,大多是雌性。
聽說雌性有許多,幾個勇士馬上同意了,決定待在這裏過夜。
明日一早由阿大幾人帶路,然後過去接雌性。
他們一連走了幾個地方,接應了幾十名雌性,正準備打道回府之時,遇到了以前被趕出部落的一群雄性。
阿沐,阿皋等人已經成立了一個新的部落,長河部落。
他們與木理部落的關係密切,這天木理部落傳信過來,讓他們過去一起祭神。
長河部落的勇士走到一半,便發現了阿澤等人的蹤跡。
他們發現阿澤到處接應雌性,馬上明白這些雌性是從木理部落逃出的雌性,是眾小部落獻給木理部落,準備祭神的祭品。
阿沐連忙派人通知了木理部落,又攔在阿澤眾勇士麵前。
木理部落收到消息,那首領聽說是盤圭部落的勇士帶走他們的雌性,馬上把全部落的野人全帶出來了。
當他們追上阿澤等勇士與一群雌性,馬上把人包圍起來,舉刀便砍,提槍便殺。
阿澤等眾勇士倒也不懼,隻不過他們剛答應了那群雌性,要護她們周全,又費了一天一 夜的功夫,到頭來什麽也沒有,不禁有些怒火。
自持武力與武器,他們也夷然不懼,以一當十地與木理部落展開了一場廝殺。
梭羅帶著刑哲,巴圖與兩百多勇士趕到的時候,阿澤他們已經呈現敗象。
畢竟人數比例不到別人的五分之一,又得護著一群隻會尖叫的雌性,有些自顧不瑕。
梭羅與刑哲等勇士遠遠聽到了打殺聲,又有野狼拚命地嗷叫,眾勇士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木理部落的勇士勝券在握,正打算加把勁把那批勇士全部殺死。
正在這時,他們聽到了有狼群嗷叫的聲音。
眾勇士不禁又驚又懼,停下身形回頭一看,幾頭野狼帶著幾名勇士殺了過來。
刀光閃閃的銅刀在夕陽之下閃爍著冰涼而迷人的光芒。
再對上盤圭野人殺氣騰騰的雙眸,他們情不自禁膽怯了幾分。
正在這時,野狼的嗷叫一聲接一聲,四周草叢樹林中慢慢鑽出了野狼。
一頭,兩頭,三頭……上百頭野狼向木理族人發起了進攻,而盤圭族人則不停地遞刀子,收割著木理部落的性命 。
如此壓倒性的救兵與獵殺,木理部落在扔下上百具屍首便崩潰了。
他們驚恐地大叫著,四散而逃。恨不得阿父阿姆給他們再生兩隻腳。
梭羅顧不得問阿澤等人怎麽回事?看到木理部落崩潰,當機立斷地怒喝道:“追,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他們部落也一起滅了。”
眾勇士興奮地嗷嗷亂叫,大聲叫好。
刑哲看了看逃走的一群人之中,竟然有他們原來的舊日夥伴。
他冷笑道:“想不到,阿沐阿皋他們竟然投靠了木理部落。”
“這不是正常的嗎?可惜了,白白給他們坑去了幾十把銅刀,現在,正好殺到木理部落,把銅刀全給我搶回來。”
野狼似乎也知道了梭羅等人的想法,帶著狼群殺到了木理部落。
木理部落本來持著天險 ,一般的部落都不能把他們怎麽樣的。
而且,通過長河部落,他們也弄到了十幾把銅刀。
正是向周圍小部落立威的時候。
想不到今天出門想把盤圭勇士包抄滅了,卻給自己帶來了滅頂之災。
有些勇士剛到了那險峻無比的一線天,馬上就有盤圭勇士追到了身後。
幾頭野狼通過山壁的落腳點跳到了頭頂上的石塊上麵。
下麵的勇士押著一名木理勇士:“走,你走在前麵 ,我們跟著你,敢對我們麵朝花樣,我們一定會砍成十段八段的。”
那野人聞言一動不動,僵著身子帶著梭羅與身後的盤圭勇士,慢吞吞地走過了一條又長又狹窄的天險。
當盤圭勇士走過一險,不禁大開眼界。
天險竟然是一處平坦又寬廣的山穀,而山穀深處,還有一片無垠的湖泊。
此時已是寒冬,湖泊表麵竟然有輕煙嫋嫋,半點也沒有冰凍的跡象。
眾人看得不禁大為驚訝。
刑哲忍不住大聲說:“這真是一個好地方,我們那邊的山穀人太多了,太窄小了。”
梭羅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你也想把這個地方占了嗎?”
這時,他們的勇士們紛紛衝進了山穀,看到眼前的美景不禁大為驚歎。
木理部落的雄性逃回部落的不多,相反,山穀裏還有許多雌性,他們看到部落闖進了幾百陌生的勇士,不禁驚叫連連。
這些雌性,有些是木理部落的雌性,有些人卻是他們搶過來或逼迫其它部落送過來的。
老老少少,集中起來一清點,至少有兩三百個雌性
除此之外,部落還有百餘個身上沒有獸皮包裹的奴隸。
他們在寒風中冷得直發抖,看到盤圭勇士身上包裹得緊緊密密的獸皮,雙眸閃過一道羨慕的光,又黯然地縮到了一起。
刑哲低聲問:“首領,現在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