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墾出了差不多兩畝的荒地。

荒地采用深耕的辦法,把土壤下麵一尺多深的草根盡情挖出來燒掉。

燒後的草木灰再和在泥土中,給土地增加養分。

幾十個奴隸與雌性,弄了整整一天,終於把這片土地翻好。

看看天色,已經到了黃昏時分,落日的餘輝給白茫茫的雪地披上一層光暈,照在黑土地上,也金燦燦的。

雲桐十分高興,這片土地是黑土地,也就是說,這種土壤十分肥沃,來年應該有好的收成。

回到部落,他們用過了晚餐,雲桐讓阿籮把特意帶來的小麥種子與水稻種子找了出來。

小麥種子有些良莠不齊,她閑著無事,帶兩個雌性把幹癟的小麥挑了出來,獨留下飽滿的小麥當種子。

挑後種子還有一籮多,雲桐看了看這一筐種子,心中有些犯嘀咕。

雖然知道小麥可以種,但這一筐種子能種多少土地?她也不太清楚。

估計了一下,這一籮筐應該有四五十斤,昨天開出的土地,最後擴大了,估計有兩畝左右,夠不夠呢?

算了,種下,再慢慢學習經驗。

次日,她帶著昨天那十幾個雌性,背著一筐小麥種子到開墾好的土地上。

安排雌性們把土地鋤著一壟一壟的,看看似乎麵積有點大,她又讓人把土地歸整成四塊,中間用泥土鋤實,壓地了田基,方便有人行走。

忙活了大半天,把種子均勻灑了下去,再用泥土翻翻 ,把種子埋到了土裏。

整整忙活了兩天,終於把小麥種下去了。

阿南細聲細氣地問:“阿桐,接下來我們又幹什麽?”

雖然看不懂,不過阿南等雌性已經聽他們的雄性說了,那小麥做出來的饅頭又香又軟,雪白色的,就像天空落下的白雪那般白那般美麗。

眾雌性都有些向往,聽說這樣種下,明年可以嚐上味道,她們都很高興。

一個雌性笑眯眯地問:“阿桐,昨天不是還有兩個籮筐的種子嗎?那個要不要種?”

“要種,那個是水稻種子,現在天氣太冷,還不適合,而且,它喜歡長在潮濕的窪地裏。”

幾個雌性聞言又歡喜地問:“那我們還要不要開荒?”

“好呀,不過我先看看,看哪個位置適合開荒?”

她看了看天色:“快黃昏了,今天先這樣吧,明天再來巡一下,看哪個地方的地勢要低一點。”

種水稻不僅要尋地勢低一些,她覺得,離碧湖近一些,可以挖個溝渠,把湖水引過來。

有這麽大的一個湖水,應該不用擔心會幹旱。

如果挑水太辛苦,到時做一個水車,把水踩過來就好了。

雲桐已經在心底盤開了,種水稻應該尋哪些地形合適。

除了水稻,她覺得,應該再開一下荒,明年把土豆,蘿卜蔬菜等都種上。

這片山穀的土地平整,靠近水源,土壤肥沃,是絕佳的種植的好地方。

反正這些雌性也閑著,這邊靠著一個碧波**漾的碧湖,氣溫比一般的地方也高一點。

雄性都在幹活,因為這邊沒有存糧,所以他們得天天打獵。

雌性當然不好偷懶,除了做皮衣編背簍做膳食的,她把餘下的多餘勞動力都帶上了。

接下來天天帶著人開荒,那些雌性經過一連多天的勞作,也掌握了鋤地的技巧,動作比開始時熟練多了,效率也高了許多。

她們在低窪地開了至少四五畝的荒地,燒草根,深耕鬆土,分成了幾小塊方方正正的田地。

除了提前準備的水田,還在較高的地方開了至少十畝地的荒,這是準備種土豆,黃豆,各種蔬菜種子的。

幾百勇士與雌性在忙活了整整一個月,竹樓基本已經建好了。

梭羅與雲桐依然像那邊一樣,建個獨立帶院子的竹樓,她還讓梭羅特意把它搭建高一點,差不多四米多的程度,然後分成兩層。

底下的一層加火炕,冬天寒冷的時候,在下麵一層可以烤火取暖。

而夏天天氣炎熱,住到閣樓上,四麵開窗,空氣更清新與舒適。

這與樹屋差不多的結構了。

除了竹樓,她還讓梭羅用竹子弄起了一個籬笆,圈成了一個院子,把一棵香椿樹圍在院子裏麵。

肚子已經有點大了,她慢吞吞地用藤蔓織成了一個網,兩頭用藤蔓紮起,高高吊在樹上,弄成了一個秋千的樣子。

當夏天來臨,她的孩子出生之時,便可以在上麵鋪上一塊獸皮,然後讓小孩躺在裏麵。

刑哲與阿澤在山穀初成規模之時,便喜歡上了這裏。

他們把自己的雌性也帶了過來,決定在這個山穀安家了。

梭羅與雲桐則兩邊都有自己的住處,可以適當兩邊各住一段時間。

經過一段時間的勞作,他們的獸肉儲存也豐富起來。

臘魚臘肉掛滿了一個特意另外搭起的竹樓,眾族人看到那滿滿當當的食物,都心滿意足地笑著。

雲桐估計,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了寒冬臘月,因為前些日子,天色開始陰陰沉沉的,接著下起了鵝毛大雪。

這一次的雪一連下了三四天,比上一回下的雪更大更冷。

梭羅對雲桐道:“這一次的雪下後,天氣會慢慢轉暖了。”

按梭羅所說,雲桐推斷,這個雪天過後,應該到了立春的時候了。

她心底十分高興,小麥種子已經全種下去了。

有了冬雪的覆蓋,明天開春後,大量的雪水滲入土地,小麥種子也該發芽了。

而另幾片開出的荒地,冰雪融化之後,再除一些草,便可以把土豆,黃豆綠豆等作物種下去。

第一天鵝毛大雪飄落之時,梭羅除了帶著部分勇士把山穀附近多挖一些陷阱,便準許所有族人躲在竹樓中烤火取暖,不用出門。

族人們每天躲在竹樓中,炕下燒著枯柴,整片火炕都是暖洋洋的。

他們每個房間分了兩個陶鍋,可以燒水煮肉湯,然後把冰得硬梆梆的臘肉烤熱,再切成一片片,配著熱湯一起吃。

小奶狼茶茶在窗外嗷嗚幾聲,雲桐微惱地推了梭羅一把:“你又把小茶茶關在外麵了?快點開門給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