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苦思用什麽辦法可以催吐,阿葉在旁邊涼涼地回道:“把臭肉擠出來的臭臭的東西,和水讓她們喝了,自然就吐了,我以前試過,吐得半死。”
大腸裏麵的東西,是動物的糞便,當然臭得半死。
阿妖聞言情不自禁看了阿葉一眼,兩人其實知道有許多催吐的辦法,不過,就是不想告訴這些雌性。
其他人聽說了,當真帶著她們去尋了糞便和水,讓一群人喝了,然後拚命催吐。
經此一回,柯深按阿妖所說的,一群雌性每天摘的野菜,煮了讓她們吃過後。
才能再讓雄性吃,這樣保證不會把雄性毒害了,也能令雌性對這個認真起來。
摘回的菱角苗扔到了河邊去,很快,河邊上就長出了密密麻麻的水草。
水草不停地在水中蔓延,大量侵占著水中的空間,遊魚開始大量減少。
眾勇士不得已,隻得花更多的心思去獵野獸。
長河部落一直與木理部落有緊密關聯,不料上回木理部落被盤圭幾乎一網打盡。
長河部落也嚇壞了,縮到了一邊不敢再出現在盤圭族人麵前。
東棱部落經過一段時間的跟蹤,發現長河部落的雄性都比較弱小,但他們擁有最強大的利器銅刀。
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東棱部落眾勇士在一個傍晚殺進了長河部落,把長河部落所有的族人一網打盡,全擄回了小山穀。
兩族兼並,再有兩名雌性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終於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所會的東西教給了東棱部落。
東棱部落再次經過一段時間的整治與發展,也慢慢地壯大起來。
柯深與一眾族人壯大的同時,第一時間想的是,回到他們山的另一邊報仇。
……
盤圭部落也開始努力地發展,部落分成了三個基地,即使是碧湖山穀也有上千的族人。
雲桐與梭羅每一段時間便在一個地方住一段時間,然後帶著族人發展農耕,飼養小羊小雞小兔子。
野馬經過一年多的飼養與繁殖,也增加了上百匹的野馬,給碧湖山穀也配備了幾十匹野馬當勞力。
因為上回雌性被擄的事情,雲桐每到一個山穀,便開展了武術教學。
有了這一次的經曆,大部分的雌性都在晚餐後,搶著跟她學拳法,學鞭法,學劍法,爭取提升自己的武力值。
在其它部落待過的雌性都知道,離開盤圭部落,她們不可能還能尋到一個比盤圭更好的部落,所以,每人都希望自己有自保之力。
除了雌性,一些半大小子,體質較弱的雄性也跟著開始練武,免得讓雌性也比了下去。
部落的擂台爭霸依然存在,不比冬天的活少,夏天秋天他們是三天比拚一次。
這一回,連雌性與小孩也擁有自己的擂台。
經過一段時間的單兵練習,團體練習。
雲桐直接帶著一群雌性,騎著野馬到野外拉練,打獵。
她們身邊跟著威風凜凜的大奶狼茶茶,還有茶茶後來尋來的兩個小侄子,跟著一群雌性出外打獵。
雖然雌性們的力氣比不得雄性,但她們的合作與策略十分的優秀,幾回出門,都能取得十分可喜的成績,把幾十匹野馬背上馱得滿滿的。
並且受傷極少,這給雌性們大大的鼓舞。
盤圭雌性打獵,月空部落與東棱部落的獵人都見識了幾回。
在見識了雲桐帶著幾個雌性圍獵殺死了一頭凶猛無比的大黑熊後,柯深徹底收起了與盤圭作對的想法。
也許因為她們的存在,最後柯深在部落發展壯一兩年後,重新回到他們生長的地方,再次在那邊發展壯大,避免與盤圭部落的爭鋒。
月空部落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想掙紮,最後相繼歸順了盤圭部落,成了盤圭部落的新地盤。
至於亓骨部落,經曆過一個漫長的冬季,左津對自己的能耐有足夠的了解,放棄了獨立,開春沒多久就歸順了。
因為亓骨的老人更多,梭羅直接讓他們住到了竹樓,安排他們做一些輕省的活計,每天飼養一下小羊小兔等,跟著盤圭族人一起吃大鍋飯。
野兔繁殖非常的快,雲桐幹脆讓一群雌性清理了一大片草地的毒草,圈起了一個大大的圍欄,把野兔圈到了裏麵去。
而羊群,野雞野牛野驢等也重新弄了幾個養殖場,安排了不同的人負責。
經過兩年的發展後,族人發現,冬天已經不需要他們額外多準備獸肉。
因為他們養到冬天的兔子幾乎可以足夠他們過冬了。
農作物,土豆產量非常高,一季的土豆收成,足夠他們一個山穀的人吃到開春,自從土豆大量種植後,他們挖野菜的時間都大大的減少。
除了土豆,還有水稻與小麥,碧湖山穀那邊兩種作物種得非常好,尤其那邊有一個大湖,水源更充足。
第一年種下的小稻與小麥除了做一回給族人品嚐個味道,餘下的全留了種。
野人們對小麥與小稻的接受度非常高,吃過一回就愛上了。
梭羅大量地安排野人開荒,在碧湖山穀開出了幾百畝的水田,大量的種植水稻。
雲桐則讓人打造出了幾台水車,有了水車,不管是食用水還是稻田用水,野人們都輕鬆了許多,澆水更方便,擴大種植規模更不在話下。
小麥則三個山穀都種上,也開墾了幾十畝的良田,每年入秋後,小雪前把種子種下,靜待大雪的到來。
除了這幾種,雲桐在碧湖山穀另外開挖了一個一兩畝的小池塘,把蓮藕與菱角種了下去。
種菱角與蓮藕的大湖,水太深,而碧湖山穀離得太遠,所以另外種植,方便碧湖山穀的族人食用。
蓮藕燉湯是野人的最愛,即使是清炒或涼拌,也好吃。
而菱角不僅好吃,產量大,還有大量的澱粉,冬季吃火鍋上火,再配上一碗菱角糊,令人開胃。
有了這些物質的支持,盤圭部落的人口發展也開始了猛增。
在初時新生兒增長幾百人,一千人,兩千人……
十年後,部落的嬰幼兒的數量幾乎比成人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