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容?你放心,她就是我阿妹,我絕對不會收她為側室的。”
梭羅拍著胸口保證著,又嬉皮笑臉地湊到她的耳邊親了親:
“阿桐,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真不明白嗎?”
“不明白。”
“阿桐,做人得講下良心,我若非對你一片真心,昨夜之事,又怎會死活不肯要她,大半夜的跑來見你。”
梭羅一把抱住雲桐的纖腰,死皮賴臉地嘻嘻笑著:
“你看,昨晚這樣的事情,我的心中也隻有你的存在。”
“就像這樣,這也是不夠的。”
雲桐一臉正色地推開他的手,認真地看著他的雙眸:
“你阿妹她心悅你,有這麽一個雌性整天盯著,而她還是你阿妹,我也不好對她做什麽,
所以,讓我這樣委委屈屈地過去,別說你沒完成三個條件,就算你完成了,我也不答應。”
“阿桐,她是我的阿妹。”
梭羅皺了皺眉頭,半晌才悶悶地說:“她總會嫁人的,何況,你不也有一個阿哥駱赤嗎?”
“是的,我有一個阿哥駱赤,你也有一個阿妹,所以,我們扯平了。”
雲桐回過頭來,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我知道我阿哥有時候很過份,不過,隻要你忍讓一下,不能傷他性命,其它的我不管。
你的阿妹,我也不會對她做什麽,但如果她敢對我出手,我絕對不會客氣。當然,我不會取她性命。”
“那不就得了。”
梭羅又想再湊過來,雲桐直接用一根枯柴敲了敲他的手:
“正經點,說著正事呢,事情沒有完滿解決,我是不會妥協的。”
梭羅無奈地縮回了手,眼神幽怨地看著她:“那你說怎麽辦?”
雲桐驕傲地一抬下巴:“如果你不滿意,我們之間的約定作廢——”
“不,當然沒有,我很滿意。”
棱羅無奈地舉手求饒:“你說怎麽辦?我就怎麽辦?好不好?”
“好,那天我說了,教你抓活魚的三件事。我現在要求第一件事,把你阿妹嫁出去。
嫁到另一個部落,當然,我阿哥不要,亓骨不會要,其它的,你隨意。”
雲桐理所當然地說出自己的條件:
“昨天的三個條件,一個也不能少,加上你阿妹的條件,你還欠我兩件事。”
“好吧,這個沒問題。”
昨晚喝了伏容加了藥的水,梭羅泡在冰冷的溪水中,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的阿妹,對他死活不肯放手的話,也是個麻煩。
總把她留在部落,下次再來一次,那真是要了他老命了。尤其阿桐還沒嫁給他,他往哪裏去治療?
所以,昨夜他就想過這個問題,那天晚上北淵的墨回想用大獸換她。
梭羅當時拒絕,因為他答應了阿拉索,要把伏容嫁給駱赤。
但阿桐不願意,駱赤也不願意,那不如把人送給墨回算了。
雖然墨回比他差了一點點,但也是附近數一數二的勇士,北淵部落也是強大的部落,梭羅半點也不覺阿妹吃虧。
算起來,她還賺了。
想到這裏,他放鬆地伸手摟上了雲桐的香肩:
“阿桐,我聽你的,回去之後,馬上把她嫁到北淵部落去。”
“嫁到北淵?她願意嗎?”
雲桐挑了挑眉,想了想又叮囑說:
“態度不要太生硬,放軟和一點,最好能選一個讓她滿意的,免得她將來過得不好。”
雲桐叮囑一番,想想自己多事了,便抓起自己的烤雞,涼了一會,溫度正好合適,可以吃了。
天然的野雞個頭雖小,但雞皮金黃油滑,味道比起農家養的雞鮮美更勝一籌。
雲桐好久沒吃野雞了,深深嗅了嗅這香味,不禁歡喜地露出了笑容。
“這野雞獸肯定更好吃,一聞這香味,就知道了。”
梭羅輕聲說著,看到雲桐嬌美的臉頰,不禁心頭微動。
真想摸一把,那蜜色的肌膚吹彈成破,皮膚嫩得仿佛一掐就得出水 似的,細細嗅嗅,一種淡淡的幽香,令人心醉。
去他的駱赤,阿桐就是他的,不管誰敢跟他搶,神擋殺神,佛擋殺神,絕對不容錯過。
他低頭大口咬了一口野雞,隻覺汁水鮮香,滋味無窮,而雞皮嫩滑爽脆,雞肉有嚼勁,太好吃了。
“阿桐,你弄的東西真好吃,我從來沒見有人比你弄得更好吃的。”
他一邊大口吃著烤雞,一邊大聲讚美著。
雲桐臉上微帶羞赧,事實上,少了一點鹽的提味,這雞鮮香是有的,但說起美味,真的差太遠了。
不行,她一定想辦法弄點鹽鹵水,煮點鹽出來。
沒有鹽的滋味,真是太難過了,更何況,長期沒有鹽分補充,人的力量也會慢慢減少的。
兩人埋頭吃肉,也不知是算午餐還是早餐,反正最後,兩人都吃得有點撐了。
當然,雲桐的雞隻吃了半隻,有半隻還是進了梭羅的嘴裏的。
即使這樣,她也有點吃撐了,原主估計從來沒有一次吃這麽多東西。
吃過午餐,兩人靜靜躺著休息,雲桐有一搭沒一搭地扔一顆覆盆子進嘴巴,解解膩味。
“這是什麽東西?”
梭羅見狀,也不客氣地扔了幾顆放進嘴裏。
覆盆子酸中帶甜,正好可以中和口中因為雞肉而有些膩的味蕾,一嚐之下,他不禁大為驚訝。
“這個是長在草地上的嗎?不會中毒嗎?”
梭羅一邊吃著一邊驚訝地問道:“族老相傳,草地上長的東西一般都是有毒的。”
雲桐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剛才吃的烤菌也是長在草叢裏的,你怎麽還沒死?”
“那個也是長在地上的?我一直以為是獸肉?那個比獸肉還好吃。”
梭羅驚訝地說著,忽然一把摟著她輕聲說:
“阿桐,你不帶我去看看是什麽東西?還有,你那天說了要教我打活的鳥獸的,那個飛在天上,你說怎麽打?”
雲桐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剛才你吃的烤雞,就是在天上飛的錦雞,對了,你們應該叫野雉——”
“什麽?那是野雉?這個怎麽可能?”
梭羅不禁吃驚地坐了起來,見她一臉平靜,忽然嬉皮笑臉地說:
“阿桐,你說教我打活獸的,不如現在教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