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赤冷笑一聲:“我們部落的勇士死傷了差不多一半,你現在說與你無關?”

“駱赤,殺你們部落的人是北淵部落,與我們盤圭無關。”

梭羅怒吼著,回頭一看,墨回神情恍惚地盯著雲桐,他們的聲音根本沒聽到心裏去。

墨回雙眸癡迷地看著雲桐,但見那雌性年紀小小,卻長得五官精致,清麗無雙,明眸皓齒。

略帶薄怒的雙頰似桃花般嬌豔,朱唇一點,殷紅似血,更襯得眉目如畫。

烏發如雲高高束起,幹爽利落,一身小馬甲與及膝皮裙把她玲瓏身材一露無遺。

盤古大陸從未見有如此美麗的雌性。

原來,這就是令梭羅癡迷的雌性,亓骨部落首領的女兒?

他心底有些後悔,早知道亓骨部落的雌性如此之美麗,他還管什麽伏容?

一早向亓骨部落求娶得了,何必多此一舉?

難怪梭羅為了亓骨的雌性連伏容也不要,如果是他,他也不要。

不行,今天這鍋,不管如何,他也得安到梭羅頭上去。

墨回大聲喝道:“梭羅,今天一大早,你們的族人尋上我們,說好了把亓骨全俘虜了當奴隸的,現在你竟敢不認帳?”

梭羅恨得咬牙切齒的,他恨恨地瞪著他,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梭羅放棄了對戰,回到了雲桐的身邊,大聲叫屈:

“阿桐,你也知道,我今天一大早就跑到亓骨部落來 了,我根本不可能聯合北淵部落。”

三部落的首領相互推,勇士慢慢都停下了手,雲桐俏臉含怒,冷森森地看著幾個首領與少主。

左津適時地提醒說:“阿桐,這次部落被襲,幸得鄔邦少主帶著族人前來救援,否則我們部落的勇士不死也成了奴隸了。”

“隻要你們沒事就好。”鄔邦笑得一臉燦爛。

梭羅滿臉的不爽,他忽然大聲說:

“阿桐,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北淵部落的仇,我們盤圭一定給你們報。”

墨回忽然給鄔邦使了個眼色,在共同的敵人麵前,兩人的心靈瞬間相通。

鄔邦淡淡地說:“梭羅首領,我們的族人親眼看到你們部落與北淵勾結,現在再來這一套,也太假惺惺了吧?”

墨回淡淡地接口說:“我們已經習慣了,盤圭部落一向如此,他們最擅長耍賴,幸好我們有證據。”

雲桐見族人紛紛趁機退出戰場,雖然人人帶傷,但父兄無事,她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冷冷地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她冷靜了下來,心中大概有了一點底。

如果說梭羅聯合其它部落攻擊他們,她是不相信的。

梭羅如果真打算使出這個手段,今天在森林裏直接擄走她,也不是什麽難事?

以盤圭部落的實力,何需要與其它部落聯手?

她淡淡地掃了鄔邦與墨回一眼,對鄔邦微笑地點了點頭。

“鄔邦少主,你說看到北淵首領與盤圭族人合謀,要攻擊亓骨部落,你能說說是什麽人嗎?”

鄔邦嘴唇動了動,雲桐淡淡地說:“我要聽實話,是不是真有人聯合了北淵部落?他們的族人在哪裏?”

鄔邦聞言,對她歉意地笑笑:“是兩個雌性,其中一個似乎是梭羅首領的阿妹。”

“伏容?怎麽可能?鄔邦,你再胡說,別怪我不客氣——”

梭羅的麵色變了,想到伏容對他娶阿桐的抗拒,還有昨晚特意給他喝下加了藥的水。

雲桐的臉也變了色,她相信梭羅沒有此意,但他的阿妹,這個真的很難說。

能對親哥用出這般手段來,想鏟掉她這個情敵也很正常。

墨回哈哈一笑,也走上前來,對亓骨部落首領與兩位少主說:

“雖然鄔邦少主今天壞了我的事,不過,我還得說,鄔邦少主沒有說謊,的確是兩個雌性。”

梭羅慌張地回過頭來,快步地走到了雲桐身邊:

“阿桐,伏容做下的事情,絕對沒有代表我的意思,我回去馬上處理伏容。”

駱赤冷笑地大步上前,把雲桐扯到了一邊:

“梭羅,你當我們是傻子?那個是你的親阿妹,她做下的事情,你還想不認。”

“她絕對代表不了我的心意,而且,阿桐,這裏沒有一個盤圭部落的勇士,我們的勇士 都不會認下。”

“夠了,梭羅,我們本以為你真心愛慕阿桐,現在,你阿妹想殺了我們部落所有人,阿桐不能交給你這樣的人。”

駱赤說著,伸手想把雲桐扯回他們一邊,梭羅聞言,暴虐的脾氣猛然爆發,猛然一拳把駱赤打飛了出去。

雲桐驚叫一聲,梭羅忽然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冷笑著說:

“駱赤,你別當我是傻子,為了換阿桐,我一連給了你們一百多頭野獸,她早就是我的雌性。”

“一百多頭野獸算得了什麽?阿拉索首領,這一百多頭野獸我北淵給你出了,阿桐小姑給 我,

我可以向你保證,北淵從此絕對不會再動亓骨一根汗毛。”

“墨回首領,你們剛才殺了亓骨這麽多勇士,也有臉娶阿桐小姑?”

鄔邦身後的林喬大聲說:“要我說,隻有我們鄔邦少主對阿桐小姑才是一 片真心。

今天偷聽到你們的陰謀,便馬上帶著人趕到救援。阿拉索首領,我們月空部落有意與亓骨部落聯姻,首領好好考慮一下?”

三個部落首領與少主相繼開始爭搶著雲桐,這畫風轉向如此之快,把亓骨部落的勇士們看得目瞪口呆。

早知道如此,北淵部落剛攻打過來之時,阿桐小姑就出現的話,部落豈不是不會死人了?

梭羅陰沉了臉,占有地緊緊摟著雲桐的纖腰,衝著兩個部落大喝一聲。

“滾蛋,阿桐這輩子都是我的雌性,馬上給我滾蛋,否則,我們盤圭部落不會放過你。”

“好像我們北淵會害怕似的。”

墨回冷笑連聲,忽然朝鄔邦使了一個眼色,伸手做了個手勢:“梭羅,有種就出來打一場——”

“想死我成全你?”

梭羅冷笑一聲,猛然衝了出來,不假思索便是一拳向著墨回狠狠地捶了過去。

墨回自知一個人不是梭羅的對手,慌忙躲了過去,一跳就跳到了鄔邦身後。

梭羅如影如至,鄔邦忽然大叫一聲:“梭羅,你竟然打我,以為我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