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華美昂貴的瓷瓶玉器以大方整潔而不失氣派的方式,羅列在極好的紅木金屬雕花櫃上。屋子裏所有陳設都是一等一的紅木家具,大**掛著淺粉冠。由此可見這個屋子的女人身份可見一斑。
“主子,周庸來傳話,爺今晚在主子這裏歇著”,話語中透出不少喜色。
那拉氏聞言喜上眉梢,喚來侍女精心梳妝打扮著一身漢服,領子下段酥胸微露,好生**。
那拉氏趕緊攏一攏,“翠珠,會不會太不得體?”
“回主子的話,田嬤嬤就是如此說的呢!”翠珠低頭笑著說,“男人嘛,都是這樣,爺一定會喜歡的!”
那拉氏從來都是大方得體,從未穿過這種撩人的衣裳,難免會有些不習慣,聽到翠珠的話她心裏才放鬆。
天知道,此刻的胤禛正抱著弘暉盡天倫之樂。
“阿瑪……”弘暉甜甜地叫著胤禛,“能不能帶兒子去找額娘……”弘暉可憐兮兮地看著胤禛。
“嗯,當然可以!”胤禛看著這個兒子,這是他至今唯一的兒子。以後也許會有很多很多男丁,但弘暉一直是第一個。
“兒子謝阿瑪”弘暉從胤禛腿上跳下來,拉著他的大手往那拉氏那裏走去。
那拉氏還未準備行禮便看見,胤禛旁邊的小身影,頓時雙方都很尷尬。
弘暉看見自己衣著暴露的額娘似乎明白了什麽,“兒子約了姐姐猜燈謎,兒子先走了……”
胤禛看著這倉皇而逃的小身影,哭笑不得,這麽屁點大的孩子懂這麽多,也不知道像誰,不是像自己吧。
“福晉你這是……”胤禛有些適應不了,他之前想親近那拉氏,卻因為太多死板不知從何下手,而今天……
“爺……妾身也覺得不妥,可是田嬤嬤……”
“沒什麽不妥的……”她和胤禛成親快十年了,可以說老夫妻了,“安置吧!”
那拉氏一喜,迎上去給胤禛寬衣,“妾身無用,這九年來隻為爺生下一個孩子……”她抬頭看看胤禛繼續說道:“但是妾身最近在用方子調養身子,不知能否再為爺誕下麟兒。”
“會的,福晉宅心仁厚,會得償所願的”胤禛閱女無數那拉氏這樣遠不能讓他動心,但不得不稱讚那拉氏良好的基因。
“說到孩子,爺差點忘了……”胤禛一本正經地說道,“令月有孕二月餘……”
那拉氏聽完腦子“轟”的一聲,她強顏歡笑道:“恭喜爺,妾身正擔心子嗣問題呢,沒想到李妹妹如此這麽快就有好消息了……”
胤禛點點頭,交代了一些事,那拉氏卻感覺處境越發不利,今晚的機會一定要把握。
那拉氏幫胤禛脫衣服順便用護甲在他胸膛劃過,胤禛皺眉,最近這些女人一個兩個為何總是y求不滿?以前不這樣的啊。
胤禛頓時懷疑覺得自己處在狼窩。
那拉氏看著發怵的胤禛,護甲的麵積更大了一些,胤禛把那拉氏抱s床,腦海裏就隻有兩個字“兒子”!
鈕鈷祿靈嫣躺在**全無睡意,過了很久才睡著。
今日請安想來是要說李氏的事了,不知道後院女人聽了會有多恨。
胤禛也來了!鈕鈷祿靈嫣來這裏以後還是第一次請安時見胤禛!如果第一次沒有在花園見過胤禛,一直過著慵懶無為的生活,那今天就是初次見胤禛。
對於默默無聞的她,胤禛也許都不記得還有這麽個女人,鈕鈷祿靈嫣抬頭看了一眼胤禛,他穿著寶藍色的袍子,看來他喜歡的是藍色,各種各樣的藍。
武氏看見李氏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礙於胤禛在這裏她不能表現出來。除那拉氏和鈕鈷祿靈嫣其他女人也很驚訝,宋氏更是還曾經落井下石,她也麵露懼色。
胤禛看在眼裏,不僅僅是鈕鈷祿氏怕李氏,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看來她都不是一個善茬!
而李氏神色一掃往日頹廢,神采奕奕,甚至可以說是春風得意。
等人全部到齊,胤禛才緩緩開口道:“昨日已經派太醫診斷,李氏已有身孕,免其禁足,以便養胎。”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原本安靜的正廳此刻議論紛紛。
原來如此,宋氏憤憤不平的猜想:怎麽會這麽巧,剛關進去沒多久便懷孕了?
“那真是恭喜李妹妹了,隻是不知妹妹懷孕多久了?”宋氏大方的微笑著。
“周大夫說已經有兩個月了!”李氏不改其色微笑著回答道。
“你是生過孩子的,懷孕兩個月竟渾然不知?”這是胤禛說的話,也正是宋氏心裏的疑問。
“妾身自知罪孽深重,整日胃口不好,也就沒往那邊想去,直到前幾日才有所懷疑,妾身又不敢妄言,才為稟告爺……”
這似乎也說得過去,胤禛便沒有再責怪她,而是看向福晉:“福晉盡管聊聊家常,爺也聽聽,好久沒這麽熱鬧了”
“是”福晉微笑著回應。開始跟李氏寒暄。
那些個女人聽說胤禛不走了,那嘴都跟開了掛似的,不是一般的能說,聲音還那個嬌滴滴!
而胤禛靜靜地聽著她們聊天,到好笑之處,也揚起嘴角。
那些個女人看胤禛心情不錯更是有了動力,之前是比誰開了掛。現在是比誰的掛更厲害。
鈕鈷祿靈嫣笑不出來,低頭玩著帕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安靜到連胤禛也差點忘記了還有一個她。
而她們東拉西扯在一會兒聊茶葉的事,沒聊幾句便扯胤禛身上。
這個話題對鈕鈷祿靈嫣來說還有點意思,那拉氏說第一眼見胤禛是成親當晚。
成親!鈕鈷祿靈嫣默念這兩個字,自己傾其一生也不能成親了。原本封建保守的媒妁之言對她來說多浪漫啊,滿懷期待的新娘揭開蓋頭的那一瞬間,看見了他的夫君,四目相對,情真意切。
鈕鈷祿靈嫣隻是默默賜下來的,隻是通房丫頭,僅供胤禛玩樂,所以她若死在胤禛手裏也無話可說。但是對於其他女人,她是畏懼的,是敬而遠之的。
那拉氏真幸運,在冥冥之中,和這麽一個優秀的男子攜手共盡這一生,隻是這個男人不愛她,他誰也不愛,隻愛權勢愛自己。
“妹妹又怎麽了?”那拉氏總覺著默默無聞的鈕鈷祿靈嫣很不簡單,所以時不時會注意她。
“婢妾沒事,隻是覺得很感人”鈕鈷祿靈嫣說的連她自己也不信。
“哦?”那拉氏疑惑,胤禛也同樣疑惑的看著鈕鈷祿靈嫣,這個小東西腦袋裏到底裝了些什麽。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王爺和福晉在沒見過麵,便注定了相伴一生的緣分實在是感人”
“是啊”那拉氏看著胤禛道:“當時我就發誓爺是我此生摯愛”她滿臉深情。
而胤禛一臉懵逼,這個如狼似虎的嫡妻究竟是餓了多久啊?
還有其他女人明著暗著對自己暗送秋波,讓他感到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