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推開無緣無故突然親近自己的鈕鈷祿氏,挑眉垂眼不屑的說:“爺最為不喜兩種人:一是突然無緣無故套近乎的人,二是太過於主動的女人,正巧你兩點都占了!”
“……”鈕鈷祿靈嫣抬頭無辜地看著胤禛,他那犀利無比的話讓她無從辯解。
“有事說事!”胤禛筆挺地坐在椅子上,閉上雙眼,準備看看她究竟是要告狀還是哭鬧。不錯,之前對她耐心,寵愛,是看在她直爽天真。而今日之事宋氏和鈕鈷祿都有嫌疑,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鈕鈷祿氏。
“……”鈕鈷祿靈嫣有好多話想說,“爺的事,婢妾都聽說了……婢妾明白,爺和婢妾是一樣的……”鈕鈷祿靈嫣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自己父母拋棄自己離去的事。
隻是不想不表示可以忘卻,不表示沒有發生過。
鈕鈷祿靈嫣的話讓胤禛驚詫萬分,他驟然睜開眼睛,緊扣住鈕鈷祿靈嫣:“你聽說爺什麽?”
“佟皇後的事……”鈕鈷祿靈嫣喃喃道。
“嘶”胤禛表情扭曲地倒吸一口涼氣,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鈕鈷祿氏,燒腦的說道:“你……你……就是要說這個嗎?”
鈕鈷祿靈嫣點點頭,看著麵色不佳的胤禛把李氏的話吞進肚子裏。
這個女人在搞什麽,什麽都不打算做嗎胤禛坐下來發呆。
“爺……身子好些了嗎?今天啊,靈兒去看了李姐姐……”說著這裏用沾了辣椒水的帕子擦拭了眼睛。
“她瘦了很多……”麵前的人兒在眼前說了一大堆,胤禛卻沒抬眼。
“爺……爺……爺……”鈕鈷祿靈嫣聲音越來越大下了胤禛一大跳“幹……幹嘛啊?”
“爺這是怎麽了?”麵前的小臉上一臉的擔心,順手拿了個殷桃塞進他嘴裏。
“沒事!”胤禛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啊?”她的小嘴張大,一臉疑惑地湊了上來。這張精致的小臉在慢慢放大,淡色的素眉斜長入發鬢,這雙黑白分明的水靈眼睛似乎會笑,自己眼瞼下麵飽滿的臥蠶令人白看不厭,鼻尖小小的。
胤禛看著他殷桃般紅潤的小嘴張得老大,想起“殷桃小嘴”這四個字,便貼近她臉。
鈕鈷祿靈嫣看著認真地盯著自己的唇慢慢靠近的胤禛,心中暗暗叫好,她羞澀的看看胤禛的薄唇,有看看他半眯著撩人又深邃眼眸,和她粉拳一樣小的心髒突突地跳。
胤禛是粗暴地吻呢,還是蜻蜓點水地吻呢?每種來一次嚐嚐鮮好了!鈕鈷祿靈嫣咬著嘴唇期待的笑了,她羞澀左下方,頓時嫵媚性感無比。
胤禛壞笑地拉鈕鈷祿靈嫣坐在自己腿上,猝不及防地把在嘴裏的殷桃送入她的柔軟的嘴唇裏。
鈕鈷祿靈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猜測口中的異物是什麽,便落入咽喉。
“咳咳咳……”鈕鈷祿靈一陣劇烈地咳嗽。
“你吞了?”胤禛看著她的脖頸動了一下,又著急又好笑地問!
鈕鈷祿靈嫣死命點點頭,臉色白發地說道:“要不要吐出來?”
“應該也沒事吧!”胤禛說著。
胤禛突然一本正經:“問答爺一個問題,你想好了說,爺隻問一次!”
“嗯!”鈕鈷祿靈嫣也嚴肅地點點頭。
“你昨晚是不是用藥了?”胤禛麵無表情地聞道,他心裏希望她肯定的回答,如此一來那包麝香便是無意放在身上的。
畢竟沒有人會蠢到第一天用麝香迷惑了自己男人第二日又用麝香害自己男人的孩子,並且還承認了前者!
“藥?”鈕鈷祿靈嫣搖搖頭,“婢妾不知道爺在說什麽!”
“哎!”胤禛呼出長長地一口氣,“靈兒,這沒有什麽,可如果你不說,你可能會……會死的!”胤禛很害怕說出這個字,他曾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額娘死去。
現在又看著這張與額娘有幾分相似的臉,雖然讓她進府是為了折磨她,但從未打算要她的性命,畢竟這張臉很像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之一。
鈕鈷祿靈嫣識相地跪下:“冤枉啊,爺自己什麽情況不清楚嗎?”她白了胤禛一眼,“再說我第一次……用那個不是找死嗎?要用也是現在……”
“最後一次問你,想好了再回答”胤禛臉色變得蒼白。
“沒有,沒有”她也急了,大喊了起來。
胤禛沉默了,竟然不是無意的,那便是有人蓄意害李氏!當真與烏雅氏一樣說的一樣麽,自己的孩子都被某個女人害死了?
而鈕鈷祿靈嫣剛進門,至今隻有宋氏一個懷孕,在她之前夭折了這麽多的孩子……無疑身為他的第一個女人的宋氏嫌疑最大。
“爺……不相信婢妾嗎?”鈕鈷祿靈嫣抬頭看著沉默地胤禛。
“起來吧,安置!”胤禛抬頭張開雙臂,好貴慵懶的氣質並現。
簾內,兩人緊緊相擁。
完事後,鈕鈷祿靈嫣一臉嬌羞地爬起來穿衣。
“靈兒,”胤禛聲音嘶啞著,眼神迷離,一看就是剛經曆過男女之事。
他從後麵抱住了她柔r的身子,大手把身上的衣服隨意一丟,這才是最好的解藥,根本不需要什麽亂七八糟的香。